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被她感染,也跟著提起了嘴角。
&esp;&esp;等阿姨婉拒了她們留飯的邀請走了,門關上,夏眠換好了拖鞋,才倏地反應過來,這阿姨如果是一直來這里打掃的阿姨的話,那這周她和玉瑯清造成的狼藉,豈不是大部分都是她處理的了?
&esp;&esp;想到這里,夏眠感覺自己的臉噌的一下熱了起來。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見夏眠還在玄關處站著發呆,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玉瑯清站了起來,問了夏眠一聲后,到餐桌前拿阿姨剛已經備好的飯碗盛了兩小碗飯出來。
&esp;&esp;“沒。”
&esp;&esp;被她一問夏眠忙回神,搖了搖頭,趕緊鉆進廚房洗手喝水。
&esp;&esp;等她抱著剩下的半杯水出來,夏眠靠在桌邊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個阿姨,就是平時來幫我們打掃衛生的那個嗎?”
&esp;&esp;“嗯,她一般隔天來,如果有特殊需要的話,也可以叫她過來。”
&esp;&esp;玉瑯清回道,又拿了裝湯的小碗,給夏眠盛了碗魚頭豆腐湯。
&esp;&esp;今晚的菜是阿姨準備的,看著那道鍋包肉,夏眠猜著那位阿姨應該是北方人。
&esp;&esp;不過她魚湯卻也煲得很鮮甜。
&esp;&esp;玉瑯清似是猜到了夏眠在想什么,看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動筷,問了句:“怎么了,感覺不好意思?”
&esp;&esp;夏眠垂著腦袋點點頭。
&esp;&esp;特別是她們剛搬來這里的那一夜,玫瑰花瓣灑了滿地,整個房間和浴室可以說是一片狼藉,任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esp;&esp;玉瑯清寬慰人的時候總是一針見血:“不用多想,她工資起碼是你的兩倍。”
&esp;&esp;夏眠:“……”
&esp;&esp;突然就覺得其實也沒什么了。
&esp;&esp;飯吃到一半,玉瑯清忽而抬頭看了眼扒拉著碗里的飯,肉眼可見的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的夏眠。
&esp;&esp;確認她的不對勁不是因為撞見了阿姨,玉瑯清放下筷子,看著她。
&esp;&esp;似是察覺到玉瑯清的視線,夏眠抬了下頭,等撞進玉瑯清漆黑的眸子里,夏眠才回了神。
&esp;&esp;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我臉上有飯粒?”
&esp;&esp;玉瑯清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語氣很平和:“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心不在焉的。”
&esp;&esp;以往她吃飯的時候可是最積極的。
&esp;&esp;被她這樣問,夏眠也放下了筷子。
&esp;&esp;隔著方桌一角,夏眠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的看著玉瑯清,有些躊躇:“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這兩天看見網上推送了,玉氏和云立美術館要合作?”
&esp;&esp;玉瑯清喝了口水,不答反問:“誰找你了,夏歆,還是崔伯母?”
&esp;&esp;夏眠被她問得一噎,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佩服一下她的敏銳力,不過她心里也一下子就有了答案:“所以……是真的?”
&esp;&esp;玉氏和云立美術館合作,真的只是為了不讓夏歆進美術館實習?
&esp;&esp;夏眠突然有種拿著大-炮轟蚊子的感覺。
&esp;&esp;玉瑯清放下杯子,干脆的應了。
&esp;&esp;“是,在法國的時候,看見夏歆找上沉嬙,我有些疑惑,就找人問了問,后來得知她是為了實習的事。”
&esp;&esp;“我不喜歡她對你的態度,她讓你不高興,所以我也想讓她不痛快。”
&esp;&esp;“沉嬙是你的朋友,她那邊我不擔心,在我知道崔伯母想讓她進美術館時,我就跟我爸的助理說了一聲。”
&esp;&esp;再后來的事就不用說了,玉氏和云立美術館合作,唯一的要求就是有些人,絕對不能進美術館學習。
&esp;&esp;其實不止是云立美術館,現在只要是夏歆有意向去接觸的東西,不管是畫家,畫廊,還是美術館,玉瑯清都不會讓她如愿。
&esp;&esp;玉瑯清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格外的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給夏眠撐腰,也不像是在報復誰,僅僅只是在陳述著一件事。
&esp;&esp;“無論是夏歆,還是崔局長夏主任,他們找你你都不用管,有什么事,讓他們來找我就行了。”
&esp;&esp;說著,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