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在找什么?”
&esp;&esp;“這個。”她拿起一個小紙袋,語出驚人,“興奮劑。”不等幽靈有何反應,檎奈已經將里面的藥片盡數倒出,和管家送來的感冒藥一起放進嘴里。
&esp;&esp;“……你好像吃得太多了。”幸村無奈。“如果連你都變成幽靈,我該怎么辦?”
&esp;&esp;檎奈捂著嘴,好半晌才將手放下。振奮精神的藥物已經起了應該有的作用,她低低地笑了幾聲,仿佛有鎂光燈照著眼瞳,鍍上了一層過于閃耀而顯得不真實的光。“抱歉,但我們今天會很忙。”
&esp;&esp;“所以,節約時間。”
&esp;&esp;她再次撥通了毛利的電話。幾聲忙響后對方接起,語氣一如既往的歡脫,好像剛剛被掛斷電話的不是他,“咿呀——是雅彥桑啊。”
&esp;&esp;“咿呀——是我呀是我呀。”檎奈說,“久遠怎么樣了?”
&esp;&esp;“他從樓上跳下去了。”
&esp;&esp;“哇~好慘~”
&esp;&esp;“開玩笑的,他被我打暈了,現在五花大綁躺在床上。更慘——”毛利笑著說,他的確覺得這件事挺有趣,“話說回來,矢也桑也不是失蹤。那天他和你談話之后就主動出門了,然后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啊,說到這個,你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esp;&esp;“說了什么呢——不過,不關毛利前輩的事。”
&esp;&esp;對方嗤嗤地笑了起來,“別這么疏離,雅彥桑,我只是覺得有趣。”
&esp;&esp;“那就到此為止吧。”檎奈的聲音突然恢復了正常。
&esp;&esp;“前輩你只是喜歡有趣的東西罷了,對‘那一邊’的東西其實沒那么感興趣。你生命里有趣的東西很多,你說過的,像是網球,像是u17……該到此為止了,毛利前輩,你只能做到這里,否則一些原本有趣的東西也會消失的。”
&esp;&esp;“哎呀,果然還是說了這個。”
&esp;&esp;毛利嘆了口氣,“那雅彥桑你呢?我能力的界限于此,你的又在哪里?”
&esp;&esp;“在前方。”檎奈輕聲說,“它永遠在我追逐的地方。”
&esp;&esp;她掛斷電話,抬頭看向房間里的幽靈。
&esp;&esp;“現在,我們應該去找周,只有他才知道關口組會把桃吹矢也藏在什么地方。”
&esp;&esp;……
&esp;&esp;再次來到土耳其浴場,兩人卻撲了個空。
&esp;&esp;“周啊,他不在呢。”金發女郎咯咯笑著,晃著手里的威士忌瓶子,修長的大腿疊起,涂抹了深層口紅的鮮紅嘴唇帶著一絲醉意,“我來自俄羅斯,你們早就知道了——對吧?”
&esp;&esp;“抱歉,但我們沒打算雇傭你。”周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檎奈急得想跳樓。
&esp;&esp;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再度響起。檎奈迫不及待地接起:“喂?周,我說——”
&esp;&esp;“果然是你。”
&esp;&esp;怎么會是他?檎奈僵硬地站在原地,背景音是金發女郎和彪形大漢們劃拳灌酒,她卻覺得全身冰冷,像是來到了極北的荒原之地,“對不起,醫生……”
&esp;&esp;“你不用解釋,我知道周是誰,之前來找矢也的那幫人有提到這個名字。”桃吹久遠嘆了口氣,卻并沒有發火。
&esp;&esp;說到底,桃吹矢也和桃吹久遠不過是血緣之上的親屬。他們年齡差距太大,幼年時的災難將他們牢牢地捆在一起,令這對兄弟比尋常人家更加親密,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平靜如溫水的生活,依舊將這對緊緊捆綁的青蛙兄弟之間,逐漸煮開一條遠不可攀的鴻溝。
&esp;&esp;如今的他,已經無法理解那個幼年跟在身后,亦步亦趨地牙牙學語的孩子想法了。疲憊在桃吹久遠的眼睛攏上了一層漠然的光,倦意——他仿佛要被它吞噬。
&esp;&esp;原來這才是最大的魔鬼,憤怒,悲傷,后悔,內疚……任何如波濤般洶涌的情感,在名為疲倦的猛獸面前,不堪一擊。
&esp;&esp;“長話短說,我收到了傳真。”
&esp;&esp;傳真地址不明。至于內容?“你把它當威脅信看就好了”——陰魂不散的毛利在一旁補充。
&esp;&esp;“除了文字之外,還有兩張照片。”
&esp;&esp;其中一張明顯是桃吹矢也,穿著立海大的制服,來自于對學生證的剪輯。
&esp;&esp;“一個不幸的消息,被綁架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