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嫣嫣,為我戴上!”
&esp;&esp;上次求婚是訂婚戒指,這次的可是正式婚戒,那自然是要成雙成對的。
&esp;&esp;奚南嫣忍著即將迸發(fā)的情緒,接過賀燼陽手中的男款婚戒,為他戴到了無名指上。
&esp;&esp;“嫣嫣謝謝你,謝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
&esp;&esp;接著,他便將人緊緊地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esp;&esp;“嘭嘭嘭”
&esp;&esp;此起彼伏的煙花炸裂聲響起,漆黑的夜空瞬間被染成了五顏六色。
&esp;&esp;奚南嫣將頭側(cè)靠在男人懷里,她的眼中倒映著夜空中的璀璨煙花。
&esp;&esp;“這也是你安排的嗎?”
&esp;&esp;“嗯,喜歡嗎?”
&esp;&esp;“喜歡,謝謝你,謝謝你如此重視我!”
&esp;&esp;燈光昏黃的主臥里,一對璧人緊緊交纏在一起。
&esp;&esp;男人的聲聲低吼與女人的輕吟呼喚合在一起,構(gòu)織出了一曲動人心弦的樂章。
&esp;&esp;“燼陽!”
&esp;&esp;“我在!”
&esp;&esp;戴著六克拉鉆戒的纖纖玉手,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墨發(fā)之中
&esp;&esp;奚南嫣睜開雙眼,她似乎錯過了早飯與午飯。
&esp;&esp;沉重的眼皮和軟到不行的身體,無不揭示著昨晚有多瘋狂。
&esp;&esp;她只要稍稍動一下身體,身側(cè)的男人就條件反射似的將她再次摟緊。
&esp;&esp;“再睡一會兒?!?
&esp;&esp;“我餓了!”
&esp;&esp;聽到她說餓了,賀燼陽終于睜開了雙眼,拿過床頭的手機開始點餐。
&esp;&esp;看到手機上的時間,他有些不敢置信。
&esp;&esp;“都下午一點了。”
&esp;&esp;“咕嚕咕?!?
&esp;&esp;兩個人的胃同時鳴叫了起來,耗了那么多體力又漏了兩頓飯,這肚子能不餓嗎?
&esp;&esp;其實早上的時候,賀燼陽已經(jīng)醒來過一次,也給奚淮軍打過一個電話,告訴他一聲他們得下午才能過去,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舒滿玉白做一桌子菜的情況出現(xiàn)。
&esp;&esp;奚南嫣靠在男人懷里,欣賞著戴在自己指間的大鉆戒。
&esp;&esp;“我覺得日常戴這枚戒指,還是太夸張了點?!?
&esp;&esp;“你覺得太夸張的話,平常你就戴之前那枚戒指?!?
&esp;&esp;“我得先把戒指放保險柜里,萬一不小心被我弄丟了,我真的要哭死的?!?
&esp;&esp;她從床上下來,披了一件睡袍走進了衛(wèi)生間。
&esp;&esp;洗手臺上空空如也,之前開掉的那套護膚品,她早就已經(jīng)讓何新妃拿走了。
&esp;&esp;她打開洗手臺下的抽屜,從里面拿了一套未拆封的護膚品出來,只洗了一個臉做了一個日常護膚,就這么素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esp;&esp;等她下樓的時候,賀燼陽叫的餐食已經(jīng)送到。
&esp;&esp;“過來吃東西。”
&esp;&esp;“嗯,來了?!?
&esp;&esp;一頓飯吃完,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兩點,兩人收拾收拾就去了奚家。
&esp;&esp;女婿女兒回來,奚家夫婦哪次不是好酒好菜伺候。
&esp;&esp;今天一大清早,奚淮軍就去海鮮市場弄了一條大海鰻回來。本來是打算中午殺來招待女婿的,結(jié)果女婿在電話中告知中午趕不過來,所以他才將它留到了這會兒處理。
&esp;&esp;看著岳父在前院的露天洗碗池邊處理鰻魚,賀燼陽湊到老婆耳邊小聲嘀咕。
&esp;&esp;“你看爸多懂我,知道我昨晚消耗的多了些,今天特意去弄了一條大鰻魚回來給我強精壯腎?!?
&esp;&esp;聞言,奚南嫣回頭瞥了一眼身后的人,賞了他一記不輕不重的肘擊。
&esp;&esp;“呃,你謀殺親夫?。 ?
&esp;&esp;喚來侄子和源哥,奚南嫣帶著他們出門溜達去了,還有要緊事做的賀燼陽并沒有跟著一同出去。
&esp;&esp;一直等到姑侄走遠,他走過去蹲在了岳父跟前。
&esp;&esp;“爸,我想求您個事兒!”
&esp;&esp;一聲爸,直接把奚淮軍給叫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