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觀眾:“果然后續無佳作。”
&esp;&esp;幸村從座位上起身,一人一鬼提前離開了難以交談的電影院。走到人聲鼎沸的巴士站,他才開口:“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esp;&esp;“一件好事一件壞事嗎?”檎奈仰起臉,“我選擇只聽好事。”
&esp;&esp;“不,都是好事。”幸村平靜道,“第一件是,你不是butterfly。”
&esp;&esp;另一人瞪大了眼睛——“你又知道?”幾個字明明白白地呈現在她臉上。
&esp;&esp;幸村裝作自己沒有看見,他不可能對此給出更多解釋,繼續道:“藤田愛的疾病并沒有遺傳到你身上。”
&esp;&esp;“??”檎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esp;&esp;實際上,幸村對藤田愛的“雙重人格”始終抱有疑慮。
&esp;&esp;人格分裂的癥狀,有許多先例都是源自于主人格對外界事物的拒絕,由此衍生出替自己承受一切的其它人格。但這一理論放在檎奈的兩個媽媽身上,卻有莫名的違和感,聯系藤田愛最后的死狀,就更加令人費解。
&esp;&esp;現代社會經常抱有對精神疾病者的歧視,原因其一是其行為規則無法使用人類常理判斷。無明顯的自我意識,脫離限制的肢體力量,讓很多人忘記這一切的本質來源于疾病,并非因為其生為怪物。
&esp;&esp;人類會因為利己思想的驅動,主動產生一個致自己于死地的自己嗎?何況藤田愛沒有借助任何工具,她在腦部缺氧的時候,手部仍然保持了足夠的力道。但與此相反的是她本人的腿部動作,在致死過程中力度強烈的掙扎,在周圍的墻壁都留下了破壞痕跡。
&esp;&esp;——藤田愛,“自己”掐死了自己。
&esp;&esp;但在巴士上落座的時候,幸村只是云淡風清地轉開了話題,“我就是知道——然后是第二件事。具體來說,是一個問題。”在另一人的疑惑目光下,他一邊從學生包里拿出不斷響起信息提醒聲的手機,一邊抬起指尖,目標是巴士內部上方貼的站點路線圖。
&esp;&esp;“水族館還是游樂園?”
&esp;&esp;檎奈:“……”她有種自己被欺騙的感覺。
&esp;&esp;情侶出門約會必去的三大圣地:水族館,電影院,游樂園——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不過從車上隔三差五的興奮小朋友們來看,在對方沒有挑明的情況下繼續糾結“都說老子沒跟你私定終身了?!”的問題,莫名顯得很矯情。
&esp;&esp;即使心里已經瘋狂吐槽了八百遍,面上依舊要裝作若無其事:“游樂園吧,水族館這個詞不知道為什么讓我覺得很黑暗。”
&esp;&esp;能不黑暗嗎,大家都是掉過一次海的人了。幸村一邊心不在焉地想,一邊把話題扯得更開:“你以前去過游樂園嗎?”
&esp;&esp;“你說呢?在飛馳的云霄飛車上奪走頸上的珍珠項鏈,搶救被關在摩天輪里的賽車手,抓住利用風滑翔卻不小心掉進飛車軌道的怪盜——”檎奈干笑了一聲,“以上都沒做過。”
&esp;&esp;早已習慣她說話方式的另一人哦了一聲:“就是沒去過的意思。”
&esp;&esp;“我并不是童年這么貧瘠的人!”檎奈據理力爭:“……舉著五彩氣球在廣場上漫步什么的,還是經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