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知道是什么時期了嗎?”
&esp;&esp;實習生雖然在醫(yī)院里是底層角色,但是她們分散在醫(yī)院的每個角落,社交能力強的,幾乎整個醫(yī)院都有人脈。
&esp;&esp;過了兩分鐘,對方就回道:“很幸運,聽說應該是進展期階段,還沒算到中期,還有很大的治愈可能。”
&esp;&esp;玉瑯清側(cè)頭,在茫茫的座位席里,精準的找到了夏眠的位置。
&esp;&esp;兩人隔得還挺遠的,但似乎兩人心有靈犀,本來在看著臺上節(jié)目的夏眠忽然也往她這邊看了眼。
&esp;&esp;兩人都沒有看清對方的表情,但能知道,對方在看自己。
&esp;&esp;須臾,玉瑯清回道:“可以送份水果給夏主任表達一下心意就好。”
&esp;&esp;至于崔敏真那邊,玉瑯清想,她現(xiàn)在多半懶得應酬和夏經(jīng)安有關(guān)的人。
&esp;&esp;實習生表示知道后又拍了下玉瑯清的彩虹屁,識趣的沒再打擾玉瑯清,玉瑯清則截了聊天記錄,發(fā)給了夏眠。
&esp;&esp;晚會結(jié)束后,玉瑯清在劇院門口等到了有些沉默的夏眠。
&esp;&esp;玉瑯清牽過她的手,帶她走到停車場,上了車。
&esp;&esp;這個點大家都在離場,處處都是人,兩人沒急著走,夏眠盯著車窗外發(fā)了會兒呆,忽然問:“進展期,可以治的是嗎?”
&esp;&esp;崔敏真縱使處處不好,但她確實生下了自己。
&esp;&esp;夏眠可以和她不相往來,但在知道她得了癌癥時,還是感覺到了沉重。
&esp;&esp;對于生命,對于母親這個詞的沉重。
&esp;&esp;玉瑯清認真的應了聲:“早期未轉(zhuǎn)移的話,切除后再輔助治療,很大程度上是能根治的。”
&esp;&esp;夏眠點點頭。
&esp;&esp;她忽然又想起那天自己從家里樓梯上摔下去,倒在血泊里的那個時候。
&esp;&esp;那一刻她感覺好冷,又覺得,其實這樣死掉也不錯。
&esp;&esp;夏眠從窗外收回目光,看著玉瑯清,擠出了一個笑容:“我給她請三個護工吧,二十四小時,三班輪換的照顧她。”
&esp;&esp;盡孝,她又不是不會。
&esp;&esp;玉瑯清抬手揉了揉她笑得很僵硬的嘴角:“嗯,我?guī)湍阏摇!?
&esp;&esp;夏眠蹭了蹭她的掌心,忍不住道:“別摸,我今天的妝還挺好看的呢。”
&esp;&esp;玉瑯清盯著她因為要上臺吃光化得比較濃一些的妝容,俯身過來,親了親她涂著玫瑰色口紅的唇:“我看到了,很好看。”
&esp;&esp;夏眠怕被熟人看見她們在這里親密,忙把人按了回去:“別鬧,先回家。”
&esp;&esp;“好。”
&esp;&esp;一起回家。
&esp;&esp;今夜的煙火比平安夜那晚要盛大許多,未靠近零點,煙花鞭炮的響聲就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宛若前奏。
&esp;&esp;等新的一年如約而至,整座城都沉浸在噼里啪啦翻開新序章的喜悅里。
&esp;&esp;汀香園頂樓落地窗前,夏眠和玉瑯清靠坐在一起,遙看遠處在空中朵朵盛開的煙火。
&esp;&esp;等宛若向日葵的煙火在她們這棟樓下升起,剛好在她們窗前炸開時,玉瑯清貼著夏眠的耳邊低聲道:“新年快樂,眠眠寶寶。”
&esp;&esp;望著近在咫尺的煙火,和落地窗里她們兩人相偎的倒影,夏眠感覺自己的心像被投進了熱燙的暖流中。
&esp;&esp;夏眠嘴角抑制不住上揚的同時,又忍不住問:“你放的?我們這邊不在禁燃區(qū)內(nèi)吧?”
&esp;&esp;“寶寶,你會不會在新年第一天被警察叔叔抓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