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緊握炸彈控制器,拋出了“禿頭悖論”的司在花火,檎奈扯動嘴角,人類面部的肌肉相互拉起,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
&esp;&esp;“你不會讓炸彈爆炸的。”
&esp;&esp;不是確定,而是篤定——確信對方絕對不會這樣做。
&esp;&esp;“你雖然很擅長裝瘋賣傻,但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esp;&esp;我發(fā)現(xiàn)了你所隱藏的事情哦。從語氣到眼神,她的態(tài)度這么說明著。
&esp;&esp;“從探索七年前的端島開始,最后制造讓人主動走進陷阱的氛圍,在這么長的時間里,耐心設(shè)下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圈套。現(xiàn)在就算再怎么塑造不顧一切的形象,被所呈現(xiàn)出來的butterfly,也絕對不可能是頭腦發(fā)熱的人。”
&esp;&esp;仿佛在講著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就連少女面部上覆蓋的笑容,都沒有因此改變一分一毫的程度:
&esp;&esp;“就算看起來再怎么像走投無路之后坦蕩掀牌的瘋子,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信哦。”
&esp;&esp;完全沒有受到遙控炸zha彈的壓迫,單臂卻用力一往前擲出尖刀,破空而出的鋒利金屬,精準地瞄上了一開始被擊破后支離破碎的播放機器。
&esp;&esp;滑稽的是,在入門起就針鋒相對的情況下,當(dāng)然沒有人去做突然去關(guān)掉開關(guān)這種安全第一的事情。
&esp;&esp;尚還鏈接的部分電路在重擊中再度迸發(fā)火光,電流滋滋,溫室提供熱氣的暖氣管孜孜不倦地工作著,金屬在重力與高溫下,小簇璀璨的火花被點燃了,風(fēng)壯火勢,眼見著就朝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兒童座位撲去。
&esp;&esp;“你不怕炸彈會爆炸嗎?”司在沒有動,卻像察覺了什么,表情逐漸扭曲,“會死人哦!”
&esp;&esp;“那就爆炸唄?”檎奈說。
&esp;&esp;纖長的手指指了指對方,又隔空點點自己,發(fā)出的感想時的表情,就像是看著他人的故事,完全沒有任何共感的臉龐:“你真的搞錯很多東西哎。”
&esp;&esp;“到底什么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喜歡拯救別人的家伙?研究我這么久,居然還堅定不移?
&esp;&esp;“端島的‘怪物狩獵’習(xí)俗知道嗎?每年固定時間1vsn的大逃殺哎!所有人都想要你立刻死,死法越慘越開心。理由?沒有;但每個人都好正當(dāng)好正義,全員都是正義的好朋友,只有你是反派。”
&esp;&esp;一個靈活的后空翻,腳跟落在邊緣的階臺上發(fā)出“噠”的輕響,就像在回溯自白中被認為是反派的怪物,雙臂在夜風(fēng)中張開:
&esp;&esp;“用快樂表情描述‘家庭’就覺得我會動容嗎?關(guān)我屁事啊!有家暴習(xí)慣的母親,還有總是跟路人一樣裝逼的父親——這家伙的槽點最多了,好好管住下xia半ban身的話真沒這么多事情——你說的畫面有多溫暖,不好意思,我不愛看電視劇,我感覺不到。
&esp;&esp;“‘我好愛這個世界’?喜歡奉獻付出?堅持圣母營業(yè)?為什么啊?”
&esp;&esp;玻璃之外的雪飄下,在夜色里落在肩頭,場面失控了,她看起來卻非常開心。
&esp;&esp;“你這么說,我很高興……”司在歪著頭,單耳的頭顱看起來即使不做任何表情也有種失衡的瘋狂。但失控的節(jié)奏已經(jīng)不會再被她所掌握了。
&esp;&esp;鏘!第二把尖刀也精準地擊出,這回的靶心的是暖氣設(shè)施。像童話里一樣的玻璃花房,連墻壁都是精美單薄的防dan彈玻璃,所有設(shè)施都暴露在空氣里,細小的火花再度迸發(fā),碰觸到地面上的鮮血法陣,發(fā)出蛋白質(zhì)被燒干的滋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