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找誰?”
&esp;&esp;斯文的年輕人先開了口:“你好,這位是我們的顧董事長,也是絲濃小姐的父親?!?
&esp;&esp;“原來是先生,您里邊請!”
&esp;&esp;顧柏騫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住家阿姨為他上了茶水。
&esp;&esp;自家寶貝女兒好久沒回家了,今天他正好路過這里就順便上來看看她。
&esp;&esp;有些情況住家阿姨并不清楚。
&esp;&esp;“絲濃小姐在樓上,要幫您去叫她嗎?”
&esp;&esp;顧柏騫點了點頭:“好。”
&esp;&esp;住家阿姨正準備上樓去叫賀胥言和顧絲濃,便瞧見毫無防備的賀胥言,打著哈欠漫不經(jīng)心地走下了樓梯。
&esp;&esp;“胥言少爺,絲濃小姐的爸爸來了?!?
&esp;&esp;顧柏騫瞇眼看向賀胥言,而賀胥言則直接愣在了臺階上。
&esp;&esp;“顧、顧叔叔!”
&esp;&esp;“賀家老幺,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未來岳父來的太突然,賀胥言一點準備都沒有,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esp;&esp;“我問你話呢,你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就在這時,顧絲濃披著一件睡袍出現(xiàn)在了賀胥言的身后,她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坐在客廳里的顧柏騫。
&esp;&esp;只見她抬腳,輕踢了一下賀胥言的屁股。
&esp;&esp;“你杵在樓梯上干嘛呢?”
&esp;&esp;顧柏騫又不傻,看到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即暴喝了一聲。
&esp;&esp;“顧絲濃!”
&esp;&esp;這下顧絲濃終于注意到了,正對著他們吹胡子瞪眼的老父親。
&esp;&esp;“爸爸,您怎么來了?”
&esp;&esp;面對三棍子打不出一聲悶屁的賀胥言,顧柏騫真是差點氣出心臟病,當即便打了個電話給賀燼陽。
&esp;&esp;顧絲濃勾上老父親的手臂。
&esp;&esp;“爸爸,您消消氣,您不是一直說賀家男兒好嗎?我現(xiàn)在不就是找了個賀家男兒。”
&esp;&esp;“你這個臭丫頭,是不是要氣死你爸爸我?”
&esp;&esp;“爸爸”
&esp;&esp;面對如此炸裂的事實,顧柏騫都快被氣哭了。
&esp;&esp;“丫頭啊,我讓你相賀玹禹這個青年才俊,不是讓你相賀胥言這顆小毛蛋!”
&esp;&esp;顧絲濃嘟了嘟嘴:“不都一樣是賀家的男兒嘛!”
&esp;&esp;“能一樣嗎?能一樣嗎?”
&esp;&esp;正好在家的賀燼陽,接到電話立馬走了過來,看到被氣的一喘一喘的顧柏騫。
&esp;&esp;“顧叔叔,我過來了?!?
&esp;&esp;顧柏騫指著賀胥言,氣憤地說道:“我要的是賀玹禹做我的女婿,可不是他。”
&esp;&esp;“顧叔叔您聽我解釋,我給絲濃牽線的確實是我們家玹禹,可感情的事情它不好說呀。”
&esp;&esp;第177章 孩子得姓顧
&esp;&esp;所謂一物降一物,要是放在以前被如此貶低,賀胥言早就奮起反抗了。
&esp;&esp;可他現(xiàn)在為了顧絲濃,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再忍讓, 做到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esp;&esp;什么小毛蛋,他才不是!
&esp;&esp;顧絲濃忍不住替自己的小男生說話:“爸,您不能這么說胥言,其實他人真的很好的,而且他把我照顧的可好了。”
&esp;&esp;“哼!”
&esp;&esp;和自己預想中的女婿差別實在太大,顧柏騫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esp;&esp;賀燼陽也替自家幺弟說話:“是啊顧叔叔,其實我們家胥言人很聰明的。更何況他現(xiàn)在才二十歲,好好培養(yǎng)一下,未必不能成為一個您所期望的青年才俊?!?
&esp;&esp;此時,一直未開口的賀胥言,終于開了金口。
&esp;&esp;“顧叔叔,您就放心地把絲濃交給我,我一定會竭盡我所能對她好的!”
&esp;&esp;賀燼陽連忙接上話:“您看,胥言他都表了態(tài)了,我們得給他一個成長的機會不是?”
&esp;&esp;“哼!”
&esp;&esp;賀燼陽暗自嘆了一氣,其實顧柏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