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人很快明白,“你是說,這有可能和昨晚與椎名一樹的電話有關。”
&esp;&esp;“這就表示莉乃身上的確有她父親可稱為把柄的東西。”神之子胸有成竹地微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哪怕椎名莉乃逃到外太空,她所做過的事還是會在東京域內留下痕跡。”
&esp;&esp;話是這樣說,然而如何進一步搜查,并不是只要有了頭緒就可以前進。
&esp;&esp;幸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椎名一樹心懷警惕,他肯定會調查在昨晚之后來找莉乃的人。”一旦找出栗原茜有問題,身后人被曝光的幾率很大。
&esp;&esp;出乎意料,檎奈卻說,“沒關系,他查不出什么的。”
&esp;&esp;“真的有栗原茜這個人?”
&esp;&esp;對方面上露出笑意,青綠色眼眸里是熟悉的神情,“我該告訴你嗎?”
&esp;&esp;答案心知肚明。
&esp;&esp;下午的補習班理所當然地被翹掉,但令人意外的是,在回神奈川的路上,檎奈接到了來自司在的電話。
&esp;&esp;“這周周末,大家一起坐電車去東京吧。”
&esp;&esp;“呃……”我現在就在東京啊!
&esp;&esp;原本想說沒空,司在卻繼續說道,“全國大賽就在眼前了,我感覺好興奮,好想讓周末快點到來啊。”
&esp;&esp;“……”
&esp;&esp;一人一鬼同時露出復雜的表情。檎奈沉默了片刻,露出一個干笑,“車費怎么算?”
&esp;&esp;“真由理前輩說她請客喔。”
&esp;&esp;“織木部長,最近意想不到的大方啊。”檎奈松了口氣。幸村腦海里并不意外地響起聲音,【前輩,偶爾也該提醒一下愚鈍的后輩吧。】
&esp;&esp;“我也忘記了。”
&esp;&esp;【……】停頓了好長一段時間,【騙人。】
&esp;&esp;“我可是全心全意地想要重返人間。”幽靈若無其事地道。他并不是天生笑顏,但即使一貫平常的和顏悅色,藍紫色眼眸也總給人神態溫柔的印象,“并沒有余暇關注其它的事。”
&esp;&esp;【哪怕是你曾經那么執著的全國大賽?】
&esp;&esp;“……對于前者而言,那根本微不足道。”
&esp;&esp;他依舊熱愛著網球,這一如既往。但如果幸村精市沒死的話,以后的歲月還那么長,會不會成為一名成功的職業選手?會不會獲得四大滿貫,或者其它,比三連霸更加崇高,更具有挑戰性的成就?
&esp;&esp;然而一切都已經結束。因為立海大的神之子已經死了。
&esp;&esp;——就連最基本的揮拍、回球,能夠表達對網球熱愛的方式,也無法做到。
&esp;&esp;【死亡會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卻不知道那到底是否能算作成長啊,前輩。】
&esp;&esp;另一人毫無誠意地揮揮手,【你該相信我的。】
&esp;&esp;“五歲的小孩也不會信任一無所知的陌生人。”
&esp;&esp;【但我們不是陌生人。】檎奈露齒一笑,【以前輩的能力,我們之間互相了解的程度,已經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這是一次合作關系啊,不是嗎?】
&esp;&esp;畢竟笑臉下孤注一擲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esp;&esp;在司在的期待里,周五來臨了。那天下午的立海大突然多出很多人,穿著代表外校的制服或者運動衣,在舊校舍外的校道等待。
&esp;&esp;啦啦隊的排練也因為后日的全國大賽而暫停,補習班的課間,檎奈陪著司在去買飲料,自動販售機旁卻站了幾個身穿不同制服的人,互相似乎在討論什么。
&esp;&esp;“他們是來抽簽的,立海大年年都是全國大賽的抽簽場地。”關于中學網球的一切,司在都了若指掌。“這些人所在的學校都不弱。山吹,大阪代表隊四天寶寺,今年稱霸九州地區的比嘉中,還有……六角中學。”
&esp;&esp;接收到她有些擔心的目光,檎奈不禁好笑,指了指兩人身上的制服:
&esp;&esp;“還有我們,王者——立海大附中。”
&esp;&esp;司在表情松了松,又想到了什么,變得難過,“真喜歡部長啊,奈奈。”
&esp;&esp;喂喂。“冰帝的部長在這里嗎?”檎奈轉開話題。
&esp;&esp;“不在。”司在想了想,“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啊……我覺得他不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