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嫣姐姐第一次來家里還習慣嗎?”
&esp;&esp;“嗯,一切都挺好的,聽燼陽說敏敏是美術生對嗎?”
&esp;&esp;
&esp;&esp;晚飯桌上,另一個該出現的人并沒有出現。
&esp;&esp;賀燼陽問道:“賀胥言呢?他還沒回來嗎?”
&esp;&esp;賀老爺子替小孫子說了一句。
&esp;&esp;“胥言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的電腦還沒有修好,今晚就留在城里不回來了。”
&esp;&esp;“他倒是找了個好借口。”
&esp;&esp;今天的主角是奚南嫣,所以這個話題很快就被揭過去了。
&esp;&esp;考慮到老人家休息的早,大家聊了沒多久,就都退出了二進院各自散去。
&esp;&esp;山里頭的夜晚比白天更安靜,賀燼陽牽著奚南嫣的手,又在側院里逛了逛。
&esp;&esp;“你說你爸今年都六十八了,那你的爺爺奶奶豈不是都快九十了。”
&esp;&esp;“我爺爺那個年代的人結婚都早,我爺爺和我奶奶結婚的時候,他們連二十歲都不到,生我爸的時候也才二十來歲。不過我爸生我生的晚,他跟我媽結婚的時候,都已經三十三了。”
&esp;&esp;奚南嫣左右瞧了瞧,見沒什么外人便小聲地說道:“你媽看著比你爸年輕很多,說句難聽點的,我感覺他們倆像差了一輩似的。”
&esp;&esp;“我媽會保養,而且她本來就比我爸小十來歲。”
&esp;&esp;“哦,那他倆的歲數差的挺大呀。”
&esp;&esp;“嗯,走吧咱們也回房睡覺了。”
&esp;&esp;只是兩人剛躺上床沒多久,賀燼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esp;&esp;“喂!”
&esp;&esp;“說什么?”
&esp;&esp;“知道了,你們先把人送去賀康醫院。”
&esp;&esp;眉頭緊皺的賀燼陽,一掛斷電話就掀開了被子。
&esp;&esp;奚南嫣跟著起身:“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你先睡吧,我現在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再跟你說。”
&esp;&esp;賀燼陽走的匆忙,奚南嫣只能重新躺了下來。
&esp;&esp;等賀燼陽趕到賀康的時候,賀玹禹和賀七叔夫妻倆已經在那里了。
&esp;&esp;看著躺在床上,被白紗纏的像個木乃伊的人,賀燼陽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esp;&esp;他伸手指著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賀胥言:“你這個混小子,你就不能給我消停點嗎?”
&esp;&esp;而躺著不能動彈的賀胥言,則梗著脾氣將頭扭到一邊。
&esp;&esp;什么態度?
&esp;&esp;“怎么?說你一句還不服了?信不信我揍死你?”
&esp;&esp;愛子心切的莊宜欣聽到這話,忙抓住了大侄子的手臂,害怕他一氣之下又像上次那樣,把她的寶貝兒子打的半個月下不來床。
&esp;&esp;“燼陽啊你消消氣,這次真不能怪我們胥言,他沒有跟人打架,他完全就是一個受害者!”
&esp;&esp;“七嬸,他都瘋成這樣了,您還在袒護他。”
&esp;&esp;賀笠威嘆息一聲:“燼陽,這次胥言可能真是被人報復了。”
&esp;&esp;“報復?那也是他活該!得罪了那么多人能不被報復嗎?”
&esp;&esp;氣過之后,賀燼陽開始詢問賀玹禹。
&esp;&esp;“臭小子傷的怎么樣?”
&esp;&esp;“肋骨斷了兩根,左邊小腿骨折右手臂骨折,頭部有點腦震蕩,總之就是死不了。”
&esp;&esp;聞言,賀燼陽點了點頭:“死不了就好。”
&esp;&esp;“但是未來幾個月,他都得在床上躺著度過。”
&esp;&esp;“在床上躺著也好,消停。”
&esp;&esp;接著他又轉頭對著賀笠威說道:“七叔,這事我會查清楚的。”
&esp;&esp;“好,燼陽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esp;&esp;當場打電話交代完事情,賀燼陽攬著三弟的肩膀出了病房,見他身上沒有穿白大褂。
&esp;&esp;“今晚不加班?”
&esp;&esp;“嗯,不加班。”
&esp;&esp;“那一起去吃點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