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夏眠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還是身后的玉瑯清突然靠過來,側臉貼在她耳邊緩聲糾正道:“是我的手冷。”
&esp;&esp;夏眠:“……”
&esp;&esp;怎么回事,自己怎么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就是被握了一下脖子么,不就是被凍了一下么,怎么跟靈魂都出竅了一樣。
&esp;&esp;玉瑯清說完,又坐直了身子,繼續替她挽發。
&esp;&esp;玉石對擊的清脆聲在自己身后響起:“我手冷,你忍一下。”
&esp;&esp;明明是十分貼心的提醒,按理說還應該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歉意味道,可聽在夏眠耳朵里,卻立即讓她身體緊繃的握緊了自己腿上的布料。
&esp;&esp;手冷,忍一下。
&esp;&esp;夏眠仗著玉瑯清看不見,悄悄的啟唇,長長的呼了口氣。
&esp;&esp;玉瑯清怕扯疼了夏眠,動作放得很輕。
&esp;&esp;先試著將她的全部頭發都握在手心里,卷了兩圈,再把簪子放進去,一挑一入。
&esp;&esp;很快,一個穩穩的盤發就簪好了。
&esp;&esp;等玉瑯清松開了手,夏眠都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玉瑯清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調換了一個面,面向她,夏眠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
&esp;&esp;“挽好了?”
&esp;&esp;夏眠震驚的問,手還輕輕的往后一摸,也沒敢用力,就試探性的碰了一下,真的摸到了盤好的頭發。
&esp;&esp;玉瑯清應了聲,看著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的人。
&esp;&esp;她這張漂亮的鵝蛋臉,配著長長的柳葉眉,平時看就足夠讓人喜歡了,現在再用一根樸素的木簪把頭發挽起,更是多了些江南煙雨般的溫婉風情。
&esp;&esp;玉瑯清越看,眸色越深。
&esp;&esp;夏眠回家后還沒換衣服,身上依舊是今天上班時穿的那套。
&esp;&esp;外面是件淺粉色的中袖西裝外套,穿在小西裝里面的是一件白色的吊帶打底衫,長度很合適,上能遮事業線,下能擋腰。
&esp;&esp;西裝外套的領子棱角分明有型,配上她這個發型,要是她眼神再兇一點,就跟職場女王似的。
&esp;&esp;很事業風的一個打扮。
&esp;&esp;不過,她現在正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要看又好像不敢看的瞧著玉瑯清。
&esp;&esp;“很好看。”
&esp;&esp;玉瑯清像是知道她想問什么,輕聲答道。
&esp;&esp;“……謝謝。”
&esp;&esp;夏眠被她說得眼神閃躲,再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了,扭頭去摸沙發上自己的手機,嘴里還說著話:“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啊,怎么一學就會?”
&esp;&esp;其實夏眠心里還偷偷的想著,玉醫生可能就是能幫自己把頭發挽起來而已,但其實挽得稀碎不能見人呢。
&esp;&esp;然而等看到前置攝像頭里的自己時,饒是見慣了自己的模樣,這會兒夏眠也愣了瞬。
&esp;&esp;頭發挽得非常完美,連側面和高顱頂的弧度都恰到好處,還修飾了臉型,看著都覺得不像是平時的自己,多了些其他的韻味。
&esp;&esp;這是一種跟平時的自己完全不同的氣息,夏眠左看右看的,總覺得這個發型讓自己看起來都御姐了兩分。
&esp;&esp;“你怎么挽得這么好……”
&esp;&esp;想到自己剛才起碼努力了半小時,夏眠酸了,一種學渣對學神的酸。
&esp;&esp;“可能我心靈手巧吧。”
&esp;&esp;玉瑯清漫不經心的回道。
&esp;&esp;夏眠:“?”
&esp;&esp;她怎么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esp;&esp;說著玉瑯清從沙發上俯身靠了下來,把夏眠拉起,坐在了她的腿上,她從身后摟著夏眠,和她一起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兩人。
&esp;&esp;夏眠乖乖的由著她動作,等兩人的臉都出現在了手機鏡頭里時,像是心照不宣的,夏眠調整了一下角度,點下了快門。
&esp;&esp;咔擦一下,兩人的第二張合照誕生了。
&esp;&esp;第一張,是兩人領結婚證時拍的照片。
&esp;&esp;夏眠還記得,當時她們兩個都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就算被攝影師喊著要笑,她自己嘴角揚起來的弧度也很勉強。
&esp;&esp;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