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小女友見狀,貼心地拿起一串烤好的肉,送到他嘴邊,溫柔地問道:“吃點。”
&esp;&esp;賀玹禹順勢咬了一口:“嗯,好吃!”
&esp;&esp;兩人相視一笑,甜蜜的氛圍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esp;&esp;然而,這一幕卻讓不遠處的賀敏敏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她咬緊了嘴唇,眼神有些復雜。
&esp;&esp;安訶注意到了她的異樣,輕輕湊近,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esp;&esp;賀敏敏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esp;&esp;安訶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esp;&esp;夜色漸深,燒烤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歡聲笑語不斷。
&esp;&esp;每個人的心情似乎都被這溫暖的氛圍所感染,只有賀敏敏的心事,像一縷輕煙,悄然飄散在夜風中。
&esp;&esp;“嗝……”
&esp;&esp;賀燼陽喝空了一罐啤酒,沒什么形象地打了個嗝。他隨意地將空罐子捏扁,朝四周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
&esp;&esp;“安訶呢?”
&esp;&esp;正拿著一串烤肉的奚南嫣,聳了聳肩,語氣輕松:“敏敏也不在呢。”
&esp;&esp;昏暗的樓道里,賀敏敏獨自坐在臺階上,腳邊擺著幾罐啤酒,手里還拎著一罐喝了一半的。
&esp;&esp;她的臉頰早已染上了一片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卻倔強地盯著前方,仿佛在和自己較勁。
&esp;&esp;“就知道你在這里。”
&esp;&esp;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賀敏敏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聲音帶著一絲醉意。
&esp;&esp;“陪我喝一罐。”
&esp;&esp;安訶走近,低頭看了看她腳邊的啤酒,無奈地笑了笑。他從臺階上拿起一罐啤酒,坐到她身邊,動作自然地拉開拉環,“啪”的一聲,啤酒的泡沫微微涌出。
&esp;&esp;這幾個月,他們經常一起約飯、看畫展,甚至在賀敏敏心里,安訶已經成了她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esp;&esp;畢竟,他知道她最隱蔽的秘密,也從未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
&esp;&esp;安訶喝了一口啤酒,側頭看向她。
&esp;&esp;“難受就哭出來。”
&esp;&esp;賀敏敏聞言,轉過頭來,眼神有些倔強,卻又帶著一絲脆弱:“我為什么要哭?”
&esp;&esp;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安訶,又像是在問自己。
&esp;&esp;安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esp;&esp;樓道里的燈光昏暗,映照在兩人身上,拉長了他們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esp;&esp;過了片刻,安訶才低聲說道:“因為你想哭,所以就可以哭。沒必要一直忍著。”
&esp;&esp;賀敏敏怔了怔,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啤酒罐的邊緣,聲音微微發顫:“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可笑。”
&esp;&esp;安訶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esp;&esp;“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卻還是忍不住去期待……去幻想。”
&esp;&esp;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乎成了呢喃:“我是不是很傻?”
&esp;&esp;安訶看著她,眼神溫和而堅定:“你一點都不傻。”
&esp;&esp;賀敏敏抬起頭,眼眶已經泛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認真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自己難受。”
&esp;&esp;安訶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esp;&esp;“難受就難受吧,難受過了就好了。”
&esp;&esp;賀敏敏愣了一下,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esp;&esp;安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將手中的啤酒罐輕輕碰了碰她的:“喝吧,我陪你。”
&esp;&esp;賀敏敏點了點頭,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緒。她靠在墻上,閉上眼睛,任由眼淚無聲地流下。
&esp;&esp;安訶坐在她身邊,默默地陪著她,偶爾喝一口啤酒。樓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