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的,我們純愛戰士都是搞純愛的。”
&esp;&esp;或許,寧缺毋濫這個詞在現今已經失去了意義,在快餐時代的快節奏生活里,很少會有人再去堅守什么。
&esp;&esp;但少,并不代表沒有。
&esp;&esp;說完,秦柯和沉嬙隔著桌子,對上了眼。
&esp;&esp;與之前的針鋒相對不同,兩人的這一眼格外的平和,甚至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里面。
&esp;&esp;最后,還是沉嬙先逃也似的移開了眸子。
&esp;&esp;游戲繼續,下一個到玉瑯清轉了。
&esp;&esp;她拿過紅酒瓶后沒有立刻就轉,反而是拿在手上掂了掂,隨后才放到桌子上旋轉。
&esp;&esp;“嚯嚯”的酒瓶劃過空氣的聲音響起,等酒瓶停下來時,孟之薇拍桌:“玉瑯清,你是不是作弊了?”
&esp;&esp;怎么可能剛剛好的轉到她,還不偏不倚的。
&esp;&esp;杜倪睨她:“這還用問?她肯定是作弊了啊。”
&esp;&esp;這么多年了,和玉瑯清玩什么東西就沒有她們贏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好,還是她真有掌握全局的能力。
&esp;&esp;反正不管怎么樣,這么多年下來她們一致認為是玉瑯清“作弊”了,不然上次在中秋節ktv聚會的時候,知道能灌玉瑯清酒,她們也不會那么激動。
&esp;&esp;夏眠瞅瞅玉瑯清,又瞅瞅孟之薇杜倪她們,忍不住替玉瑯清說話:“怎么可能,這轉瓶子還能作弊的嗎?”
&esp;&esp;好可憐的玉醫生,竟然被自己的朋友這樣誤會。
&esp;&esp;孟之薇:“……”
&esp;&esp;看著抬眸看向自己的那人,明面上端得一幅清風霽月高貴雅靜的姿態,只有她們這些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人其實壞心思多得很。
&esp;&esp;別看她現在表情平靜又冷淡,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暗爽呢,既給自己挖了坑,又聽到她了她老婆幫她說話。
&esp;&esp;爽不死她!
&esp;&esp;不就是剛問了她老婆問題么,她問的又不難,怎么這么小心眼。
&esp;&esp;孟之薇磨牙,想想還是覺得不能咽下這口氣,她道:“我也選真心話。”
&esp;&esp;她倒要看看玉瑯清能問出什么問題來。
&esp;&esp;玉瑯清把桌面上打橫的酒杯豎了起來,放到夏眠面前,慢悠悠的開口:“上一次尿床什么時候?”
&esp;&esp;孟之薇:“……”
&esp;&esp;杜倪:“哈哈哈哈哈!”
&esp;&esp;唐谷:“噗——”
&esp;&esp;沉嬙和秦柯聽得想笑又忍住了,夏眠則是慢慢抬起手,捂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esp;&esp;雖然夏眠沒有相信孟之薇杜倪她們說的玉瑯清作弊了,但玉瑯清問的這個問題,真的有種給她找場子的感覺,而且比起什么初夜初吻的,更讓人以后一想起來就社死。
&esp;&esp;孟之薇磨了磨牙,氣笑了,拿起紅酒杯一飲而盡,撂下杯子后:“算你狠!”
&esp;&esp;說完又擼起袖子,一副要拼盡全力的樣子“來,繼續!”
&esp;&esp;她就不信了,今晚她指不到一次玉瑯清!
&esp;&esp;玉瑯清之后就到了夏眠,夏眠沒怎么玩過這種游戲,加上酒瓶子是玻璃制的,還有點重量,她使勁一轉后紅酒瓶在桌子打著擺的邊轉邊斜飛出去。
&esp;&esp;好在桌子夠大,瓶子滴溜溜的轉,最終還是沒滾到桌子底下去。
&esp;&esp;等瓶子停下來時,沉嬙看著從夏眠面前滾到自己面前,正對著她臉的紅酒瓶口。
&esp;&esp;不敢置信的看向夏眠:“好姐妹,不至于吧?直接懟到臉上?”
&esp;&esp;夏眠有些羞愧的捂住了臉,聲音小小的為自己反駁:“不關我的事,是瓶子它自己飛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