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沈拓都已經開誠布公地說了,而且他也給原澤打了預防針,為了保證手術成功率,他給的用藥應該比國內的更猛一點,原澤的身體肯定會加倍難受。
&esp;&esp;雖然原澤沒打算手術,但是他肯定是不介意。
&esp;&esp;首先沈拓是好心,而且不就是在身上多扎幾個眼兒嗎,忍疼方面他還沒找到過對手。
&esp;&esp;第60章 疼痛和錄音
&esp;&esp;等真正開始治療的時候,原澤感覺自己見的世面還不夠。
&esp;&esp;沈拓好像不是在給他治病,是在上刑。
&esp;&esp;原澤以為自己已經身經百戰來者不拒了,但沈拓不知道給他輸的什么,每天二十四個小時不帶停的,疼的他連胳膊腿兒都抬不起來,他感覺自己眼前仿佛已經閃過走無數次馬燈了。
&esp;&esp;有多少次他都疼得,感覺內倆拿鐮刀的黑白小人兒要過來了。
&esp;&esp;終于到第四天的時候,原澤作為一個病人的“職業生涯”,有史以來第一次要求給他吸氧止疼。
&esp;&esp;“真有那么疼啊?”黃丘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兒坐下,他看著原澤,雖然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臉色都快白成一張紙了,而且人也瘦了一大湳楓圈。
&esp;&esp;看起來就像是強撐著一副支離的病骨。
&esp;&esp;劇組人都到齊了,馬上開拍了,黃丘這幾天一直在忙著電影的事兒,都是小虎照顧著,他有幾天沒來看原澤了。
&esp;&esp;“你來試試。”原澤干裂蒼白的嘴唇上下碰了碰,能發出來點兒氣音。
&esp;&esp;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怎么睡覺了,大半夜的都有人來給他換藥。
&esp;&esp;雖然他已經習慣了黑暗,但還是容易驚醒。
&esp;&esp;黃丘剛要安慰他,就聽原澤說,“算了,你還是別試了,這可比卡襠疼多了。”
&esp;&esp;黃丘嘆氣一聲,他真的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esp;&esp;原澤聽到他微弱的嘆氣聲,說,“其實還行,就是不太適應。”他問,“幫我看看,藥還剩多少了。”
&esp;&esp;黃丘眼睛掠過原澤已經被扎到青紫的手腳,眼睛一熱,“床頭的架子上還有四袋沒開封,床尾還有六袋。”
&esp;&esp;“臥槽”原澤這臟話罵的跟蚊子哼哼似得,他剛聽完報時,都特么已經下午一點了,還有那么多。
&esp;&esp;他感覺自己一上午全白干了。
&esp;&esp;輸這么多藥,都夠讓他洗個澡了。
&esp;&esp;原澤的期盼是有原因的,沈拓終于同意今天開始可以給他打鎮定劑,讓他好好地睡一覺。但不是每天一次,而是每三天一次,鎮定劑打多了對腦子不好,沈拓不是很想給他打。
&esp;&esp;但由于原澤實在是太疼了,身上還拖著一堆管子,他想蜷縮起來緩解一下都不行。
&esp;&esp;沈拓決定“網開一面”,得讓人好好地活到做手術的時候,不然他制訂的手術方案都沒地兒實施了。
&esp;&esp;原澤也發現了,黃丘這次真的是異常的沉默,估計是看他太慘了,心里難受,不愿意說話。
&esp;&esp;“角色選好了嗎?”原澤問他。
&esp;&esp;其實《鴻夢》這部電影很特別,雖然女主定下來了,但是男主誰來演還沒定。
&esp;&esp;因為角色的特質,他們需要找兩個在英國有過生活經驗的素人,年齡分別是十歲和十八歲左右,一個扮演男主兒童時期,一個扮演男主的學生時期,顧平昌和黃丘這幾天就一直在忙著這個呢。
&esp;&esp;黃丘盯著原澤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手腕上插著動脈針,為了固定,上面用醫用膠帶纏了好幾圈,讓他沒辦法打彎。
&esp;&esp;手背也有些腫,透過固定留置針的透明敷貼,還能看到下面的青紫。
&esp;&esp;黃丘只是看著,仿佛都能感覺到那只手徹骨的溫度。
&esp;&esp;但這已經是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最不起眼的一處了。
&esp;&esp;他悄悄地嘆了口氣。“顧導篩選的差不多了已經,他說先把那幾個選好的小演員培訓一下,改天再聽聽你的意見。”
&esp;&esp;“行。”
&esp;&esp;怕原澤著急,黃丘說,“這個沒那么緊迫,可以先拍別的,顧夢前幾天已經到了。”
&esp;&esp;一說到這個黃丘好像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