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出來的?
&esp;&esp;“大姑你張嘴,我看一下你的舌頭。”
&esp;&esp;“你要干嘛?”
&esp;&esp;雖然她嘴上這么問著,但還是配合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esp;&esp;“舌苔淡胖薄白,邊有齒痕。”
&esp;&esp;說完,他又扯過了奚南嫣的手臂,伸出兩根手指放到她的手腕處,像模像樣地給她把起了脈。
&esp;&esp;只見小屁孩眉頭微皺,說道:“細弱、虛浮、沉遲,大姑你腎虛啊!”
&esp;&esp;一聽這話,奚南嫣立馬抽回了自己的手。
&esp;&esp;“嘿,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什么腎虛?你大姑我正值壯年怎么會腎虛?小小年紀你知道什么是腎虛嗎?還學你爺給人把脈看病,回家作業做完了沒?”
&esp;&esp;扎心,奚嘉磊有些無語及小受傷,好心給她檢查身體,她竟然問他回家作業做完了沒。
&esp;&esp;“我說的沒錯啊,大姑你就是腎虛啊!”
&esp;&esp;“你再敢說我腎虛,你這回的生日禮物就是幾套數學練習卷。”
&esp;&esp;雖然這話成功地讓奚嘉磊閉上了小嘴,但他的心中還是挺不服的。
&esp;&esp;明明就是腎虛,還不讓別人說了。
&esp;&esp;吃完早餐,奚南嫣揣上車鑰匙出了自家院門,在院墻邊停著一輛白色新能源小轎車。
&esp;&esp;一上車她就美滋滋地打開了車載空調,真好,上下班再也不用風吹日曬了。
&esp;&esp;路邊的大樹下排排坐著不少老頭老太,他們齊刷刷地看著奚家老閨女,開著她新買的小轎車從他們面前經過。
&esp;&esp;看著小轎車遠離,一個長相有些刻薄的黑皮老太開始蛐蛐起奚南嫣。
&esp;&esp;“嘿,你們都聽說了嗎?昨晚上奚家的那個老閨女和一個男的,在村口那里摸黑親小嘴呢!”
&esp;&esp;旁邊的好事者:“和一個男的在村口摸黑親小嘴?是不是真的啊?”
&esp;&esp;聞言,黑皮老太給了她一個白眼:“當然是真的咯!劉家的大兒媳婦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esp;&esp;“奚家的老閨女,不是一直嫁不出去嘛?這回終于有人要了?”
&esp;&esp;好事老太的八卦興致高漲到了極點。
&esp;&esp;“那男的幾歲啊?人高不高?長什么樣?”
&esp;&esp;“那誰知道啊?劉家的大兒媳婦說了,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長相。有了男人不帶回家來見長輩,卻在村口偷偷摸摸親小嘴,估摸著也不是正經人。”
&esp;&esp;從小到大,奚南嫣沒少被這些無所事事的老太婆編排,她長的好看又白凈跟村里的其他姑娘很不一樣,小時候經常有俊俏小男孩跟在她屁股后面。
&esp;&esp;于是,那些個跟她不太一樣的同村姑娘就開始瘋狂嫉妒她,經常在家長面前編排她在學校里早戀,總是和男孩子們在一起玩什么的。
&esp;&esp;本就沒有的事情被人說的多了,自然也就成了他們口中所謂的“事實”。
&esp;&esp;即便后來奚南嫣憑著自己的實力,考上了一所好大學,她的名聲也沒有因此改變多少。
&esp;&esp;想來,她曾相親了那么多次都無疾而終,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和她相親的對象家里,一打聽到奚南嫣的名聲不太好,哪里還敢和她結親?
&esp;&esp;奚南嫣覺得大家伙都很奇怪,平時一見面就嘻嘻哈哈的同事,今天似乎都在刻意躲著她。
&esp;&esp;“今天大家都怎么了?”
&esp;&esp;何新妃給了她一個解釋:“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咱們的大老板親自抱著你從大廳里走過,好多人都看到了。”
&esp;&esp;“就算好多人都看到了,那跟刻意躲著我又有什么關系?” 奚南嫣很不理解。
&esp;&esp;“他們是不確定你和大老板的關系,因為不確定所以不敢和你走的太近。”
&esp;&esp;“我還是不太明白,這其中有何關聯?”
&esp;&esp;“你呢也別多想,過段時間就好了。對了,周平讓我和你對調一下,以后十九號別墅由你管理。”
&esp;&esp;兩人剛對話完,奚南嫣就接到了賀燼陽的電話。
&esp;&esp;“到十九號別墅來一下。”
&esp;&esp;“你還沒有回羨京?你不是說今天必須要回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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