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奶奶叫你去說了什么?”
&esp;&esp;賀燼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為了爸媽鬧離婚的事。”
&esp;&esp;“媽媽到底是嚇唬爸的,還是真想離婚啊?”
&esp;&esp;奚南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幾天前他跟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還小小驚訝了一下。
&esp;&esp;“媽媽說要離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
&esp;&esp;“那你會勸和嗎?畢竟他們是你的父母。”
&esp;&esp;賀燼陽搖了搖頭:“不會,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esp;&esp;“可是以爸爸對媽媽的感情,他應該不會答應離婚的吧?”
&esp;&esp;“離不離婚不是他一個說了算。作為他們的親生兒子,我當然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和和美美,但在這件事情上我保持中立,不會支持我媽的決定也不會幫我爸勸和。”
&esp;&esp;話題一結束,奚南嫣便起身去了大廚房,核對查看傭人們的工作進度。
&esp;&esp;“少夫人!”
&esp;&esp;“少夫人!”
&esp;&esp;“少夫人!”
&esp;&esp;她一一回應招呼,許榕離開后她便是賀家后宅權力最高的女人,放在古代那就是執掌中饋的當家主母。
&esp;&esp;這回,許榕是鐵了心的要和賀笠仁離婚,甚至連山莊都不愿意再回來,更別說是參加明天的婚禮了。
&esp;&esp;下午的時候,客人們開始陸陸續續登門,作為新郎官的賀永輝自然是主力招待。
&esp;&esp;本來說不用多費心思的奚南嫣差點跑斷腿,傭人們有一點點小事都跑來問她。
&esp;&esp;光要記住那些來往親戚都費了她不少腦子,要不是有管家在一旁提醒,不知道又要鬧出多少笑話。
&esp;&esp;比如,賀家本家人的輩分要比賀家旁系的高出一兩輩,有幾個和賀燼陽看起來差不多年紀的青年男女,其實是他們的侄子侄女輩。
&esp;&esp;還有一些與父母輩,差不多年齡的中老年人,卻是要與他們以兄弟姐妹相稱。
&esp;&esp;到了這會兒,她終于體會到了以往許榕的不容易。
&esp;&esp;雖然操辦這場婚宴不是出于奚南嫣的自愿,卻也為她建立了一個很好的女主人威望。
&esp;&esp;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奚南嫣不愿再陪親戚,早早地就回了房間休息,沒過多久賀燼陽也回來了。
&esp;&esp;已經躺在了床上的奚南嫣看了他一眼。
&esp;&esp;“才九點你怎么就回來了?”
&esp;&esp;“是賀永輝結婚,又不是我結婚,我干嘛那么盡心盡力?”
&esp;&esp;巧了,奚南嫣也是這么想的,他們夫妻為賀家的臉面做到了這份上,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esp;&esp;第二天的接親儀式,除了賀永檸夫婦,賀家的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一個都沒有去,因為在他們眼中賀永輝算不得他們的兄長。
&esp;&esp;他們能來參加婚宴,其實和其他賀家本家人一樣,都是為了賀家的面子。
&esp;&esp;賀永輝的岳家只來了六個人,分別是新娘的父母,新娘的舅舅、舅媽以及表弟,還有一個長的十分俊秀的年輕人。
&esp;&esp;據說,他就是介紹賀永輝和蔣歆認識的媒人,同時他也是蔣歆的弟弟。
&esp;&esp;蔣歆的娘家人,看起來都是文質彬彬的斯文人,待人禮儀什么的都做的很到位,基本上找不出一點錯處。
&esp;&esp;就只有新娘的弟弟蔣楠,性格稍微活潑一點,一直跟在姐夫賀永輝身邊遞這幫那,他的行動并沒有引起別人的非議,反而都在贊賞他會做事。
&esp;&esp;賀永輝喝多了,蔣歆還特意把蔣楠叫了過去。
&esp;&esp;“小楠,你姐夫喝多了,你先把他攙回房休息。”
&esp;&esp;“哎,好!”
&esp;&esp;蔣歆挺著孕肚在外送客,而賀永輝則在新房里,抱著他那個所謂的愛人說著甜蜜情話。
&esp;&esp;“小楠相信我,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
&esp;&esp;溫熱的酒氣噴灑,在蔣楠的脖頸上,惹的他喘息不止。
&esp;&esp;“老公,你親親我!”
&esp;&esp;正當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新房的門被人突然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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