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洗了手,玉瑯清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又洗了一串冰箱里阿姨新買的青提放在茶幾上給夏眠,她這才找了飼料,去看了眼澄凈明亮的魚缸里的綠毛龜。
&esp;&esp;這些天綠毛龜也沒什么變化,似是感覺到家里有人,它趴在石頭上從龜殼里伸長著脖子往上看。
&esp;&esp;兩顆黑色的小豆眼圓溜溜的,也不知道在它的視角里,到底能看到什么情景。
&esp;&esp;瞧著茶幾上玻璃燙金果盤里還帶著涼意沁著水珠的綠色大青提,夏眠扯了扯自己身上沒來得及換的薄款長袖半高領線衣。
&esp;&esp;法國和云城溫度差別也大,在那邊還穿毛衣外套,云城這里白天穿短袖還要吹風扇。
&esp;&esp;在飛機上玉瑯清就換了輕薄的衣物,但夏眠脖子上有些重的痕跡還沒消干凈,挑挑揀揀的,只能選了件薄一些但又能遮擋得住的衣服穿。
&esp;&esp;此刻有些熱,但是還不想動。
&esp;&esp;想吃青提,卻又還沒洗手,夏眠覺得自己還能再忍忍。
&esp;&esp;兩人沒說話,房間里這會兒很安靜,只有魚缸里綠毛龜偶爾動作的刷刷細響。
&esp;&esp;夏眠莫名感覺有些靜了。
&esp;&esp;玉家的私人飛機長平剛一落到云城機場,原本熱熱鬧鬧的七人就散掉了。
&esp;&esp;沉嬙在云城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她甚至連機場都沒走出來,和夏眠等人一起說了拜拜后,提著行李箱轉頭就又上了飛首都的飛機。
&esp;&esp;她剛給自己電話,是和她報平安,說已經過了安檢,在候機室了馬上要上飛機了,又叫夏眠有空去首都找她玩,近段時間她應該都會在首都。
&esp;&esp;夏眠還記得,自己當時看見秦柯一直在看著沉嬙愈走愈遠的背影,直到她再也看不見。
&esp;&esp;在心里嘆了口氣,夏眠也不知道是為沉嬙和秦柯她們,還是因為此刻心里的落差感。
&esp;&esp;聚散終有時,生活仍要繼續。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玉瑯清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好了飼料,還又洗了遍手,帶著手背上未拭凈的水珠,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esp;&esp;夏眠坐直了身子,屁股在軟彈的沙發上挪啊挪的,挪到了玉瑯清的邊上,腦袋一歪,靠著玉瑯清的肩頭。
&esp;&esp;“也沒想什么,就有一點點惆悵而已。”
&esp;&esp;對于喧鬧過后,歸于平靜的惆悵。
&esp;&esp;玉瑯清沒說話,只拿了個飽滿誘人的青提,遞到了夏眠嘴邊。
&esp;&esp;夏眠也沒客氣,張嘴吃了進去。
&esp;&esp;還有些冷的青提被咬開,清甜的汁水帶著涼爽的溫度在嘴里四溢,夏眠愜意的瞇起了眼,突然覺得心里的惆悵感跑了不少。
&esp;&esp;一連被玉瑯清投喂了三個,夏眠才聽見她道:“還會有下一次見面的。”
&esp;&esp;夏眠點點頭,已經從惆悵里抽身,只碰了碰她的手腕,提醒道:“你也吃呀,這個青提好甜。”
&esp;&esp;也不知道阿姨是在哪里買的,果肉里似乎都帶著清香,簡直是極品青提。
&esp;&esp;玉瑯清眼神微動,沒去拿青提,目光轉而落到自己肩膀的人上。
&esp;&esp;帶著幾分涼意的食指彎曲著,忽而勾起了自己的下巴。
&esp;&esp;嘴里還咬著青提,一邊腮幫子鼓鼓的夏眠,疑惑的順著對方的力道抬頭。
&esp;&esp;像是慢動作一樣,面前的人垂著眼簾,漆黑的眼看著已經停下動作的唇,很慢的靠了過來。
&esp;&esp;慢得仿佛在給夏眠拒絕的時間般。
&esp;&esp;靜到只有她們心跳聲的房里,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就連輕柔的呼吸,在這一刻,也如颶風過境,吹得人心田七零八落。
&esp;&esp;夏眠心口鼓噪得厲害,明明不過一秒,甚至更短的時間,她卻覺得很久,久到她已經在心里胡思亂想了許多。
&esp;&esp;怎么回事,不是讓她吃青提嗎,怎么好像要來吻她了。
&esp;&esp;是要吃她?還是吃她嘴里的青提?那她嘴里的那些青提還要咽下去嗎?
&esp;&esp;吃完青提后還吃其他的嗎?
&esp;&esp;不過應該輪到自己努力了吧?
&esp;&esp;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