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奚淮軍算了算:“要不就等到十月小長假吧,那個時候天氣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悶熱。”
&esp;&esp;現(xiàn)在才九月頭上,離十月還有二十多天,不過未來岳父已經(jīng)這么說了,賀燼陽也只能點頭應(yīng)承了下來。
&esp;&esp;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把奚南嫣帶回家一趟。
&esp;&esp;其他長輩可以先不見,但家里的兩位老人,還是要先見上一面的。也讓他們知道一下,他們已經(jīng)有了盼望已久的大孫媳婦兒。
&esp;&esp;時間一晃,又到了晚飯點。
&esp;&esp;賀燼陽不會做家務(wù)更不會做菜,不能像有些能干的新女婿那樣,在岳父岳母面前顯露一手。
&esp;&esp;他只能乖巧地待在客廳里,逗一逗源哥或者大侄子,然后心安理得的等待開飯。
&esp;&esp;未跟奚南嫣認(rèn)識前,他是永遠(yuǎn)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會如此的接地氣的一面。
&esp;&esp;他很享受這種松散的狀態(tài),不用端著更不用故意扮冷面。
&esp;&esp;晚飯桌上,奚淮軍拿出了上次未喝完的那一罐子藥酒,賀燼陽主動伸手接了過去,先給未來岳父和未來小舅哥倒?jié)M,再給自己也倒上一小杯。
&esp;&esp;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他沒再放開了喝,一頓飯也就喝了那么一小杯。
&esp;&esp;其實這個量剛剛好,微醺不醉。
&esp;&esp;喝了酒就不能開車,這就又給賀燼陽創(chuàng)造了個好機會。
&esp;&esp;不出所料,奚南嫣把他送回酒店后,又被他死皮白賴地留了下來。
&esp;&esp;“明天我就要回羨京了,今晚上你得好好陪陪我。”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吻著她。
&esp;&esp;生無可戀的奚南嫣,憋著一口氣將人推開,那張滿是酒氣的嘴差點把她熏暈。
&esp;&esp;“求你了,先去洗洗干凈行不行?”
&esp;&esp;“你又嫌棄我!”
&esp;&esp;“我嫌棄你怎么了?臭死了。”
&esp;&esp;“那我們一起洗。”
&esp;&esp;未等奚南嫣答應(yīng),賀燼陽便將她一把抱起,快步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
&esp;&esp;“賀燼陽,放我下來!”
&esp;&esp;一男一女在一起洗澡,就不是單純的洗澡了。
&esp;&esp;自從和奚南嫣達(dá)成了生子的共識,賀燼陽便不再克制,更何況今晚上還喝了帶補藥的酒,讓他在某些方面可謂是如魚得水。
&esp;&esp;奚南嫣是怎么被抱進(jìn)去的,就怎么被抱出來,只是進(jìn)去的時候還生龍活虎,出來時整個人都蔫啦吧唧的。
&esp;&esp;賀燼陽將人放到床上,又扯過被子給她蓋上,隨后自個披上一件睡袍,下樓去倒了一杯水上來。
&esp;&esp;他將人輕輕扶起:“來喝點水潤潤喉再睡,不然明天嗓子該啞了。”
&esp;&esp;這話讓奚南嫣直接紅了臉頰。
&esp;&esp;“賀燼陽!”
&esp;&esp;“嗯,我在。”
&esp;&esp;“你壞死了!”
&esp;&esp;“我壞?那你喜不喜歡?”
&esp;&esp;給她喂完水,賀燼陽順勢揭開了被子一角,貼著她躺了下去。
&esp;&esp;“哎呀,你別這么緊貼著我,熱。”
&esp;&esp;賀燼陽覺得自己對她的愛,已經(jīng)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就算此刻人就在他懷里,他還是覺得不夠。
&esp;&esp;“我明天就要回羨京了。”
&esp;&esp;又是這句話,奚南嫣反手重重地捏了一下。
&esp;&esp;“嘶~” 真疼啊。
&esp;&esp;“回羨京了不起啊?別總是拿這個當(dāng)借口。”
&esp;&esp;為了避免再次惹到她,賀燼陽非常識相地往反方向撤了一段距離。
&esp;&esp;等到她閉上眼,他才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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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目送著賀燼陽的車子離開,奚南嫣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終于能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睡覺了。
&esp;&esp;不是她不喜歡賀燼陽,而是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黏糊了,有時候會讓她感覺到很窒息。
&esp;&esp;比如在睡覺的時候,他總是緊緊摟著她,這樣會很容易讓她做那種被蟒蛇纏、被石頭壓的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