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忍兩天,等他們出來就好了。”
&esp;&esp;“我媽什么時候到?”
&esp;&esp;“我給岳母買的下午一點的機票,晚飯前應該能到醫(yī)院,等下午我讓子泉早點去機場接她。”
&esp;&esp;賀四姑去顧絲濃那里轉(zhuǎn)了一圈,接著又來到了奚南嫣這里。
&esp;&esp;“怎么樣感覺如何?”
&esp;&esp;“其他還好,就是感覺肚皮脹的很。”
&esp;&esp;“你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生,不過寶寶們在母體里多待上一天,對他們的發(fā)育就多一點好處,所以盡量再多忍耐兩天。”
&esp;&esp;“好希望早點卸貨。”
&esp;&esp;賀燼陽心疼道:“要是實在難受,那我們早點剖了吧。”
&esp;&esp;“明天、明天再說吧。”
&esp;&esp;雖然她嘴上說著要早點卸貨,可為了寶寶就算再難受,她也會繼續(xù)忍耐下去。
&esp;&esp;賀四姑笑笑:“嫣嫣,能休息就多休息,反正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esp;&esp;“嗯,四姑我知道的。”
&esp;&esp;賀四姑走后,奚南嫣又側(cè)躺了下來。
&esp;&esp;“你有事就先回公司去吧。”
&esp;&esp;“這段時間我不去公司了,就在這里陪著你,公司里有安訶在我很放心。”
&esp;&esp;聽他這么說,奚南嫣也再多說什么,找了個相對舒適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esp;&esp;雖不能真正睡著,但養(yǎng)一下神也是好的。
&esp;&esp;隔壁的賀老幺,正嘗試著抱起兒子。
&esp;&esp;莊宜有些恨鐵不成鋼:“哎呀,你這小子怎么那么笨,一只手托著寶寶的小腦袋和脖頸,另一只手托著他的小屁股。”
&esp;&esp;笨手笨腳的賀老幺,一觸碰到兒子小小的身子,整個人就僵硬到不行。
&esp;&esp;“哎呀,真是笨透了。”
&esp;&esp;“算了,你先去沙發(fā)上坐著。”
&esp;&esp;“我們家的小予牧,奶奶抱!”
&esp;&esp;莊宜小心翼翼地把大孫子,從嬰兒床上抱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將他放到了賀胥言的懷里。
&esp;&esp;軟噗噗的兒子被塞進自己懷里,賀胥言的一顆心緊了又緊,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兒子的小臉頰。
&esp;&esp;這觸感,比那最嫩的豆腐還要嫩上幾分。
&esp;&esp;躺在病床上的顧絲濃,看到賀胥言這個新晉爸爸,挺直了腰板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樣子就特別想笑。
&esp;&esp;“干嘛那么緊繃?放松點,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洪水猛獸。”
&esp;&esp;面對她的調(diào)侃,賀胥言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兒子身上。
&esp;&esp;“喂,把兒子抱過來給我看看,我都還沒有仔細地看過他。”
&esp;&esp;賀胥言收緊臂膀,讓懷里的孩子更加貼近自己,然后佝僂著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摟著孩子走向顧絲濃,他那滑稽的樣子成功地逗笑了她。
&esp;&esp;“哈哈哈……賀胥言你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偷孩子的賊!”
&esp;&esp;賀胥言心想:“哼,看在你剛生完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esp;&esp;都是頭一次當爸媽,顧絲濃也不逞多讓,剛才她還在笑話賀胥言,這下輪到她自己了。
&esp;&esp;捧著孩子的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esp;&esp;賀胥言:“用臂彎托著他的腦袋和上半身,另外一只手托著他的屁股就可以了。”
&esp;&esp;顧絲濃垂眸看著兒子的小臉。
&esp;&esp;“他真的好丑哦,他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啊?”
&esp;&esp;“沒錯,他就是我們的兒子。” 賀胥言直言不諱地說道。
&esp;&esp;莊宜忙安慰:“不丑不丑,剛出生的小孩都是這樣的,長長就好看了!”
&esp;&esp;顧絲濃摸了摸兒子的小手:“但愿吧。”
&esp;&esp;賀胥言倒是無所謂:“只要他健健康康就好,丑點就丑點吧。”
&esp;&esp;黑紅黑紅的皮膚,和被產(chǎn)道夾長了的腦袋,讓他看起來那么的與眾不同。
&esp;&esp;要不是四姑一再保證是正常現(xiàn)象,顧絲濃和賀胥言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生了一個畸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