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過也已經約好了和小姐妹出去爬山,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就行。”
&esp;&esp;玉夫人這個身份確實不好隨便出國,夏眠也就沒說什么,只說會給她帶禮物。
&esp;&esp;玉夫人笑得更滿意了。
&esp;&esp;到門口車庫前,玉夫人忽然想起什么,囑咐夏眠:“眠眠啊,你平時上班記得時不時起來走動走動,別一天到晚的只坐著,對身體不好。”
&esp;&esp;夏眠認真點頭,表示自己會常起身走動,也會放松眼睛。
&esp;&esp;玉夫人舒心之余,又說了句:“還有瑯清,你也多提醒她一點。”
&esp;&esp;倏地,夏眠好像明白了什么。
&esp;&esp;臉突地一紅,含糊的應下。
&esp;&esp;等夏眠到車上時,玉瑯清已經在副駕駛里坐著等候了。
&esp;&esp;這次來開的還是玉瑯清的車,一般都是玉瑯清開,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坐副駕駛去,讓夏眠開車。
&esp;&esp;夏眠本來都走到副駕駛位了,看到玉瑯清自帶一股矜貴氣質的坐在那,默默的又繞到駕駛位那邊去。
&esp;&esp;沒說話,夏眠低頭系安全帶,熟悉了一下車子就出發。
&esp;&esp;她都明白的,玉醫生受傷了,她害的。
&esp;&esp;其實她自己也傷了,她自己害的。
&esp;&esp;一夜過去,兩敗俱傷。
&esp;&esp;夏眠想想,又感覺也不能怪她吧,她第一次看見這么嫩的肉,又那么多,她咬著咬著一時忘了就沒輕沒重的。
&esp;&esp;只能說,她的肉不夠結實,還沒怎么咬就破皮了。
&esp;&esp;夏眠想到這里,又覺得自己好過分,玉醫生都受傷了甚至還被玉夫人誤會,而她還在心里推卸責任。
&esp;&esp;看了下時間,八點剛過,在出濱山時,夏眠問旁邊閉目養神的人。
&esp;&esp;“要不要一會兒路過藥店的時候買點藥?”
&esp;&esp;玉瑯清沒睜眼,沉默了會兒,才道:“不用。”
&esp;&esp;夏眠皺眉:“為什么不用,你是醫生,可不能諱疾忌醫。”
&esp;&esp;玉瑯清:“……”
&esp;&esp;看她不做聲,夏眠還以為她是覺得羞恥,熟練的打著方向盤道:“沒事,我進去幫你買。”
&esp;&esp;說完,又想到她受傷的位置,好像不太方便自己上藥。
&esp;&esp;“嗯……買完我們找個公共廁所,我先幫你涂次藥,再送你去上班吧。”
&esp;&esp;簡直想把她的嘴給堵了。
&esp;&esp;玉瑯清眉心一跳,語氣森森:“開你的車……先去政府大樓。”
&esp;&esp;夏眠還想再勸勸諱疾忌醫的玉醫生,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方向盤在她手上,她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esp;&esp;直到車子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下,想著這么快就到了的玉瑯清睜開眼,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夏眠下了車,進了藥店。
&esp;&esp;玉瑯清手肘撐在車門上,無力的扶了扶額頭。
&esp;&esp;車里很安靜,兩人都很少在開車的時候放音樂,除了剛開始在一起還不熟時,會放些音樂緩解尷尬,后來就很少放了。
&esp;&esp;此刻,車里的安靜和車外的一切嘈雜聲形成鮮明對比。
&esp;&esp;車外,是疾步匆匆的行人,路過的小電驢的喇叭聲,還有推著小三輪賣早餐的大娘的吆喝聲。
&esp;&esp;在這些像是隔了很遠的背景樂下,玉瑯清恍惚間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和夏眠剛領證那會兒,她像是塊逆來順受的橡皮泥,乖巧,順從,從不表達自己的需求,滿是壓抑。
&esp;&esp;好像別人做什么她都可以接受,對于自己,她還存了分小心翼翼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