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噗通——
&esp;&esp;在花灑下沖了個澡的夏眠又被扔到了浴缸里,沒等她手腳并用的爬起來,身后熱度襲來。
&esp;&esp;脖子又被人握著捧起,脊背上全是對方的肌膚溫度,耳朵被人咬進嘴里時,夏眠半邊身子都隨之被那熱燙的口腔烘得發麻。
&esp;&esp;緊闔著眼簾暈乎乎的夏眠似乎聽見了有人用著氣音,低不可聞的問她:“說,誰和你天下第一好?”
&esp;&esp;“……”
&esp;&esp;誰?誰干什么?
&esp;&esp;夏眠聽不清,腦子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sp;&esp;沉嬙送的粉色小蛋被擠在她們兩個中間,隨著它頑皮的跳動,引起兩具軀殼的顫栗。
&esp;&esp;夏眠腦海里只記得玉瑯清找出這個東西的時候,摘掉眼鏡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說:“要是讓它掉了,就讓你哄它一晚上。
&esp;&esp;她現在哪里知道誰和誰,只知道要努力的彎著腰,把那東西抵得穩一點,再穩一點,盡管它一點都不聽話的在四處亂震。
&esp;&esp;別掉,可千萬別掉下來啊!
&esp;&esp;“說呀,誰和你最好,誰是你最好的朋友?”陣陣引人發抖顫栗的聲音又響起了,宛若魔音貫耳。
&esp;&esp;被卡住脖子的夏眠哭都哭不出來,只依稀聽見什么“最好”。
&esp;&esp;最好?誰最好?
&esp;&esp;那當然是——
&esp;&esp;“……玉瑯清。”
&esp;&esp;-
&esp;&esp;咚咚咚——
&esp;&esp;半夜十一點多,點了夜宵的沉嬙敲響了套間里的另一間房,語氣輕快:“夏眠,玉醫生,出來吃夜宵啊?”
&esp;&esp;吃夜宵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了,誰能拒絕一頓和朋友的夜宵呢。
&esp;&esp;敲了兩下,沒回音,正當沉嬙猜著她倆是不是偷偷背著自己出去了時,房門忽然打開了條不大不小的縫。
&esp;&esp;濕漉漉的玉瑯清一身厚實浴袍,頭上還頂著條擦頭發的毛巾,帶著滴水的頭發出現在門后:“她睡了,你吃吧,我不餓。”
&esp;&esp;冷淡的扔出簡短的九個字,門又關上了。只留下沉嬙愣愣的站在門口,還回不過神。
&esp;&esp;天吶,玉醫生……不戴眼鏡的時候,怎么比戴眼鏡的時候還斯文敗類啊,特別是眼睫毛濕濕的——
&esp;&esp;嘶,打住!
&esp;&esp;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對勁?
&esp;&esp;現在才十一點多啊,夏眠怎么就睡了?這么養生?
&esp;&esp;隔音很好的房內,夏眠趴在浴缸邊抗議:“我沒睡!我餓了!我要吃夜宵!”
&esp;&esp;浴缸里的熱水又漫了出來,嘴里被修長的手指塞滿的夏眠只得到了一句:“嗯,我是夜宵,吃。”
&esp;&esp;-
&esp;&esp;從小丘廣場回到住的小酒店,夏歆一直黑著一張臉,新做的美甲還被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扣得翹起了一角,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
&esp;&esp;等房門關上,看著劉芷晴拿回來的畫架和她精心挑選帶來的幾幅畫作,夏歆再也忍不下去的搶過來全都撕掉,就連畫架也被砸到了墻角。
&esp;&esp;“該死,該死!都該死!”
&esp;&esp;夏歆大肆的宣泄著郁結了一路的怨氣,只想將一切看不順眼的東西都毀掉。
&esp;&esp;除了沒能讓沉嬙收自己為徒外,夏歆更氣的是沉嬙在自己面前竟然不承認她就是qs,而讓她想毀滅世界的是,夏眠還和沉嬙認識!
&esp;&esp;一想到自己今天讓夏眠看了自己的笑話,夏歆就恨不得能把夏眠的眼睛摳出來踩碎。
&esp;&esp;這么多年了,她配和自己爭嗎?
&esp;&esp;“一個兩個三個的,算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
&esp;&esp;等房內持續好一陣砰砰響的聲音和咒罵停了,看著紅著眼喘著粗氣坐在床前的夏歆,劉芷晴抿了抿唇。
&esp;&esp;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她也是看了個大概的。
&esp;&esp;想了想,她勸道:“阿歆,你別生氣……”
&esp;&esp;“不生氣?我怎么不生氣,我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那沉嬙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還有夏眠,她竟然敢看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