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都得聽我的。”
&esp;&esp;原澤望著他,很鄭重地“說”了一句,“嗯,都聽你的。”
&esp;&esp;隨即兩個人對視一眼,突然都不說話了,只剩下呼吸機和心電監(jiān)護的聲音。
&esp;&esp;原澤的眼睛里盛滿了愛和想念,池顯揚的眼睛里盛滿了愛和心疼。
&esp;&esp;這一刻的安寧,是用多少個痛苦掙扎的垂危日夜才換來的?
&esp;&esp;“怎么了?是不是還很疼?”原澤只是突然皺了一下眉而已,池顯揚立刻很緊張地問。
&esp;&esp;原澤先是習慣性地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esp;&esp;池顯揚握著他的手覆在自己臉上,在他手心里親了親,“真乖,都記得呢?我教給你的?”
&esp;&esp;原澤點了點還纏著紗布的腦袋,笑了。
&esp;&esp;“現(xiàn)在不要過度用腦,會很累,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我以后還可以教給你很多遍。”
&esp;&esp;原澤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池顯揚在他身上輕拍著,竟然用自己不著四六的歌聲哄了起來,“快睡吧~我的寶貝~寶貝快快睡~”
&esp;&esp;此歌聲大概止疼鎮(zhèn)定效果卓群,竟然真的把原澤哄睡了。
&esp;&esp;池顯揚沒唱幾句,自己也沒音兒了。
&esp;&esp;他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陣手機鈴聲震醒的,驚醒的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原澤的床上!
&esp;&esp;池顯揚連忙光著腳就下了地,翻遍了整個病房,連床縫兒里都找遍了,原澤呢?!
&esp;&esp;他一瞬間心跳飆高,顧不得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出去找原澤了。
&esp;&esp;不能怪他,誰的無價之寶丟了,都得著急。
&esp;&esp;池顯揚都快急出眼淚了,整棟樓幾乎都快跑了一圈了,一對兒腳底板兒都快黑成熊掌了,都沒找到原澤。
&esp;&esp;他知道,原澤肯定不會再跑的,他也不會消失,但是他就是著急,必須立刻馬上就想要看到他。
&esp;&esp;池顯揚又回了病房想要拿手機打電話,結(jié)果一推開門,被嚇了個倒仰,屋里什么時候來了兩尊大佛啊,地上還堆了一堆大包小包的。
&esp;&esp;他當即在原地立正了,“哎呦爸,媽。”
&esp;&esp;只見池景山和溫鶯鶯端坐在原澤的病床前,正和藹可親地一人拉著一只原澤的手,倆人兒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子了。
&esp;&esp;原澤在床上僵坐著,聞聲回頭,向他投來求助的眼神,似乎是急的想說話:我能不能裝睡啊!
&esp;&esp;池顯揚見狀連忙上前,他先是把床搖得低了一點兒,“這誰給原澤弄的床啊,調(diào)的這么高,他腦袋根本就受不了。”隨即又岔開了他們,“哎呦,你們別亂摸好嗎,原澤昨天剛打完針,這手還腫著呢。”他扯過幾張濕紙巾輕輕地給原澤擦著,“再說你們洗手消毒了嗎?”
&esp;&esp;溫鶯鶯和池景山相視一笑,還是溫鶯鶯先開的腔,她在一旁抱著胳膊,“二寶,人家原澤都沒說什么呢,你怎么這么多事兒啊。”
&esp;&esp;池顯揚把原澤的手腳都摸了一遍,還行,沒那么涼,應(yīng)該是沒出去太長時間。
&esp;&esp;他呵呵一笑,“廢話么這不,他連一個音兒都發(fā)不出來。”
&esp;&esp;池景山摘了帽子,露出地中海,“人家小原還對我們笑著呢,嘖嘖,可比電影里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