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任由攤主畫畫,除了素描外,竟然還有抽象畫和油畫。
&esp;&esp;夏眠來了興趣,拉著玉瑯清在畫油畫的那家攤位上站了會兒,看那攤主畫客單。
&esp;&esp;沉嬙和秦柯也跟著看了幾眼,沉嬙很快就感覺出了攤主的水平,才看了幾分鐘就有些興致缺缺了。
&esp;&esp;“我去那邊看看,一會兒找不到我就打電話好了。”沉嬙和夏眠說了一聲,就打算去逛點其他的,不在這里浪費時間。
&esp;&esp;聞言夏眠抬起頭,有些舍不得走,但又怕和沉嬙走散了,玉瑯清捏了捏和她牽著的手,對秦柯道:“那你和沉嬙一起走吧,也有個伴。”
&esp;&esp;“咳,”秦柯清了下嗓子,瞥了沉嬙一眼,立刻應道,“行,一會兒找不到就電話聯(lián)系。”
&esp;&esp;夏眠聽著不說話了,還給沉嬙打了個揶揄的眼色。
&esp;&esp;沉嬙當沒看見,和著秦柯并肩繼續(xù)走了。
&esp;&esp;兩人剛拐了個彎,秦柯就伸手來牽沉嬙的手,沉嬙下意識的掙了下,得到被握得更緊的結(jié)果后,她就沒動了。
&esp;&esp;兩人手牽在一塊,眼睛卻不敢對視,就這樣揣著懷里有些紊亂的心跳,漫無目的逛著。
&esp;&esp;原本沉嬙還想看看有沒有好的畫作學習一下,但等手在有些蒼白的陽光下,被牽進一個熱燙的掌心后,她就忘了自己的心思,連自己此刻在干什么都有些忘了。
&esp;&esp;兩人這樣,好像情侶啊。
&esp;&esp;走了一會兒,牽在一起的手心都發(fā)燙出汗了,兩人也沒有松開半分。
&esp;&esp;沉嬙聽見秦柯嗓音柔和問她:“你,很常去旅游嗎?”
&esp;&esp;說來有些混亂,身體都互相了解了的兩人,各自的性格、生活習慣、過去經(jīng)歷等等,卻還一知半解。
&esp;&esp;沉嬙舔了舔干燥的唇,嗯了聲。
&esp;&esp;“國內(nèi)的許多地方基本都去了,國外倒是還沒逛完。”
&esp;&esp;所以,她人生的下一步,除了畫畫,就是周游各國,看遍世界的美景。
&esp;&esp;“嗯……這樣。”
&esp;&esp;好不容易想出個話題的秦柯,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esp;&esp;問她具體都去了哪些地方,好不好玩?可她要是說了,自己不了解接不上話怎么辦?
&esp;&esp;問她下一步準備去哪里?
&esp;&esp;知道去哪里又怎么樣呢,她能陪她?
&esp;&esp;來法國時還用力互懟的兩人,或許是因為這會兒的陽光太過刺眼,刺眼到要將彼此的一切都照到無處遁形,她們竟然都將自己原本身上的刺收了起來。
&esp;&esp;不再劍拔弩張之后,卻也相對無言。
&esp;&esp;出神間,一個人忽然竄到了兩人面前,沉嬙和秦柯都愣了一下,秦柯還下意識的拉著沉嬙后退了一步。
&esp;&esp;一抬頭,卻見面前是個言笑晏晏,看著年紀沒多大的小姑娘。
&esp;&esp;頭上戴著一個深棕色的貝雷帽,配著同色的不規(guī)則oversize毛衣,下身是褲腿大得跟裙子一樣的土黃色褲子,膝蓋以上還露出了兩縷不規(guī)則白色襯衫衣角……是很有藝術(shù)感的森系美拉德廢土風的打扮。
&esp;&esp;妝容精致,做著鑲鉆美甲的手上還拿著畫筆,沉嬙疑惑的看了眼對方莫名讓她感覺有些熟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