&esp;&esp;年薪百萬,你滴王媽,無所不能。
&esp;&esp;管家看向明加的神情中有些憐憫,似乎在說你的準備還是少了,但畢竟是打工人,他也沒有明說雇主的不好,思考之后對她說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找他。
&esp;&esp;畢竟他是管家,還要協調宅院中傭人的工作。
&esp;&esp;明加來了興致,把他拉到一邊想聽聽之前那些被趕走的人的八卦,管家一開始很不情愿,但在她再三保證只是想知道一些注意事項后,他還是開了口。
&esp;&esp;“少爺他性格比較……尖銳,對于不喜歡的人或事情,口下是不會留情的。”
&esp;&esp;這她知道,畢竟原作中被他氣得想打死他的人不在少數。
&esp;&esp;明加點點頭應下,管家見她年輕,又安慰道,“不過你年紀不大,說不定能和少爺交流,也許工作沒那么困難。”
&esp;&esp;交流嗎?和那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溝通應該蠻難的,但這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她只是個拿工資辦事的打工人,和雇主交心那是另外的價錢。
&esp;&esp;見明加看起來接受良好,管家似乎放下了心,剛想繼續說些什么,一道聲音從書院內傳來。
&esp;&esp;“明加,你進來一下。”
&esp;&esp;明加把包放下,和管家對視了一眼,管家對她即將面對的父子修羅場表示憐憫,替她加油打氣。
&esp;&esp;別死。
&esp;&esp;他用口型說。
&esp;&esp;
&esp;&esp;書院內的氣氛只能用壓抑來形容。
&esp;&esp;踏進去的那一刻明加便感覺到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壓在了肩上,她低頭走到五條家主的身后,他們應該剛吵完一場,五條家主的呼吸還有點急促,他平復了好幾下才恢復正常。
&esp;&esp;“這是新給你安排的保姆,影山小姐。”
&esp;&esp;五條悟雙手插兜,站沒站相:“不需要。”
&esp;&esp;他施舍給了明加一絲視線,“你走吧。”
&esp;&esp;想起之前家主對她說一切要以少爺為重,明加點了點頭,抬腳就走。
&esp;&esp;“悟,不要抗拒,”五條家主反駁了五條悟,“你回來。”
&esp;&esp;于是明加又停下腳步,走了回來。
&esp;&esp;“我說了不要,走。”
&esp;&esp;她走了。
&esp;&esp;“回來。”
&esp;&esp;她又回來了。
&esp;&esp;“不需要。”
&esp;&esp;“不,你需要。”
&esp;&esp;“……”
&esp;&esp;明加看著這對父子,安靜微笑。
&esp;&esp;【埃及吧要不要,我是法老,不準忤逆我。】
&esp;&esp;?
&esp;&esp;五條悟的聲音卡住,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esp;&esp;什么動靜?
&esp;&esp;六眼反饋的信息準確無誤,當下確實沒有第四人在場,他蹙了蹙眉,不再說話。
&esp;&esp;見五條悟不再反駁型人格發作,五條家主乘勝追擊,將明加的工作拍案而定,像是吃癟多次終于贏了兒子一回,明加感到他身體放松了下來,似乎還帶著一絲得意。
&esp;&esp;……該說不愧是父子嗎,都好幼稚。
&esp;&esp;五條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明加連忙回以微笑,如果情緒能實體化,大概他的頭上會頂出一串省略號。
&esp;&esp;五條家主對當下的安排很滿意,大手一揮讓五條悟離開,明加連忙跟上他,出了門和管家對上視線,不由得向他比了個大拇指。
&esp;&esp;真是天選打工人啊,工作狀態切換自如。
&esp;&esp;五條悟并沒有停留,明加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一直到他的寢院才停下。
&esp;&esp;快累死她了。
&esp;&esp;明加將沉重的包遞給他,五條悟瞟了她一眼,抬手拿過,輕松得仿佛像是什么力大無窮的大猩猩。
&esp;&esp;連一刻視線都沒有停留,接下來要做的是——
&esp;&esp;五條悟進了房間換衣服,明加在外站了一會兒,干脆沿著墻壁坐了下來。
&esp;&esp;不摸魚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