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學過一些醫術的安訶接過藥箱,熟練地給賀敏敏測了體溫。
&esp;&esp;“三十九度八,得趕緊用退燒藥。”
&esp;&esp;奚南嫣:“這兩天的氣溫也不低,怎么會突然發燒了呢?”
&esp;&esp;安訶從藥箱里拿出退燒藥。
&esp;&esp;“有時候,人在受到巨大刺激和驚嚇的情況下,人體的免疫力下降紊亂,也會出現發熱現象。”
&esp;&esp;奚南嫣點頭:“她肯定是因為她親生媽媽的事,受到了一些刺激。”
&esp;&esp;看著安訶把藥給人喂下去,賀燼陽道:“我去叫個人來看著她。”
&esp;&esp;安訶:“不必了,我就在隔壁,我會隔段時間過來看看。”
&esp;&esp;“那好,安訶麻煩你了。”
&esp;&esp;“沒事,舉手之勞。”
&esp;&esp;夫妻倆回到房間,重新躺了下來。
&esp;&esp;“安訶人還挺好的。”
&esp;&esp;“嗯,不然我怎么會和他成為朋友,還維持了那么多年友誼。”
&esp;&esp;折騰了那么久,兩人終于又困了。
&esp;&esp;“睡吧。”
&esp;&esp;窗外的風雨已經小了很多,電閃雷鳴也漸漸遠去,回房躺了一會兒的安訶,再次起身去推開了隔壁套房是門。
&esp;&esp;就著昏暗的床頭燈,他看到賀敏敏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剛想收回手。
&esp;&esp;“三哥,別走!”
&esp;&esp;睡夢中的小姑娘,精準地抓住了安訶的手,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柔滑的觸感讓他的心臟驟然一緊。
&esp;&esp;在他抽回手的同時,賀敏敏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床邊坐著的人是安訶,嚇的她猛然坐起了身,用一種驚恐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esp;&esp;安訶忙起身后退兩步:“你先別激動。”
&esp;&esp;他指了指放在床頭柜上的醫藥箱。
&esp;&esp;“你發燒了,我略懂一些醫理,在幫你測體溫。”
&esp;&esp;聞言,賀敏敏迅速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確實很虛弱,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下來。
&esp;&esp;“謝謝你!”
&esp;&esp;“不客氣,現在還覺得不舒服嗎?”
&esp;&esp;“我已經好多了。”
&esp;&esp;安訶點頭:“那你繼續休息我回房了,等天亮后我再來看你。”
&esp;&esp;精神紊亂造成的發熱,通常只是一過性。
&esp;&esp;見賀敏敏自個下樓來吃早飯,奚南嫣關心地問道:“敏敏,身體怎么樣了?”
&esp;&esp;賀敏敏坐在餐桌前:“我已經好了,謝謝大嫂關心。除了還有些許虛弱,已經沒什么大問題了。
&esp;&esp;許榕:“身體虛弱沒關系,養幾天就好了,待會我讓人給你煮點補氣血的甜湯。”
&esp;&esp;賀敏敏: “好,謝謝阿姨!哎,大哥他們呢?”
&esp;&esp;許榕:“公司里有要事,兩個人天一亮就走了。”
&esp;&esp;奚南嫣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臂。
&esp;&esp;“跟學校請兩天假,留在這里好好養養身體。”
&esp;&esp;等賀敏敏吃完早飯上樓去后,許榕才開始了她的吐槽。
&esp;&esp;“賀笠仁這個當爹的,真是偏心偏到底了,小女兒都成這樣了,都不知道關心一下。他的心思全在那對姐弟身上,一個流產一個生孩子,成天就圍著他們兩個轉。”
&esp;&esp;“爸爸他應該不知道敏敏的事吧?”
&esp;&esp;“所以我才說他偏心失職,但凡平常能打上幾個電話,也不至于關于小丫頭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esp;&esp;畢竟公公是長輩,作為兒媳婦的奚南嫣也不敢隨便加以評判,而許榕不一樣,沒離婚前她就看不慣賀笠仁的偏心。
&esp;&esp;“我們也是,平常就只顧著自己,自從她搬出去后,就沒怎么聯系了。”
&esp;&esp;許榕嘆了一口氣:“從前我給他們父子倆添置點什么的時候,也總會給她帶上一份。如今我和她爸離婚后,估摸著也沒人管她了。”
&esp;&esp;盡管每個月都有十萬零花錢,可賀敏敏缺的是關愛不是錢,她渴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