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告訴她,”檎奈艱難地說,“他和她在學生時代交往的時候,同時腳踩兩條船和社團的學妹在一起,也沒用?”
&esp;&esp;“沒用。”忍足搖頭,“戀愛中的女人……你懂得。”
&esp;&esp;我不懂啊!你不是也沒女朋友嗎,干嘛一副很了解的表情!
&esp;&esp;“也就是非猛料沒用的意思?”檎奈示意他把自己放在床頭抽屜里的學生包拿出來。當時被綁架后,學生包被經過的路人送到了阿瑞納網球場的失物招領委員會,之后幾經輾轉,被神無家送還到她手里,東西居然無一遺失。她在里面翻找了幾下,最后拿出一個硬幣大小的圓盒,放到忍足手里。
&esp;&esp;“這是……”忍足打開,發現里面是一些貼片樣的漆黑金屬,還不如指甲大,他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不知怎么就連上了線。“竊聽器?”
&esp;&esp;檎奈意外地看著他,“咦,你很懂嘛。”
&esp;&esp;我也不懂啊!忍足在心里吶喊,我只是把思考模式調到了和你同一個層面而已,但你一個中學女生為什么會隨身攜帶這種違法器具,我也真的是不懂啊!“你是要竊聽椎名一樹嗎?還是……”再度靈光一現,“天野實琴?”
&esp;&esp;竊聽椎名一樹實際上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不如從恨他的女人身上著手。作為一個護士,她明明知道夢貘葉冷泡會導致醫療事故,依舊寧愿搭上那么多條無辜的性命報復一個人。到底是什么事,讓她的恨意如此深刻?
&esp;&esp;“一會兒我會借來天野實琴的手機,把它貼在手機殼的內部,你就能聽到她的每一次來電了。”檎奈認真地說,“我是很想幫你,不過這是即時竊聽器,而我每天都要復健,也不是一直有空,會錯過很多信息。”
&esp;&esp;“如果你真的下了決心,那就去聽吧。”她說,“但這不同于一天一次的跟蹤,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回報的犯罪。這樣你也愿意做嗎?”
&esp;&esp;另一人鏡片下的雙眼平靜看著她,半晌后,輕而易舉地將竊聽器拿了過來。
&esp;&esp;“別那么嚴肅,好像求婚。”他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笑,“不過如果你真的是求婚我也可能會答應哦,雖然有一邊是假肢,但你的腿很漂亮。”
&esp;&esp;“喂,我是認真的,干嘛這種時候發出類似于變態的發言。”
&esp;&esp;“即使不為了姑姑,我也會去做的,”冰帝的天才語聲平淡,“我可是在醫生世家長大的男性,面對有違醫德的人,找出原因證據并將其嚴懲,是天性吧?”
&esp;&esp;“女孩子不要總想這么多,你自己犯罪的時候倒是很痛快,”他伸手摸摸對方的發頂,據跡部說他要找的是一個扎著明綠色雙馬尾的人,但當他見到時,已經剪得只剩下齊耳的長度——據說這還是她拼死保下的。
&esp;&esp;“……會變成禿頭。”
&esp;&esp;“你才禿頭啊混蛋!”病床上的人大發雷霆,【還有幸村精市,你笑什么啊!】
&esp;&esp;……
&esp;&esp;神之子笑起來自然是抿著嘴,非常溫柔,猶如春風拂面的,但一想到那家伙笑得是自己頭頂的頭發就實在讓人高興起來。而且,這家伙笑得也太久了吧?忍足都離開快半小時了,怎么還在笑啊?
&esp;&esp;啊她真是第一次那么想把一個人的頭發拔掉。檎奈繃著臉去拿學生包,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側面,頓時東西都嘩啦嘩啦全部掉了出來。
&esp;&esp;“喔——糟糕。”還有什么比一個人收拾東西更令人頭大?當然是在一個不停地笑的幽靈面前一個人收拾東西啊!今天怎么這么倒霉,檎奈無奈地想,她胡亂地把東西塞回學生包,在碰到某個方塊時,手卻被人抓住了。
&esp;&esp;幸村輕輕掰開她的手,拿出手心里那個外表是玻璃方塊的探測儀。即使重重保護,它的玻璃外殼也在被式神追殺時被撞裂,有了一道細微的細縫,檎奈看得簡直要心臟病發,她的金庫啊,見鬼的神無家,果然是錢太多吃飽了撐的。
&esp;&esp;但幽靈注意的方向顯然不是這個,“你看,”他說,“數字改變了。”
&esp;&esp;“嗯?是嗎?”檎奈說,“我并不記得呢。”她比較心疼那個裂痕。
&esp;&esp;對方凝視著她一副牙疼的臉,半晌,輕輕地嘆了口氣。“綾瀨川,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表情會特別夸張。”
&esp;&esp;“……”檎奈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臉,“謝謝提醒。”
&esp;&esp;“不用謝,只要告訴我為什么數字會改變。”幸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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