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問題,那絕對沒問題!”
&esp;&esp;等到了辦婚禮的人家,他們互相之間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小賀、小陳了。
&esp;&esp;當然,這都是賀燼陽提議的,不這樣做的話,他怎么融入女朋友的圈子?
&esp;&esp;陳杰軍看出來了,這位小賀先生就是那種極低調的有錢人,看他和奚南嫣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了,兩個人全身上下都沒有掛一點貴重金屬。
&esp;&esp;看了眼自個手腕上戴著的大金表,還有左手拎著的那只,價值十多萬的女士奢侈品包,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們不是一個境界的人。
&esp;&esp;這樣的人如果能與之交好,對自己只有益處。
&esp;&esp;胸前別著一朵紅色玫瑰花的新郎,手里拿著一包煙站在大門口迎接客人。
&esp;&esp;鄭妮首先開口:“新郎官恭喜恭喜啊!”
&esp;&esp;鐘姚飛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巧笑倩兮的奚南嫣。
&esp;&esp;“南嫣、鄭妮,你們來啦!”
&esp;&esp;奚南嫣將提前準備好的紅包,塞到了他的手里。
&esp;&esp;“姚飛,新婚快樂!”
&esp;&esp;“謝、謝謝!”
&esp;&esp;鐘姚飛緊緊捏著手中的紅包,話音中帶了一絲哽咽,望著奚南嫣的眼神中有太多的情愫與不舍。
&esp;&esp;鄭妮看出了鐘姚飛的異樣忙問:“新郎官,你給我們安排在哪兒呢?”
&esp;&esp;“哦,你們和陶欣欣他們一桌。”
&esp;&esp;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鐘姚飛忙恢復了笑容抽出手中的煙,給賀燼陽、陳杰軍各遞了一支。
&esp;&esp;“歡迎歡迎,里面請!”
&esp;&esp;目送著四人進屋,站在原地的鐘姚飛深吸一氣,她終究還是有了別人。
&esp;&esp;他們那一屆的同學,有誰不知道他鐘姚飛曾瘋狂喜歡過奚南嫣,只是他多年的濃烈追愛,卻換不來她的一次回眸。
&esp;&esp;他終究還是放棄了,聽從父母的安排與他們看中的姑娘相了親。
&esp;&esp;她能來參加他的婚禮,也是源于他們的一個約定。
&esp;&esp;他說:“南嫣,既然我不能牽著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那么我希望在我結婚的時候,能夠得到你的祝福!”
&esp;&esp;她做到了,她說:“姚飛,新婚快樂!”
&esp;&esp;該釋懷了,一轉頭他便看到了自己美麗的新娘,在幾個伴娘的簇擁下朝他走來,他抬腳快步迎了上去。
&esp;&esp;新郎的家,是一棟面積不小的三開間三層半鄉村別墅,除了底層的幾間房擺了席面,房前的院子里還搭了一個喜慶的紅棚子。
&esp;&esp;奚南嫣一行人,從正廳進入往左走進東側房。陶欣欣一見到她和鄭妮,立馬朝她們揮了揮手。
&esp;&esp;“南嫣、鄭妮,過來這邊給你們留了座位。”
&esp;&esp;一進門,高大帥氣的賀燼陽立馬引了不少人注意,他虛扶著奚南嫣的腰肢跟著往前走,直到在給他們預留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esp;&esp;如此親密的舉動,傻子才會看不出來他與奚南嫣的關系,眾人紛紛打趣調侃。
&esp;&esp;“呦,奚大校花,你身邊的這位帥哥是誰呀?”
&esp;&esp;當著賀燼陽的面被人打趣調侃,奚南嫣直接羞紅了臉,嬌嗔了一句。
&esp;&esp;“什么校不校花呀,你們可別瞎叫!”
&esp;&esp;“南嫣啊,趕緊給大伙介紹介紹唄。”
&esp;&esp;這一桌的人,奚南嫣基本上都認識。
&esp;&esp;除了她與另外一個還未到的學霸校草,其余的差不多都已經結婚生子,有兩對甚至還帶了孩子一起過來。
&esp;&esp;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女友介紹自己,面帶著得體微笑的賀燼陽決定“自力更生”。
&esp;&esp;“大家好,我叫賀燼陽是南嫣的男朋友,初次見面請大家多關照。”
&esp;&esp;“原來是南嫣的男朋友啊,你好你好!”
&esp;&esp;陶欣欣是鐘姚飛的表妹,也是奚南嫣的高中室友,自家表哥有多么渴望得到奚南嫣,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esp;&esp;曾經的她,一直堅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直到鐘姚飛苦求多年愛而不得,最后不得不主動放棄奚南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