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街道邊有目睹的女生發出了認出后低低的充滿感情的叫聲。
&esp;&esp;從后面趕上來的人停止了行動,緊接著,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esp;&esp;“……”
&esp;&esp;“……”
&esp;&esp;36攝氏度以上的東京area網球場,在夏日白晝的熾熱陽光下,有兩個傻子,在大眼瞪小眼。
&esp;&esp;檎奈十分耐心地等待著,開口:
&esp;&esp;“請問您是在找偷錢包的人嗎?不是?那是在找走失的兒童?也不是?那就是想找人問路?什么也不是……好的,要前往游客咨詢處或者簡易公安亭,請往前直走一直遇到路口直轉,然后繼續直走,您會看到area網球場的大門……那里會有東大的志愿生,告訴您這兩個我也不知道的地方在哪里。”
&esp;&esp;說完最后一句話,她毅然決然地抬腿,往原本六角中學集合點的方向走去。
&esp;&esp;邁出一步,外套拉鏈沒有跟著一起走;回頭,微笑:
&esp;&esp;“請問您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這回沒有搖頭。像是用鳶尾花做成的妖精,以什么都沒有的空洞表情凝視著活蹦亂跳的國中美少女。對方返以同樣有禮——不,也是什么都沒有的空洞微笑。說到底她完全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
&esp;&esp;但有種感覺,“常!勝!立海大!!!”的口號,似乎比剛剛聽起來時更加響亮,或者說是比剛才更加接近了。
&esp;&esp;“部長你在干嘛啊——”
&esp;&esp;從后面迎來了一群人,以高亢的清澈高音富有活力地招呼過來的走在最前面的紅頭發小子,很難想象能有聲音穿過泡泡糖后不受損的。他做到了,真棒。“干嘛抓著六角的人不放手?我們第一場是跟四天寶寺打啊?誒?女孩子?”
&esp;&esp;“真的誒……”
&esp;&esp;“精市君?”
&esp;&esp;“面對女生的告白要鄭重地拒絕,噗哩。”
&esp;&esp;綾瀨川檎奈這個人,有個毛病。
&esp;&esp;說好聽點是“不會讀空氣”,說難聽點是“ky”,但這些都是順著時下流行語接近的詞語所選擇的相似之詞,不能很好地概括,那在她性格里像突發的地雷一樣,在某一瞬就會突然炸開,將氣氛推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方向的特質。
&esp;&esp;如果真要解釋的話,大概是“我知道這個時候要如何才能得體退場,自然地過渡讓所有人都不尷尬;但是好像那么做會更加有趣,所以就這么做吧!”
&esp;&esp;而當她面對著一群強校網球部成員,最接近的還是個疑似部長的人——
&esp;&esp;現在,就是那一瞬間了。
&esp;&esp;“告白?什么告白?”
&esp;&esp;承載著贊助商殷勤的關懷、沉重的后勤箱咣當落地。
&esp;&esp;少女兩手交疊,擺出了相當囂張的姿勢——運動外套上“六角中學”的校名被故意地放到最明顯,字跡最清晰的角度——就連表情也在往都市傳說中裂口女拉下口罩的那一瞬間靠攏:
&esp;&esp;“我可不知道這件事。說說看,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你,有多喜歡我啊?”
&esp;&esp;……
&esp;&esp;“哇。好囂張。而且沒有用敬語。”紅發的丸井文太張大了嘴,棒棒糖炸在臉上,“她怎么還沒被打死。”
&esp;&esp;“真田副部長的拳頭硬了!拳頭硬了!”柳生在背后高呼:“雖然被蓮拉住了,但是快拉不住了!快來多個人啊!快按住他!”
&esp;&esp;場面一度混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會場打女性會被開除參賽資格哦”,表面上幸災樂禍地說著完全不存在的虛擬規則,實際上則試圖把他人手中的衣角抽出來連夜遁逃——在接近的剎那,手被抓住了。
&esp;&esp;檎奈秒跪:“對不起,一切都是胡言亂語,是我dna的形狀長得過于ky的錯。請大容大量地寬恕我。”
&esp;&esp;幸村的神情如同從冰封中蘇醒,聲音如沐春風:“也恕我拒絕。”
&esp;&esp;“……我可以拒絕你的拒絕嗎?”
&esp;&esp;“不可以。”幸村說,“誠意灌注于行動,這就是我拿出的證明。”
&esp;&esp;“證、證明什么?”
&esp;&esp;“證明我對你喜歡的程度。”
&esp;&esp;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