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上，塑料垃圾桶都被大姐頭坐爛了。

&esp;&esp;同桌堵在門口，攔著那三個不敢上前的小姐妹，玉瑯清扯著大姐頭的頭發，逼她抬頭，語調冰冷：“給我，和夏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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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廁所打架，幾人被帶到了辦公室，請了雙方家長過來。

&esp;&esp;同桌一臉委屈，但還是口齒清晰的將事情原委都說了出來。

&esp;&esp;她去上廁所時，大姐頭幾人正躲在里頭抽煙，邊抽邊說著玉瑯清的壞話，說她勾引了這個又勾引了那個，不知道私生活多混亂，惡心極了，還說找機會要教教她做人。

&esp;&esp;沒想到剛好被她同桌聽見，十分仗義的小姑娘氣得渾身發抖，根本忍不住，還企圖和人講道理。

&esp;&esp;說她同桌才不是那樣，她同桌學校里的人都沒認識幾個，不要見人家長得漂亮就隨便亂說。

&esp;&esp;那大姐頭肯定不和她講道理，也沒有背后編排人被抓包的尷尬，還惡語相向，問她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esp;&esp;本來就對玉瑯清有氣，現在還被她同桌教訓，自以為無法無天的人只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esp;&esp;推攘了幾下后，就是泄憤的扇人了，夏眠還沒來得及回擊，玉瑯清就進來了。

&esp;&esp;柴芷雯的名聲老師都有所耳聞，對夏眠的說辭都沒有懷疑，只是后來玉瑯清的做法也不可取，老師各打了五十大板，記了過又罰了人做檢討，這事就算過去了。

&esp;&esp;不過大姐頭之前就積累了不少的處分，什么校內校外的欺負人，不注重儀容儀表，遲到早退擾亂課堂秩序等等，再加上這一次這事，學校讓人休學反省一個月，并下了建議退學的公函。

&esp;&esp;在教育資源匱乏的鄉鎮上，加上高中學業又繁重，沒有心思讀書的人是很難堅持下去的。一個月后，柴芷雯也沒再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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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來上學的時候，玉瑯清看見自己同桌怏怏的趴在桌上，連小說都不看了，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esp;&esp;玉瑯清抿了抿唇，將口袋里帶來的幾塊巧克力遞了過去。

&esp;&esp;此刻還有五六分鐘才上課，周邊同學或在學習，或在聊天，沒人注意到她們靠窗的這個角落。

&esp;&esp;瞧著親親同桌遞過來的被暗金色錫紙包裹的巧克力，夏眠保持著塌著腰懶洋洋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有氣無力的說了句謝謝，接著就拆一個，塞進了嘴里。

&esp;&esp;下一刻，她皺著臉瞇起眼：“好苦，你這巧克力怎么比我命還苦？”

&esp;&esp;玉瑯清沉默。

&esp;&esp;她記得，這她爸從法國帶回來的巧克力，不苦啊。

&esp;&esp;不過等夏眠將巧克力的外層含化后，她又恢復了正常表情：“嗯，還好，里面不算苦?！?

&esp;&esp;玉瑯清看著換了件黑色棉衣的同桌，又看了看她已經沒有痕跡的臉，低聲問了句：“你回去，被你奶奶教訓了嗎？”

&esp;&esp;剛被甜甜巧克力滋潤了一下的夏眠聞言又露出了人生沒希望的表情，拉長著鼻音的嗯了聲：“何止，屁股都被打腫了。”

&esp;&esp;“……”

&esp;&esp;捏了捏另一個裝著消腫化瘀藥膏的口袋，玉瑯清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舌尖上本來該接著的那句：“需要我幫你上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