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說,奚南嫣給了她一個(gè)提議。
&esp;&esp;“凝凝,要不你來南崖玩吧!”
&esp;&esp;一掛斷電話,宋緹凝就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直沖上二樓,正好被從書房里出來的傅宴升看到。
&esp;&esp;待他進(jìn)入主臥的時(shí)候,她已經(jīng)在開始收拾行李了。
&esp;&esp;“你干嘛呢?”
&esp;&esp;“出去散心。”
&esp;&esp;“去哪里散心?”
&esp;&esp;“南崖市,老公你幫我買張去南崖市的機(jī)票。”
&esp;&esp;宋緹凝在衣帽間的抽屜里,左翻右翻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東西。
&esp;&esp;“哎?我的泳衣放哪了?”
&esp;&esp;終于,在最底層的抽屜里,她找到了她的泳衣。
&esp;&esp;“老公,我的機(jī)票你給我買了沒有?”
&esp;&esp;無奈,站在一旁的傅宴升,只能掏出自己的手機(jī),給她買了一張去南崖市的機(jī)票。
&esp;&esp;“我沒空陪你一起去,你一個(gè)人行不行?”
&esp;&esp;宋緹凝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抬起頭看向他。
&esp;&esp;“怎么不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更何況我是去找南嫣的。”
&esp;&esp;待她收拾好行李,傅宴升接過了行李箱。
&esp;&esp;“走吧,我送你去機(jī)場。”
&esp;&esp;奚南嫣和賀燼陽還處在熱戀期,相處的時(shí)候處處透著甜蜜與新鮮感。
&esp;&esp;而宋緹凝和傅宴升給人的感覺,已經(jīng)是那種相處了多年的老夫老妻,激情早已退去只剩下平淡的生活。
&esp;&esp;例如傅宴升想放個(gè)屁,就當(dāng)著宋緹凝的面直接放了,換賀燼陽的話則還需要憋一憋、躲一躲。
&esp;&esp;已經(jīng)回到海瀾灣酒店的奚南嫣,不可能再重新回去南崖機(jī)場,她安排了酒店的接駁車將宋緹凝接了回來,接著她又親自將人帶去了,視野最開闊的十八號別墅。
&esp;&esp;二樓主臥
&esp;&esp;奚南嫣推開大落地移門,讓略帶咸腥氣味的海風(fēng)吹進(jìn)主臥。
&esp;&esp;“怎么樣,對你本次的住宿條件還滿意不?
&esp;&esp;“嗯,我很滿意!”
&esp;&esp;仰躺在大床上的宋緹凝說完,便迅速起身小跑到了外面的陽臺上,遠(yuǎn)處是美麗的海天一線,她閉上眼睛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esp;&esp;“嗯,是自由的味道!”
&esp;&esp;“吃冷飲嗎?”
&esp;&esp;“有嗎?”
&esp;&esp;“有啊,你等我一下我下樓去拿。”
&esp;&esp;幾分鐘后,兩個(gè)女人躺在陽臺的躺椅上,一邊搖著搖椅,一邊吃著香草味的冰激凌球。
&esp;&esp;由于奚南嫣指間的鉆戒太過璀璨,不出意外地引起了宋緹凝的注意。
&esp;&esp;“哎,你的戒指?”
&esp;&esp;看了一眼自己指間的戒指,奚南嫣的臉頰迅速染上了紅暈。
&esp;&esp;“嗯,是賀燼陽送的。”
&esp;&esp;宋緹凝也沒有多想:“他這么一個(gè)大老板,就送你一個(gè)碎鉆戒指?”
&esp;&esp;聽出了好友語氣里有一絲不屑,奚南嫣忙解釋。
&esp;&esp;“這是他親自設(shè)計(jì)親手做的,意義不一樣!”
&esp;&esp;一聽這話,宋緹凝倒是重視了起來,她坐起身拉過好友的手,仔細(xì)近距離‘欣賞’了一下,賀大總裁親自設(shè)計(jì)并制作的戒指。
&esp;&esp;“這難道是他送你的求婚戒指?”
&esp;&esp;“嗯是!”
&esp;&esp;第63章 不容易坐胎
&esp;&esp;“怪怪,這賀大總裁還挺懂浪漫的嘛。”
&esp;&esp;“有嗎?只不過是一枚求婚戒指而已。”
&esp;&esp;聽到這話,宋緹凝撇了撇嘴。
&esp;&esp;“切~又裝上了是吧。”
&esp;&esp;“我的戒指是不是挺好看的?”
&esp;&esp;“只能說賀大總裁的審美還行,比我家那個(gè)好多了,我家那個(gè)就是個(gè)大直男,就知道買鴿子蛋。”
&esp;&esp;“就知道買鴿子蛋!宋緹凝瞧瞧你說的是什么話,你到底是在炫耀呢?還是在炫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