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點小小的技術。”司在舔了舔嘴角,她的血流得有點太多了,“我畢竟是個普通人,所以很習慣將事情都做到最后一步……例如說,利用聲音對人的影響。”她隨意地指了指那臺破敗的全息投影機。
&esp;&esp;就像印證少女所說的話那般,玻璃花房里的學生合唱團聲音越發高昂——有人的嗓子甚至已經嚎出了血,但他們沒有辦法停下。一雙雙空洞的眼眶睜著,透過純凈瑩然的玻璃天花板,望向夜里徐徐飄落的白色靜雪。
&esp;&esp;“一開始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我想在作品里加上自己的印記,但當時年紀太小啦,被發現的話不太好賣,只好變音處理。”于是影片里原本童稚的女生嗓音,立刻變成醇厚的男音:“我知道你抓著這個折騰了那個土耳其浴室宅很久——這真是太好了,爸爸特別討厭他?!?
&esp;&esp;“但是可以用你打電話給我的錄音,以同樣的機器,環境模擬之后同樣處理,再對照推測……得到的聲線圖基本相同?!遍漳位瘟嘶问謾C,“已經在嫌疑人的范圍內了,你跑不掉的。”
&esp;&esp;反倒是司在詫異了:“怎么?你不是確定我是犯人嗎?”
&esp;&esp;“我再確定,公檢法系統也不可能就這樣抓捕議員的孫女。”
&esp;&esp;“可是連嫌疑人的范圍也不會有我。你知道的,‘司在花火’根本不存在?!彼驹趽u著頭,她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
&esp;&esp;“別再拖延時間了,不管你在等待什么?,F在,讓我們直接開始吧!”
&esp;&esp;話音剛落,遙遠的夜色中,傳來輕微的爆裂聲——竟然在這個時候,一朵朵龐大絢麗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紛揚的白雪并不大,沒有辦法吹散遙望可見的熱度與生機,色彩繽紛地點綴在漆黑的布景下,讓人突然覺得,人生還有希望。
&esp;&esp;與此同時,玻璃花房中光線大盛。比原來的玻璃仙境更加濃郁的金色光線,讓一切都無所遁形,無論是少女腳下凝固的鮮紅梵文畫陣,還是——
&esp;&esp;檎奈瞳孔驟然緊縮,以她的視力自然能夠清晰看見,緊貼在每一張被綁來的學生們座椅底部,就像一只小小的玩具烏龜的,定時zha彈。
&esp;&esp;“別靠近,遙控器在我手里?!蹦7轮漳蔚膭幼?,司在晃了晃手里的方塊。她用下頷點了點腳下的鮮紅陣法,語氣就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么親切,“所以,把筆記本給我吧?讓我完成剩下的部分。
&esp;&esp;“果然跟你單打獨斗我占不了好,但是如果你給我,也許這些人不用全部去死——我至少能讓一個以上的人活下來。
&esp;&esp;“但如果你不給我,我也不想給你逃跑的機會。只好引爆zha彈,大家一起去死了。
&esp;&esp;“神無惠向神無影重問過‘禿頭悖論’的問題。而現在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當火車開過軌道,你會選擇救一個舉足輕重的人?還是100個無知無辜的人?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esp;&esp;司在眨眨眼,補上一句:
&esp;&esp;“幸村精市的妹妹也在里面,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么?!?
&esp;&esp;第77章 蝴蝶風暴no7-8
&esp;&esp;蝴蝶風暴no7-8
&esp;&esp;“我說你……喂,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esp;&esp;柔和輕俏的布魯斯流淌在空氣里,幸村精市猛地回神。
&esp;&esp;面前的卡布奇諾已經冷掉了,隔著凝結的奶泡拉花,指甲蓋大小的勺面像船槳一樣撥開草莓蛋糕最上方的純白奶油,對面年紀二十出頭的女性,在面上流露出一絲好奇。
&esp;&esp;“你今天發呆的次數很多哦。”
&esp;&esp;她漫不經心地說。
&esp;&esp;睫毛濃翹低垂,撲閃出一小片陰影,柔和的香檳系眼影下,碧色眼眸專心致志地盯著即將化為卡路里的甜味食物,剛剛習慣性地用虎牙咬起勺子,立刻又像少女般狡黠地睜大眼。
&esp;&esp;“難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esp;&esp;柔和輕俏的布魯斯截然一頓,轉播韻律十足的圓舞曲。
&esp;&esp;回憶像紙片一樣從音樂里冒出來,跳著華爾茲般將他包圍:今天是二十四歲生日的前一天;在家鄉街頭的某家咖啡店;問他問題的人,是中學同校的異性同學,兩人在相處中漸漸有異樣情愫;戀愛是場戰爭,誰都沒打算當先說的那一個。
&esp;&esp;但在時隔半年的海外深造之后,從紐約回到千葉的自己決定主動出擊,先出手的未必不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