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陽的手臂從她身后環了上來,同時嘴唇落到了她的脖頸上。
&esp;&esp;她發現這男人特別黏人,只要一碰到她的身體就不愿放開。
&esp;&esp;“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esp;&esp;“我幫你。”
&esp;&esp;“不用你幫。”
&esp;&esp;賀燼陽的睡袍對于奚南嫣來說本來就偏大,兩人再這么一拉扯,肩膀處很快就被劃拉開。
&esp;&esp;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勾的賀燼陽直咽口水,對于自己開了葷之后欲念變強這件事,他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體會。
&esp;&esp;上一秒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騰了空,下一秒她就被扔到了兩米五寬的大床上。
&esp;&esp;眼睜睜地看他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單膝跪上床朝她慢慢地爬了過來。
&esp;&esp;看到他這個架勢,奚南嫣的臉都拉下了。
&esp;&esp;“大哥,你你你別過來!”
&esp;&esp;雖然美色當前,可她實在吃不消了呀。
&esp;&esp;昨晚上他就把她累的夠嗆,到現在她的腎還疼著呢。
&esp;&esp;誰曾想,堂堂潤陽集團總裁穿上西裝芝蘭玉樹,脫掉衣服竟如此的禽獸不如,就知道在床上欺負姑娘。
&esp;&esp;整整一個白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其余時間都在床上膩歪。
&esp;&esp;奚南嫣再次醒來外面的天都快黑了,她輕扯掉箍在自己腰間的長臂,扶著自己的腰慢慢地坐起了身。
&esp;&esp;快速穿上衣服后她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男人,之后便赤著足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esp;&esp;下了樓之后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進入一樓的客房浴室洗了個澡,因為他留在自己身體里的種子實在太多了,她必須要把它們清理掉才行。
&esp;&esp;在面對浴室里的鏡子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脖頸上,全是他留下的青紫。
&esp;&esp;這個發現讓她非常惱火,這男人是屬狗的嗎?沒辦法的她只能將長發放下來,盡量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esp;&esp;匆匆回到位于酒店主樓的員工更衣室,正好遇上已經換好了衣服的何新妃。
&esp;&esp;她在看到奚南嫣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esp;&esp;她忍不住用手指著她:“你、你、你你!”
&esp;&esp;奚南嫣疑惑:“我怎么了?”
&esp;&esp;“你,你身上的衣服!”
&esp;&esp;“我身上的衣服怎么了?”
&esp;&esp;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何新妃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扯開她的衣襟仔細往里看去。
&esp;&esp;“何新妃,你干嘛?”
&esp;&esp;奚南嫣忙扯開了她的手,快速轉過身抓緊了自己的衣襟。
&esp;&esp;她那滿脖子的曖昧痕跡,和里面穿的米白色蕾絲內衣,早已入了何新妃的眼。
&esp;&esp;“你身上的這條裙子,是我今早特意趕去市中心,在我一個做服裝設計的同學店里買的,而且僅此一件。還有你里面穿的米白色蕾絲內衣,也是我親自挑選的。奚南嫣,你是什么時候和大老板勾搭上的?”
&esp;&esp;“什么叫勾搭上,你說話別那么難聽好吧?”
&esp;&esp;聞言,何新妃嗤笑一聲:“當初我跟我老公剛談的時候,你不是也這么形容我們的嗎?你的記憶力就這么差?”
&esp;&esp;奚南嫣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她和賀燼陽的事,都告訴何新妃。
&esp;&esp;一來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會隨便把她的隱私說出去,二來自己也需要有一個人,幫忙分析一些事情。
&esp;&esp;聽完奚南嫣與賀燼陽的‘故事’,何新妃的面上滿是不可思議。
&esp;&esp;“奚南嫣,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吶!這么說你身上的痕跡都是賀總的杰作?”
&esp;&esp;奚南嫣閉了閉眼:“這還用問嘛?”
&esp;&esp;何新妃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好友:“喂,帥哥大老板的滋味如何?”
&esp;&esp;奚南嫣的大黑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后答道:“讓我腎疼。”
&esp;&esp;“你說什么?讓你腎疼?哈哈哈姐妹你別這么搞笑行不行?哈哈哈”
&esp;&esp;“你笑什么?我說真的!”
&esp;&esp;既然說開了,奚南嫣也不在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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