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流了那么多,是得多補補水。
&esp;&esp;夏眠笑了笑,反問:“你是在夸我嘛?”
&esp;&esp;玉瑯清一頓,沒說話,放下喝空的水杯后盯著夏眠看。
&esp;&esp;人還是那個人,去鄉(xiāng)下兩三天似乎也沒被曬黑,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恣意,身上攏著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的輕松愉悅感。
&esp;&esp;玉瑯清早前已經(jīng)吃過一頓了,現(xiàn)在又拿起筷子陪著夏眠吃一點。
&esp;&esp;給夏眠碗里夾了塊排骨,玉瑯清忽而問:“事情完成得很順利?”
&esp;&esp;夏眠點點頭,應(yīng)道:“之前臺風天本來吹毀了不少的竹子,原先我還怕貨量完不成……現(xiàn)在看基本沒什么問題了,就等開售就行。”
&esp;&esp;玉瑯清微微頷首,兩人沒再說什么,安靜的吃飯。
&esp;&esp;上周玉瑯清回濱山拿了大閘蟹過來,但當晚她因為草莓過敏進了醫(yī)院,大閘蟹也就吃不成了,只能讓阿姨都拿了回去。
&esp;&esp;出院后得忌口,夏眠又陪她吃了幾天的清淡飲食,想著要給她補上這一頓,今晚的螃蟹還是玉瑯清去淑味齋挑來的。
&esp;&esp;淑味齋是云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樓,里頭的食材都是最好的,很配得上它的價格。
&esp;&esp;玉瑯清一共挑了六只膏蟹,都給油焗了,吃著咸香撲鼻,蟹里頭還全都是膏,一掀開蓋子就流出金黃誘人的蟹油,甚至連蟹腿里都是滿黃。
&esp;&esp;螃蟹除了殼沒什么肉,吃著就是過個嘴癮,很難吃飽,夏眠一連吃了三只,要不是嘴巴太累,她感覺自己還能再吃。
&esp;&esp;玉瑯清只碰了一只,盤子里還剩兩個,夏眠有些可惜的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留明天應(yīng)該不能吃了吧?”
&esp;&esp;玉瑯清點點頭:“螃蟹是最容易變質(zhì)滋生細菌的東西。”
&esp;&esp;她的一句話,讓夏眠在餐桌上又多坐了一小時,直到把膏蟹都吃完了,才起身收拾桌子。
&esp;&esp;洗了手又洗了把臉,明明已經(jīng)要凌晨了,夏眠卻還不想睡覺。
&esp;&esp;身體疲憊,精神卻奕奕。
&esp;&esp;和玉瑯清靠坐在沙發(fā)上,夏眠找了部喜劇片放著作為背景音樂,一邊又開了瓶紅酒出來喝兩口,消消螃蟹的寒氣,一邊撅著嘴,讓玉瑯清看她因為吃螃蟹吃得有些起皮的內(nèi)唇。
&esp;&esp;玉瑯清給她吹了吹,她還不滿足,黏糊糊的讓玉瑯清親,親著親著,杯里猩紅的紅酒全灑在了自己身上,玉瑯清只能又給她舔干凈。
&esp;&esp;一時間屋里全是泛甜的葡萄酒香,熏得人頭腦昏昏。
&esp;&esp;不過倒是好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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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玉瑯清下午還得去上晚班,睡醒后摟著懷里的人又躺了會兒,她才起身。
&esp;&esp;遮光性很好的窗簾拉緊著,房里還開了盞小燈,玉瑯清下了床繞過夏眠這邊收拾扔在地上的衣服時,順便給人壓了壓被子。
&esp;&esp;昨晚在沙發(fā)上鬧了許久,回房間后又沖了個澡,卷著浴巾出來有些微醺的兩人都懶得再找睡衣穿,擦干凈身上的水漬就倒到了床上。
&esp;&esp;可能是被窩里太熱空調(diào)又開得不算特別低,夏眠不知道什么時候半個人都跑到了被子外。
&esp;&esp;她面向著玉瑯清剛睡的那邊,被子只虛虛的搭在身上,整個光潔的后背都露了出來。
&esp;&esp;玉瑯清站在床邊,看著她腰后那道還青紫的顯眼痕跡,抿了抿唇。
&esp;&esp;夏眠皮膚白皙,繼而就顯得這青青紫紫的痕跡特別的可怖嚴重。
&esp;&esp;這是那天玉瑯清過敏休克時,夏眠因為扶著她撞在玄關(guān)柜邊上時留下的,玉瑯清也是第二天在醫(yī)院廁所里才發(fā)現(xiàn)她受了傷。
&esp;&esp;給她涂了好幾天的藥,也揉過化淤,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了許多了,只不過還有些殘留的痕跡。
&esp;&esp;給夏眠蓋好被子前,玉瑯清微微俯身,在夏眠后腰上落下一吻。
&esp;&esp;像只蝴蝶停在花蕊上一般的輕盈。
&esp;&esp;直到浴室門輕輕合了起來,側(cè)躺在被窩里的夏眠才顫著眼睫的睜開了眼睛。
&esp;&esp;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夏眠眼睛虛虛的盯著一點,反手摸到自己的后腰,在那剛被人親了一口后癢得她想打顫的地方撫了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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