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為了不打擾到賀燼陽休息,奚南嫣讓助理們直接在起居室里,給自己化妝做造型。
&esp;&esp;大概一個小時后,身著筆挺新中式中山裝的賀燼陽從內室走了出來。起居室里的四個人齊齊看向了他,每個人的眼中都帶了一絲驚艷。
&esp;&esp;“都看著我做什么?”
&esp;&esp;因為有奚南嫣這個大嫂在,袁盈盈說起話來也大膽了一些。
&esp;&esp;“當然是看你帥啊,大哥你穿這一身簡直完美。” 她直接伸手給他翹了一個大拇指。
&esp;&esp;聞言,賀燼陽勾了勾唇:“是嗎?”
&esp;&esp;和上次試穿的時候不一樣,今天他還在胸前的盤扣上,掛了一串貴氣的紅玉壓襟。
&esp;&esp;為了配合這身衣服,他還將一頭濃密的短發稍稍整理了一下,利用定型液將額前的碎發梳理的干干凈凈,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esp;&esp;這樣的發型弄不好就會顯的人油膩,尤其是像賀燼陽這種年紀的男人。
&esp;&esp;只不過,不管是他的身形還是他的臉龐,都能壓得住這樣的發型和衣著,反而顯得他更加清爽俊美,猶如民國大戶人家的貴公子。
&esp;&esp;只見他快步走向正在盤發的奚南嫣,展開雙臂在她面前原地轉了一圈。
&esp;&esp;“老婆,我帥嗎?”
&esp;&esp;聽到他的問話,正在喝水的袁盈盈將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esp;&esp;還在等待老婆回應的賀燼陽,側頭朝她看了一眼,臉上立馬浮現出嫌棄的表情,隨后又轉回頭繼續問道:“老婆,我穿這一身是不是跟你的旗袍很搭?”
&esp;&esp;此刻的賀燼陽,就如一只搖著尾巴求主人夸獎的傻氣大狗狗。
&esp;&esp;早就習慣了他的奚南嫣,隨口敷衍了一句。
&esp;&esp;“哦,是挺帥,也跟我的旗袍挺搭。”
&esp;&esp;聽到老婆夸他帥,賀燼陽臉上的笑容大到差點閃瞎袁盈盈的雙眼。
&esp;&esp;原來,以冷漠寡言出名的賀家新一代掌權人,竟還有這么戀愛腦的一面!
&esp;&esp;現在的袁盈盈倒是有點相信,奚南嫣說的那句賀燼陽好相處的話了,只不過賀燼陽的好相處,只針對于奚南嫣一個人,或者與她有親密關系的人。
&esp;&esp;賀家的這場訂婚禮規模不大,與奚家一樣只邀請了一些嫡親,要好的旁親以及一些姻親。
&esp;&esp;當然,許榕的娘家也來了人,除了老兩口還有一位夫人是賀燼陽的舅母。
&esp;&esp;許家舅母:“你舅舅和你大表哥有任務在身,實在走不開,他們托我和你說一聲訂婚快樂!”
&esp;&esp;賀燼陽:“謝謝舅舅和大表哥!舅母,舅舅和大表哥身份特殊,常有重要任務,我和母親都能理解。”
&esp;&esp;因著許家二老在南沽鎮,與奚家人相處過一段日子,故雙方一見面就熱絡的聊開了。
&esp;&esp;二進院的左側院里,有一間占地兩百平的宴客廳,擺上十桌酒宴綽綽有余。
&esp;&esp;賀笠仁在一旁引路:“親家公、親家母這邊請!”
&esp;&esp;賀燼陽和奚南嫣,則陪伺在許家二老身旁。
&esp;&esp;“外公、外婆走慢點!”
&esp;&esp;這是賀家大房的喜宴,當然是以照顧大房的姻親為主,被請上主桌的幾位長輩依次入了座。
&esp;&esp;坐在不遠處的季鈞賢,問身邊的賀永檸。
&esp;&esp;“你弟弟的未婚妻到底什么來頭?看她的父母兄弟像是普通人,怎么和許家人這么熟悉熱絡?”
&esp;&esp;賀永檸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哪知道?”
&esp;&esp;“你就不能去打聽一下?”
&esp;&esp;“我打聽這個來做什么?對我有什么好處?”
&esp;&esp;聞言,季鈞賢也不生氣,依舊微勾著唇:“賀燼陽是你的弟弟,弟弟的事情你這個做姐姐也不上點心?”
&esp;&esp;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爺奶,賀燼陽從未跟其他人透露過奚南嫣的家庭背景,他不說別人也不敢多問。
&esp;&esp;就算知道了又怎樣?奚南嫣通過了賀家大房的一致認可,誰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
&esp;&esp;賀燼陽在賀家的地位也無人能撼動,二房的賀靖西志不在此,三房的賀玹禹潛心醫學,七房的賀胥言又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