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突然問這個?”
&esp;&esp;宋緹凝停住前進(jìn)的腳步:“嫣,我想結(jié)婚了,我都三十二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擁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esp;&esp;聞言,奚南嫣贊同地點了點頭:“你和他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是該結(jié)婚了。”
&esp;&esp;“不是和他!”
&esp;&esp;宋緹凝搖了搖頭語帶苦澀:“他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和他結(jié)婚怎么可能?說白了,我只不過是他養(yǎng)來打發(fā)時間的一只金絲小雀而已。開心的時候就來逗逗我,不開心的時候連他的面都見不上,和他結(jié)婚我配嗎?”
&esp;&esp;奚南嫣很不贊同她的話:“凝凝,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是那么的優(yōu)秀,什么養(yǎng)來打發(fā)時間的金絲小雀?要說配不上也是他配不上你!”
&esp;&esp;這些話似乎是刺激到了宋緹凝,她紅著眼的轉(zhuǎn)身抱緊了奚南嫣。
&esp;&esp;“南嫣,十年了我受夠了,我真的不想再待在他身邊了。你教教我,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徹底擺脫他?”
&esp;&esp;回想起當(dāng)年,剛畢業(yè)的奚南嫣和宋緹凝同時得到了到江南電視臺實習(xí)的機會。
&esp;&esp;原本兩人的實習(xí)過程還挺順利的,突然有一天,電視臺來了一位傳媒界的大佬,那會兒她們都還只是電視臺的小小實習(xí)生,所以端茶送水的雜活自然就落到了她倆頭上。
&esp;&esp;誰知陰差陽錯之下,宋緹凝竟和那位大佬意外躺在了一起。年輕貌美的姑娘讓大佬食髓知味,而姑娘為了前途一時糊涂接受了大佬的包養(yǎng)請求。
&esp;&esp;這就是為什么年紀(jì)輕輕又沒什么背景的宋緹凝,能順利當(dāng)上羨京七臺新聞主持人的主要原因。
&esp;&esp;事到如今后悔是沒有用了,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南嫣,有錢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想睡你的時候就千方百計的討好你。什么老婆、寶貝張口就來,一旦你跟他們動了婚姻的念頭他們就慫了。我跟了他那么多年,從二十二歲到三十二歲,整整十年的青春,我什么都給他了但到頭來呢?他跟我說他要訂婚了,跟一個和他名當(dāng)戶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姑娘,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愿意放我離開。他還威脅我,如果我離開他,我將會失去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esp;&esp;一時間,奚南嫣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慰,只能輕輕拍打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esp;&esp;憋了那么久,宋緹凝終于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了自己的情緒。
&esp;&esp;“南嫣,他要娶別人了,我真的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嗚嗚嗚”
&esp;&esp;是啊,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esp;&esp;女朋友來了羨京,但是她說要和好朋友敘個舊,不想為難她的賀燼陽只能答應(yīng)好友們的邀請,去酒吧喝上一杯聊一聊打發(fā)時間。
&esp;&esp;他到酒吧的時候,傅宴伯、傅宴升還有麥俊杰已經(jīng)坐在那喝上了。
&esp;&esp;“薛云辰呢?” 他問。
&esp;&esp;傅宴伯回答他:“他出差去了,他不是已經(jīng)在群里說過了嘛。”
&esp;&esp;“哦,我沒仔細(xì)看群里的消息。”
&esp;&esp;說著,賀燼陽在傅宴升的身邊坐了下來。
&esp;&esp;“聽說你要訂婚了?”
&esp;&esp;“呦,你消息還挺靈通。”
&esp;&esp;“恭喜啊!”
&esp;&esp;“恭喜什么?商業(yè)訂婚而已。”
&esp;&esp;一旁的麥俊杰有些不解:“我只知道商業(yè)聯(lián)姻,你們說的這個商業(yè)訂婚是個什么意思?”
&esp;&esp;賀燼陽替他解釋:“商業(yè)訂婚的意思就是目前僅限于訂婚,以后有可能結(jié)婚也有可能不結(jié)婚。訂婚的目的是為了提升雙方的利益,等到利益得到最大化后,可以選擇無負(fù)擔(dān)地解除婚約。”
&esp;&esp;麥俊杰恍然:“哦,原來還有這種模式。”
&esp;&esp;傅宴伯笑問:“孤陋寡聞了吧?”
&esp;&esp;麥俊杰大方承認(rèn):“我確實孤陋寡聞了。”
&esp;&esp;“對了燼陽,你上次在群里說有女朋友了,是不是真的啊?”
&esp;&esp;“嗯,我確實是有女朋友了。”
&esp;&esp;賀燼陽大方承認(rèn),其他幾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esp;&esp;傅宴升著實有些好奇:“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有幸被我們的賀大公子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