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休息。
&esp;&esp;結束后夏眠幾乎是倒頭就睡著了,睡就睡吧,還一直在做夢。
&esp;&esp;夢里她獨自去野外野炊,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剛掏出一瓶奶,還沒喝兩口解渴呢,一只吊睛白額虎突然出現,一言不合的就追了她十八里地。
&esp;&esp;只把夢里的夏眠追得勞累不堪口干舌燥氣喘如牛。
&esp;&esp;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但好不容易能休息卻又進行了一夜腦細胞活動的夏眠,現在感覺自己根本就是一晚沒睡,只想眼睛一閉就這樣無拘無束的繼續睡過去。
&esp;&esp;可惜她不能。
&esp;&esp;就在夏眠靠著毅力掙扎著摟著被子坐起身時,玉瑯清帶著些疑惑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esp;&esp;“為了給我做早餐嗎?”
&esp;&esp;“但我今天上夜班,下午五點才上班。”
&esp;&esp;都準備要下床的了夏眠:“?”
&esp;&esp;是哦,安宜醫院住院部的醫生不是固定的早八晚五,只要不是特別忙要加班外,他們平時都是根據科室里的醫生人數排班的。
&esp;&esp;白班接晚班,晚班從下午五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夜班下班后,就到第三天早上才接著上白班。
&esp;&esp;夏眠愣愣的盯著玉瑯清看了幾眼,玉瑯清和她對視,從她還呆愣的眼神里,似乎還看出了點震驚、不敢置信,以及,控訴。
&esp;&esp;夏眠是以為玉瑯清八點要上班,這才特意調鬧鐘七點叫醒自己給她準備早餐吃。
&esp;&esp;而現在是七點零三分,玉瑯清卻告訴她,她下午才要去上班。
&esp;&esp;傍晚才用上班的人,叫她七八點起來吃早餐,這不是愛心早餐,是不讓人睡懶覺的早起早餐吧。
&esp;&esp;等卡頓的腦子慢悠悠地處理完玉瑯清說的話,想到這里的夏眠干脆利落的往后一倒,又躺回了被窩里。
&esp;&esp;被子一拉眼睛一閉,人就又安心的睡過去了。
&esp;&esp;肯定要睡懶覺啊,要是自己的上班時間是在下午那她肯定得睡到大中午才起,玉醫生應該也不例外吧。
&esp;&esp;至于早餐什么的,等玉醫生下一個白班再說吧。
&esp;&esp;聽著夏眠均勻的呼吸聲,已經沒什么困意的玉瑯清手肘撐在床上,托起了腦袋,以便以一個更佳的視角,看著夏眠的睡顏。
&esp;&esp;睡著了的夏眠比平時更乖,有些干燥的唇還微微的嘟起,透著幾分可愛。
&esp;&esp;玉瑯清伸出手,食指指腹如蜻蜓點水般碰了碰那嘟起的唇瓣,看受到打擾的夏眠微微抿緊了些唇的小動作,又收回了手。
&esp;&esp;想到她剛才明明困得不行,卻還提前起來,就為了給她做早餐,玉瑯清隔著被子將人又摟住,往自己懷里摁了摁。
&esp;&esp;“好乖。”
&esp;&esp;又低又輕,用氣音吐出的兩個字句,懶洋洋的在床上響起,卻沒飄進沉睡的人耳朵里。
&esp;&esp;玉瑯清嗅著被窩里的水蜜桃香氣,勾起唇角深深的呼吸了幾口。
&esp;&esp;像是要讓那清甜的味道呼吸入肺,注入身體,與她永遠不可分割般。
&esp;&esp;“乖得讓人好想吃啊。”
&esp;&esp;明明和夏眠睡同樣的時間,精力卻莫名充沛的人,帶著讓夏眠聽見一定會覺得危險的喟嘆,自語道。
&esp;&esp;食欲肯定是人最難以抵抗的東西吧,不然怎么才過了一個小時,玉瑯清就像出閘的洪水,不可阻擋又澎湃的席卷上夏眠。
&esp;&esp;“嗯?唔?”
&esp;&esp;細密的癢意襲來,還處于混沌的夏眠勉強又睜開了眼睛。
&esp;&esp;身旁人正在她的耳邊落下細碎的吻,很癢,特別是她拿手術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