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導,你這不是開玩笑呢嗎,怎么會百忙之中來看我呢。”黃丘默默地關上了門,打著哈哈。
&esp;&esp;聞野一看他關門,眼神若有若無地盯著他的胸肌,問“你要出去嗎?”
&esp;&esp;這眼神讓黃丘渾身都不舒服,他嘭地一聲把門關緊了,“是啊,我突然有點事兒,得去我朋友那一趟。您這個時間趕得也是挺寸的”
&esp;&esp;聞野稍稍還殘留著一點意識,他吐出一股酒氣,笑著看黃丘,“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一起下樓?”
&esp;&esp;“啊。行。”黃丘著急想把這尊神送走,順口就答應了。
&esp;&esp;聞野的車就停在樓下,車里還坐著一個人,他以為是代駕。
&esp;&esp;沒想到等黃丘走近了,這人下車了,打扮的像個花枝招展的螞蚱,慢悠悠地搖晃過來。他到聞野的脖子上摟了一下,親昵地叫了聞野一聲,“聞先生~”
&esp;&esp;黃丘差點被這種黏糊糊的聲音惡心了個倒仰,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人怎么還化妝啊?
&esp;&esp;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特么的聞野拿他當什么了?黃丘頓時臉上蒙上了一層慍色,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的倆人,“聞導,您這是什么意思啊?您是想找我一起玩兒是吧。”
&esp;&esp;“您一個不夠是吧?”
&esp;&esp;聞野對黃丘這種反應似乎是很感興趣,挺符合他對黃丘的印象的。他撥掉了肩膀上的手,點了一根煙,語氣輕松道:“沒啊,你嫌人多的話,也可以就我們倆。”
&esp;&esp;黃丘嗤笑一聲,“艸,聞導,先給你說明白啊,我不玩這個,以后別再來找我了,不然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esp;&esp;他說完了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黃丘撂完話就著急回去。特么的就穿一衛衣拖鞋就下樓了,晚上剛飄了點小雪,正是冷的時候。
&esp;&esp;黃丘沒走出幾步,就聽見聞野在后面悠悠道:“黃丘,你真沒這個意思啊。”
&esp;&esp;“沒有。”
&esp;&esp;黃丘連頭都沒回,扔下兩個字兒就進了地下車庫了。
&esp;&esp;身后的花螞蚱摸了一下聞野的臉,一口嗓音甜如蜜,聽著都有點齁得慌,“聞先生,那咱們今天還是去你家?”
&esp;&esp;聞野轉過頭,他看著那個人臉上糊的一層厚粉,一張臉被冷風一吹,面目有些猙獰,結塊的粉底形成了不少溝壑。
&esp;&esp;看著這么一張森羅萬象般的臉,他忽然感覺自己酒醒了大半,“今天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叫個代駕。”
&esp;&esp;花螞蚱倒也沒多意外,做他們這行的,被放鴿子很正常。聞野錢也已經付了,收了錢不用辦事可是千載難逢。
&esp;&esp;聞野在后面看湳楓著他一扭一扭的屁股,陷入了沉思。
&esp;&esp;黃丘坐在車里才反應過來,自己要去找哪個朋友啊。他剛才只是順著聞野的話隨口那么一說,他自己新買的板還沒稀罕完呢。
&esp;&esp;但是他都出來了,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了,出去玩一圈也行,他給池顯揚打了一個電話。
&esp;&esp;“喂,顯揚,你在哪呢。”
&esp;&esp;“丘哥,我在收拾行李呢。”
&esp;&esp;池顯揚此時正在家里收拾著行李,挑挑揀揀的也收拾出一個大的行李箱。看樣子是要和原澤硬抗到底了。
&esp;&esp;“你要出去玩啊?”黃丘已經啟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