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床上的奚南嫣嘟了嘟微腫的紅唇,她好像害他洗冷水澡了。
&esp;&esp;天還沒亮透,賀燼陽就已經獨自離開了別墅,由于時間緊迫他并未跟奚南嫣解釋,只在到達機場的時候編輯了一個解釋發到了奚南嫣的微信里。
&esp;&esp;賀燼陽一落地羨京機場,三叔賀笠武和七叔賀笠威就迎了上來。
&esp;&esp;“燼陽,你可算回來了!”
&esp;&esp;賀笠威一看到賀燼陽,情緒激動地差點跟他跪下了。
&esp;&esp;“燼陽啊,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他這次真是捅了大簍子了!”
&esp;&esp;賀燼陽一邊和兩位叔叔快步走向出口,一邊問道:“七叔,你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不許有任何隱瞞。”
&esp;&esp;賀笠威咬著牙跟大侄子說明情況:“這混小子出去玩跟人起了沖突,沖動之下不僅把對方的兩根肋骨和一條腿打斷,還用重物砸了對方的腦袋,至今還躺在醫院里昏迷著。”
&esp;&esp;一旁的賀笠武跟著補充道:“這回是賠多少錢都不好使了,被胥言打傷的那個男孩子,家里長輩是羨京城掌握實權的高官”
&esp;&esp;以往賀胥言在外面闖禍,只要錢到位對方都會接受和解,可這回不一樣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
&esp;&esp;雖然賀家有錢,但到底只是老百姓。有句老話是這么說的,民怕官而官敬掌握實權的兵。
&esp;&esp;賀燼陽問:“誰先動的手?”
&esp;&esp;賀笠威忙答:“現在的人有說對方先動手的,也有說咱們胥言先動的手,巧的是在警察現場取證的時候,竟然發現最關鍵的監控攝像頭壞了。”
&esp;&esp;賀笠武:“胥言這混蛋小子下手太重了。對方都求饒了,他還不停地對著人家瘋狂揮舞拳頭。”
&esp;&esp;賀燼陽抿唇:“事情發生在喧鬧的酒吧,現場那么多人,一定有人拍攝到了他們打架的視頻。”
&esp;&esp;賀笠武:“我早就派人去查過了,也找到了幾個相關視頻,可那些無一例外都沒有拍到全過程,而且那些視頻表現出來的內容,對胥言特別不利。我們能拿到相關視頻,對方的手中肯定也有。”
&esp;&esp;聽到這里,作為賀胥言父親的賀笠威都快愁死了。
&esp;&esp;“燼陽啊,對方揚言說一定要把我們胥言送進監獄,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七叔求求你一定救救他。
&esp;&esp;坐在商務車上的賀燼陽眉頭緊皺,掏出自己的手機連打了三個電話出去。
&esp;&esp;第一個電話:“嗯,盡快給我消息。”
&esp;&esp;第二個電話:“麻煩你了大表哥!”
&esp;&esp;第三個電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esp;&esp;面對官場強權,以賀三叔的能力和手段肯定解決不了這事,確實還得由賀燼陽出馬。
&esp;&esp;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年輕人打架斗毆事件,金錢在這件事里只能起到一個輔助作用,人脈和應對計策才是關鍵。
&esp;&esp;賀燼陽只花了一天半時間,就把那個擁有超雄基因的小弟,從警察局里弄了出來。
&esp;&esp;前一天,他一共打了三個電話出去,第一個電話他拜托了好友薛云辰,想辦法拿到了酒吧里的隱藏監控記錄,證實了是對方先動的手。
&esp;&esp;第二個電話,他打給了大舅家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大軍官表哥,通過他的人脈和對方的高官長輩取得了聯系。
&esp;&esp;第三個電話,讓律師和自己一起去找對方道歉,并很有誠意地提出了高額賠償。
&esp;&esp;好在受傷的小孩已經醒來無大礙,只剩下一些身體上的硬傷。對方也是忌憚賀燼陽外祖家的勢利,勉強接受了和解。
&esp;&esp;賀燼陽將賀胥言直接帶去了他的私人別墅,并命令保鏢將他拽去了別墅的地下室。
&esp;&esp;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的賀燼陽,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接著便下了地下室。
&esp;&esp;只見一個長相俊俏,渾身都散發著戾氣的黃毛小子,被兩個壯漢保鏢強硬地壓著雙臂,跪在潮濕的地板上。
&esp;&esp;賀燼陽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鉗住了他的下巴。
&esp;&esp;“說說看,這是第幾次了?”
&esp;&esp;賀胥言強行掙脫開他的鉗制,惡狠狠地盯著他。
&esp;&esp;“我爸救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