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隨即一股若有似無又無比熟悉的淡香,鉆進了她的鼻腔。
&esp;&esp;這不是香水味,而是她家衣帽間里獨有的熏香氣味,時間一久兩個人的衣服,都被這種熏香腌入味了。
&esp;&esp;“賀燼陽,就知道是你這個壞家伙!”
&esp;&esp;聞言,賀燼陽將手從她的眼睛上移開。
&esp;&esp;“你怎么知道是我?”
&esp;&esp;“我怎么知道是你?因為只有你才會這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