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玉瑯清面色越來越冷時,毫無察覺的夏眠繼續道:“今天還要去找設計師,又要去普羅旺斯那邊玩,你要是帶個牙印在臉上多丟人呀,拍照也不好看……”
&esp;&esp;夏眠嘆了口氣,語氣惆悵:“我應該咬其他地方的。”
&esp;&esp;比如脖子,鎖骨,比如再往下會有衣服擋住的位置,起碼別這么明顯,不然見到個人,都知道她們兩個在房里干了什么。
&esp;&esp;明面上似乎是玉瑯清一個人丟臉,但實際上,是她們兩個人一起丟臉呀。
&esp;&esp;誰看了不知道這是自己咬的!
&esp;&esp;渾身上下還在散發著冷意的玉瑯清:“……”
&esp;&esp;她是不是,想再咬自己一口?
&esp;&esp;玉瑯清盯著夏眠看了幾瞬,倏地輕輕一笑,她伸手把人摁進自己懷里,安撫道:“沒事,我戴個口罩就行。”
&esp;&esp;夏眠:“!”
&esp;&esp;對哦,可以戴口罩啊,她怎么沒想到。
&esp;&esp;剛開心起來的夏眠,下一秒又聽見玉瑯清在自己耳邊壓著嗓音,似是想蠱惑她一樣,聲線動聽的開口:“我喜歡你咬我……像小狗撒尿圈地盤一樣。”
&esp;&esp;又像是給自己蓋個章,證明自己是她的所有物。
&esp;&esp;她喜歡這種,歸屬感。
&esp;&esp;夏眠怔了怔,接著側過臉就叼住了嘴邊玉瑯清的耳骨。耳垂上銀色的閃光符號耳釘,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了顫。
&esp;&esp;夏眠憤懣不平的聲音響起:“你才是小狗!”
&esp;&esp;她咬自己的,可比自己咬她的多得多好不,雖然她的罪證,都被衣服給藏起來了。
&esp;&esp;玉瑯清鼻間輕輕的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應聲夏眠的話,還是突然感受到了耳朵上濕潤滾燙的氣息,沒忍住發出的輕哼。
&esp;&esp;“你的小狗。”
&esp;&esp;輕得幾不可聞的聲音,夏眠卻捕捉到了。
&esp;&esp;她好像還聽見了“轟”的一聲,似是打開煤氣時,隨著管道洶涌冒出的煤氣被點燃的火焰聲。
&esp;&esp;熱度也隨之席卷而來,將她淹沒。
&esp;&esp;磨著唇齒間微涼的耳骨,臉紅到脖子的夏眠摟緊對方的腰,在心里偷偷想,玉醫生外邊清冷矜貴禁欲,內里卻是跟咸鴨蛋一樣。
&esp;&esp;黃得流油。
&esp;&esp;還好僅有她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esp;&esp;……喜歡。
&esp;&esp;-
&esp;&esp;收拾了一下要帶的東西,退房事宜和行李也不用自己動手,夏眠跟著戴上口罩的玉瑯清,和著另外幾人一起去了一個婚紗設計工作室。
&esp;&esp;聽說是個很有名的牌子,那工作室出品的婚紗甚至不能算婚紗了,幾乎可以說是藝術品。
&esp;&esp;去的路上沉嬙一邊在網上查著信息,一邊和夏眠驚嘆。
&esp;&esp;夏眠卻更在意那一串串的數字。
&esp;&esp;她偷偷掰著手指數了數,開始感覺自己有點不識數了。
&esp;&esp;孟之薇杜倪和唐谷她們三人不跟著夏眠和玉瑯清去普羅旺斯,三人準備在巴黎再玩兩天,再多掃蕩一點漂亮禮服珠寶之類的,不過會和她們一起回國。
&esp;&esp;畢竟機票錢還是要省的。
&esp;&esp;現在和夏眠她們一起出發,是為了去看婚紗,湊湊熱鬧。
&esp;&esp;雖然感覺自己好像在發光,但比起獨自游玩或者和孟之薇杜倪她們購買奢侈品,沉嬙和秦柯最終還是決定跟夏眠玉瑯清她們一起去普羅旺斯那邊逛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