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強調了一下:“就算你現在正在調查的□□,也別想從我們手上截走一點情報——藤田愛背后的人,卻做到了。”
&esp;&esp;“其實你根本沒必要找我們調查藤田愛!她是你的母親,你是從她身上割下來的肉,你們的根源是完全相同的。沒有人會比你更加像她,沒有人會比你更加了解她。而她到底是誰,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esp;&esp;檎奈:“瞎吹什么牛逼,明明自己啥也沒做好。”
&esp;&esp;雙胞胎:“???太討厭了,綾瀨川!”
&esp;&esp;你,有多了解你的母親?
&esp;&esp;從外表來看,她可能與街上每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媽無異。關心你是否吃飽穿暖,學習情況,絮絮叨叨,整天穿一些過時又自認時髦的花色,一邊做好吃到非常不利于減肥的料理一邊擔心中年發胖。
&esp;&esp;但你見過她年輕時的樣子嗎?是在鄉野田埂上飆摩托,把低年級小妹揍出血的不良?還是禮堂里跳舞演出,學校里難以接近的冰美人?或者戴厚底眼鏡留麻花辮,卻門門考試高分的書呆子?以及,前男友加起來能圍客廳一圈,其中有人還是你爹好兄弟的交際花?
&esp;&esp;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會不會想要了解那個對你而言陌生的她?
&esp;&esp;“比這更糟糕。”
&esp;&esp;他們坐在通往端島的漁船上。開漁船的人是夜班小哥介紹的,據說他們當時做好了一切準備要上端島實地考察,但最終因為各種意外未能成行。船板在海洋中搖曳,船艙內的貨物成了自然光線的阻礙,就連視線的傳遞,都搖搖欲墜。
&esp;&esp;檎奈坦言:“就算我以為我了解的,存在于我記憶中的藤田愛,也有可能是被大腦欺騙——我是個瘋子,你知道。”
&esp;&esp;“藤田愛的疾病可能遺傳,這就是你覺得自己是butterfly的理由?”
&esp;&esp;假如放在以前,幸村精市對這種既中二又自我放棄的言論一向嗤之以鼻: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副部長也許會在訓話上耗費那么一點精力,但身為正部長的神之子并不樂意。當一個人樂于自我鄙薄,拯救就變成了一件成本高昂,可能全盤沉沒,且需要后續多次救濟的事。
&esp;&esp;但假如放在綾瀨川檎奈身上,好的,悲劇意義上的無話可講。畢竟多重人格障礙癥會不會遺傳,誰知道?
&esp;&esp;“butterfly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我們接觸到永遠的只是部下。他在三年前就已經布局妥當,自己隱藏于幕后,但總在我們之前先走一步。”
&esp;&esp;檎奈說,“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我對于這件事牽涉過深?究竟是因為我在追逐所以才不斷靠近,還是因為它們因我而起所以才圍繞著我。我是原因,還是結果,你覺得這真的能夠區分清楚?”
&esp;&esp;“目前能夠提出的設想太多,你不該沉溺于此。”幸村平靜地打斷她的話,“況且,十四年前的患者名字并不確定。”夜班小哥社團的取證過程非常不嚴謹,甚至因為學校嚴厲禁止,連端島都沒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