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消毒水涂抹在賀胥陽的傷口上,引的他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esp;&esp;“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盡干些讓人頭疼的事?”
&esp;&esp;“三、三哥!”
&esp;&esp;“想說什么?”
&esp;&esp;“如果孩子生下來的話,會不會被遺傳?”
&esp;&esp;聽到問話,賀玹禹沉默了一會兒。
&esp;&esp;“它只是一種性基因發生異常的偶發事件,現在的社會、大眾因為某些個別案例已經將它污名化,讓大家對它產生了諸多誤解。我知道你從小到大背負了很多,你不想你的孩子重蹈你的覆轍。‘超雄’,在大眾眼里也許只是一個話題與恐慌,但落到自己的家庭里卻是一個沉甸甸的現實。一個人的好壞,只取決于基因和遺傳,這是不是太過于草率了?其實后天的成長與引導,比那些都要重要的多。”
&esp;&esp;見他依舊皺著眉,賀玹禹繼續說道:“況且你的情況一點也不嚴重,在我們眼里你就跟普通人一樣。你要是實在擔心寶寶,到時候我們再做一個詳細的檢查也不遲,給寶寶一個機會好不好?”
&esp;&esp;辦公室的門是敞開著的,賀燼陽站在門外,將兩個弟弟的對話聽了個全,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嘆上一氣。
&esp;&esp;賀胥言獨自回到病房,聽到動靜的顧絲濃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將頭轉了回去。
&esp;&esp;“你還來做什么?”
&esp;&esp;“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esp;&esp;“要是想讓我打掉孩子,你就立馬給我原地消失。”
&esp;&esp;“不是這事。”
&esp;&esp;顧絲濃默了幾秒:“有屁快放!”
&esp;&esp;“我、我、我身上攜帶的性染色體比常人多了一條‘y’,你應該有聽說過什么是‘超雄’吧?我就是!”
&esp;&esp;顧絲濃猛地坐起身,震驚地看著他。
&esp;&esp;“你怎么會是?不可能!”
&esp;&esp;賀胥言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沒有騙你,你可以去問我三哥。”
&esp;&esp;“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esp;&esp;“對不起!” 他低下了頭。
&esp;&esp;忽略掉他的道歉,顧絲濃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片嗡嗡嗡,她好不容易才不顧一切下定決心。
&esp;&esp;“你先出去。” 她的頭好疼。
&esp;&esp;“你”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esp;&esp;“出去!” 她吼了一聲。
&esp;&esp;兄弟倆回到雙子大廈,本想回房的賀胥言被賀燼陽叫去了書房。
&esp;&esp;“說說你和顧絲濃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不知道怎么說。”
&esp;&esp;“你和她什么時候開始的?”
&esp;&esp;“上個月。”
&esp;&esp;“顧絲濃肚子里的孩子快兩個月了,你們是剛在一起就有孩子了?”
&esp;&esp;賀胥言的沉默,讓賀燼陽不知道該笑還是哭?
&esp;&esp;“我特么努力了那么久,都沒孩子!”
&esp;&esp;賀燼陽咬牙切齒:“你小子真特么!”
&esp;&esp;賀胥言也很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那么猛,竟然只一夜就入了魂。
&esp;&esp;“行了,你回房去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esp;&esp;等賀胥言回房后,賀燼陽也起身回了樓上。他只發出了一些輕微的聲音,可還是把床上的人給吵醒了。
&esp;&esp;“嗯,你回來了。”
&esp;&esp;“吵醒你了。”
&esp;&esp;傍晚的時候,他與賀玹禹通了個電話,之后便匆忙地出了門,所以奚南嫣并不知道他出去具體做了些什么,只猜測可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esp;&esp;“事情辦的順利嗎?”
&esp;&esp;“不太順利。”
&esp;&esp;這還是奚南嫣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辦事不順利這種話。
&esp;&esp;“發生了什么事?能和我說說嗎?”
&esp;&esp;見她來了精神,賀燼陽便跟她說了賀胥言和顧絲濃的事情。
&esp;&esp;聽完他的敘述,奚南嫣直接驚呆了。
&esp;&esp;“我天!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