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檎奈微微抬起下頷,向高高在上的長發少女,示意地面上的禮盒,“由乃給你的生日禮物,‘花火’。”
&esp;&esp;“不必帶禮物來也可以,入場券我早已親自送達。”司在花火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清晰地停在郵件的已發送頁面,“來自司在花火的生日宴會邀請函”,指甲一點,“郵箱注銷成功”,“它很貴——但只要對你,一切免費。”
&esp;&esp;“那可不行。”
&esp;&esp;檎奈露齒而笑,露出兩排整齊而雪白的牙齒,就像一個吃到了美味砂糖的孩童,笑容天真而熱忱。她聳聳肩,兩把刃口閃爍厲光的尖刀從袖中悄然滑落,“神無家預支了報酬給我。”
&esp;&esp;司在眨眼:“你打算用它們結束我的生命?”
&esp;&esp;“大概十分鐘之后?”檎奈回答,“恭喜你——這是因為我有想了解的東西。從‘司在花火’開始。”
&esp;&esp;“‘司在花火’?”另一人重復了一遍。
&esp;&esp;假如有遠景航拍的話,這一幕能拍出教科書般的對稱景象。兩個少女人影在金光燦燦的玻璃花房里,仿佛鉆石般嬌俏發亮,另有成片整齊哭嚎的孩童作為背景板,每人都面頰紅潤得如天使合唱團,再無更加莊重虔誠的盛景。
&esp;&esp;司在背脊筆直地坐在白玉瓷罐的頂部,潤紅的唇勾起,笑容加深,仿佛聽到了什么動人的情話,“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特別關于它和蝴蝶的共同點。”
&esp;&esp;“漂亮,游離,恍惚——并且短壽。”
&esp;&esp;“你的真名應該跟家中勢力有關,避而不用是怕它太明顯,因為人人所知。”檎奈不為所動。
&esp;&esp;“但butterfly又能夠操縱關口組的大部分勢力……”她說出了一個名字,“你就是她吧?某位議員最疼愛卻又早夭的女兒,她在死前與□□老大產下的私生女。被這樣的雙方長輩偏愛長大,自然做什么都能毫無道理。”
&esp;&esp;“bgo!回答正確。”司在快樂地拍手。
&esp;&esp;少女悠然地晃著雪白的小腿,從瓷罐上跳下來,仿佛童話里一只喜歡跳華爾茲舞步的貓,會隨著吹笛人的音樂,一路漫不經心地跟到那不勒斯。百褶裙隨著樂聲旋轉,停到檎奈面前,司在再次歪頭看她:“祖父很疼我,因為我的確長得很像媽媽,而她又死得太早了。”
&esp;&esp;“既然如此,”檎奈收起了笑容,她冷聲道:
&esp;&esp;“為什么還要成為‘butterfly’?”
&esp;&esp;“當然是因為權和錢啊!”
&esp;&esp;司在攤開手,掌心潔白如雪。
&esp;&esp;“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擁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從出生之前開始,平常人一輩子都無法達到。’——自從我生下來開始,每一個人都在對我說這樣的話。但是,誰不會喜歡更進一步?”
&esp;&esp;“butterfly做的一切,讓我真正掌控關口組。”她高興地綻開笑容,露出同樣整潔而雪白的兩排牙齒,就像喝了一大杯冬日里溫暖的柚子蜜糖茶。
&esp;&esp;“開始組織校園yuan交的是我,引誘了椎名莉乃的是我,哄勸真由理前輩對燈里前輩下手的也是我——那天火災的確把我嚇了一跳。”
&esp;&esp;司在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還好學習拍攝snuff fil時,也學到一點特效化妝,淤青傷疤什么的都不在話下……那位毛利前輩,感覺真也是敏銳,他們打網球的都這么恐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