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癢得人下意識的蜷縮起了指尖。
&esp;&esp;玉瑯清側頭看向夏眠,那雙黑眸似乎能看透夏眠的一切,可紅唇里吐出的字句卻是:“你的手,好暖。”
&esp;&esp;這一秒的巴黎,似乎連冷風都是浪漫的。
&esp;&esp;一陣微風撫來,卷起玉瑯清的一縷發絲,輕輕的刮過夏眠的臉頰。
&esp;&esp;原本只是想替她暖手的夏眠,心猛的也癢得厲害。
&esp;&esp;突然好想靠近她,比和她十指相扣,指尖互相糾纏的,更緊密的靠近。
&esp;&esp;在對方灼灼的目光下,夏眠貼靠了過去。揚起下顎,唇貼在了玉瑯清的唇上。
&esp;&esp;輕輕一碰,像是蜻蜓點水。
&esp;&esp;“你的手總是那么冰。”
&esp;&esp;親完,夏眠稍稍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眼眸看著她,嘴角噙著抹小貓偷到腥般的得逞笑意。
&esp;&esp;“不過,嘴卻是暖的。”
&esp;&esp;玉瑯清靜靜的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夏眠話的含義。
&esp;&esp;隔了會兒,她也靠了過來。
&esp;&esp;就在夏眠以為她要親自己、剛想迎上去時,她錯開了夏眠的唇,帶著潮濕氣息的唇觸到了夏眠略微冰涼的耳邊。
&esp;&esp;“那又要麻煩夏小姐,幫我暖暖手了。”
&esp;&esp;那瞬間,夏眠仿佛聽到了天上星星滑過天際,墜落而下的呼嘯聲。
&esp;&esp;急促、高昂,難以沉寂。
&esp;&esp;浪漫與不浪漫,其實只取決于人的心情和感受。就像開心的時候,吃苦瓜都是甜的。但難過時,就是嘴里吃著糖,也只感覺到了苦。
&esp;&esp;所有對于周圍環境給予的感覺,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賦予自己。
&esp;&esp;除卻身體真切的痛感外,人所有感知到的痛苦,來源都是虛無縹緲的。也就是說,其實是自己,在讓自己痛苦。
&esp;&esp;就像“浪漫”這個詞,和是哪個城市關系不大。
&esp;&esp;要覺得某一個地方很浪漫,或許是因為當時的時光、當時陪在身邊的人,是那一刻、在那里,自己在有松弛的心境、有她的陪伴,于是就覺得這一刻,很浪漫。
&esp;&esp;呼吸著橡木苔的香氣,夏眠喟嘆般的輕聲道:“玉瑯清。”
&esp;&esp;“嗯?”
&esp;&esp;“巴黎真的好浪漫。”
&esp;&esp;“特別是夜里的塞納河。”
&esp;&esp;甲板上沒有燈光,但游船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有璀璨的光芒,映照在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esp;&esp;玉瑯清:“喜歡的話,以后可以常來。”
&esp;&esp;“唰——”
&esp;&esp;不知道兩人在甲板上吹了多久的冷風,可能只是過了幾分鐘,也可能是過了很久。
&esp;&esp;包房里的窗簾又被人從里面猛地拉開,孟之薇把窗戶推開了一點,沖背對著她的兩人道:“不是,這么冷你們是沒有感覺的嗎?還吹什么冷風,餐來了,快回來吃。”
&esp;&esp;說完她又把窗戶推上,夏眠似乎還聽見了她的碎碎念:“難道真的是‘有情飲水飽’?都不知道冷和餓了。”
&esp;&esp;不知道是誰笑她:“實在不行你談一下試試看飽不飽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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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夏眠和玉瑯清回到包間里,大圓桌上已經擺了滿滿的食物,都是西餐類的,什么法棍小羊排煙熏魚都有,看著像吃自助一樣。
&esp;&esp;夏眠在自己位置坐下,有些懷疑的想,她剛才有點這么多的東西嗎?
&esp;&esp;選了些自己想吃的墊了墊肚子后,杜倪舉起了紅酒杯:“來,為我們的浪漫之旅干一杯,祝大家天天開心,早日脫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