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久違的事務所會客室里,一黑一白兩個腦袋湊在一塊嘀咕了片刻,齊齊抬頭,蘿莉嬌俏的聲音稚嫩而響亮:
&esp;&esp;“也太沒用了!周君!”
&esp;&esp;“毫無根據,肆意妄為地批判□□人士,”檎奈嘴角抽搐,一腦袋給了一爆栗:“也不怕他放火燒掉你們事務所。”
&esp;&esp;“怎么會,周君又不是綾瀨川。”神谷黑夢不在意地擺擺手。
&esp;&esp;“知道的可真快。”
&esp;&esp;圣瑪利亞的第二次火災,絲毫沒有引來任何的媒體新聞。唯一出場是在報紙社會新聞的一角,以“天干物燥”的理由,列舉了市內幾間卻廢棄又起火的拆遷中建筑,籠罩上對拆遷工程安危的擔憂,將真相草草揭過。
&esp;&esp;“因為我們是專業的。”神島吹雪甩了甩銀白的雙馬尾。
&esp;&esp;她們手拉著手,齊齊伸出空蕩蕩的掌心:“拿出來吧,綾瀨川這次想賣的東西。”
&esp;&esp;【有時我真的覺得她們兩個才是真正的妖怪!】
&esp;&esp;一邊這么跟背后靈吐槽,檎奈一邊把錄音帶拿出去,“話先說好,我還沒下定決心賣掉它,要看你們能給什么價格。”
&esp;&esp;“綾瀨川你犯什么白癡,明明身上連住宿的錢都沒有了。”
&esp;&esp;可惡,這兩個變態說的話還真是直戳人心。“那我也不打算賣。”檎奈搖了搖手,談判第一要件,氣勢不能輸,不管運籌在握還是虛張聲勢。“你們應該也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是誰,”雖然連她都不知道山田瀨穗子是何方神圣。“就該明白它的重要性。”
&esp;&esp;雙胞胎狐疑地相互看了看,將錄音帶放進播放機器里。輕靈甜美的女聲響起,腳步聲,金屬在地板上劃動,毆打,慘叫,暴力,求救,毆打,毆打,毆打,死亡,“cut!”一聲輕微的咔噠,錄音帶播放結束,事務所內一片緘默。
&esp;&esp;神島吹雪第一個舉起手,“我喜歡她的聲音。”
&esp;&esp;神谷黑夢點點頭,表示贊同,“可惜她不該唱這首歌。”
&esp;&esp;“應該唱《killg ftly with his ng》。”雙胞胎的表情變得陶醉。
&esp;&esp;“溫柔地被殺死,因為死亡而感到愉悅。”
&esp;&esp;“鮮艷甜膩,色彩亮麗,沒有一點自我,卻無論如何都很漂亮的棒棒糖。”
&esp;&esp;“她最適合扮演這種角色。”
&esp;&esp;“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說,對人性不抱任何期望真是太好了。”檎奈呵呵笑了一聲,掄起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地球儀,把雙胞胎狠狠地揍了一頓。
&esp;&esp;“好疼!綾瀨川你怎么可以這么暴力!”
&esp;&esp;“以暴制暴是不道德的!”
&esp;&esp;“而且你打我們也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救命啊!幸村同學!”
&esp;&esp;“叫我嗎?”突然被點名有點意外,幸村指了指自己,在得到雙份的慘叫作為同意之后,慢吞吞地歪頭思考了片刻,露出一個春風拂面的微笑。“不過,我認為,對三觀不正的未成年人,適當的管教是非常有必要的。”
&esp;&esp;“誰是未成年人啦!”外表是蘿莉的雙胞胎同時怒吼,“我們比你們年齡大好多好嗎……啊!綾瀨川!你下手怎么更重了!……”
&esp;&esp;“因為對三觀不正的成年人,下克上也非常有必要。”檎奈面無表情地回答。
&esp;&esp;“嗚嗚嗚……別打了……我們道歉還不行嗎……嗚嗚嗚……”
&esp;&esp;半小時后。
&esp;&esp;雖然買家把賣家揍了一頓,但出于專業精神,這買賣還得繼續。臉被打腫之后終于不再像彼此的偽雙胞胎一邊哭著給對方包扎,一邊說出價格,“雖然是原聲帶,但是只有音軌,如果配上畫面,價格會更高的。”
&esp;&esp;檎奈愣了一下。“畫面?”
&esp;&esp;“你沒聽到最后那聲‘cut’嗎?這個是snuff fil呀。”雙胞胎努力睜大打腫的雙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所以,當然會有錄像帶了。”
&esp;&esp;snuff fil,也可以叫它“鼻煙膠卷”“虐殺電影”……總之,名字不重要。“只要知道它是以真實殺人場面為題材的就行,里面的場面都是真的啦真的,黑市上都很難買到,很好賣很好賣”——這么愉快地說著的雙胞胎,在看到檎奈臉色時立刻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