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
&esp;&esp;隨后還是夏眠先整理好了心情,反問玉瑯清:“你呢,你是有很多朋友嗎?“
&esp;&esp;玉瑯清嗯了聲:“秦柯是我同學,孟之薇、杜倪、唐谷她們三個,是我發小,都是朋友。”
&esp;&esp;夏眠想了想,扳著指頭數:“加起來也就四個,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而已。”
&esp;&esp;夏眠得出結論:“不算多。”
&esp;&esp;玉瑯清沒出聲。
&esp;&esp;看她沒說話,夏眠又說了句:“這樣的話,再加上我的兩個朋友,我們八個人,就可以湊兩桌麻將了。”
&esp;&esp;玉瑯清回頭看她,夏眠抬著眼簾,也望向她。
&esp;&esp;四目相對,像是心靈緊靠。
&esp;&esp;“喜歡上打麻將了?”玉瑯清問。
&esp;&esp;夏眠搖頭:“其實我到現在也不太懂到底是怎么打的。”
&esp;&esp;之前中秋節的時候和孟之薇她們完全是瞎玩。
&esp;&esp;“下次再教你。”
&esp;&esp;“好。”
&esp;&esp;夏眠以為玉瑯清是在夜色朦朧間的沉靜時間里感到了孤獨,才和她聊起了朋友,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esp;&esp;又站了會兒,兩人就并排著躺到了床上,準備休息。
&esp;&esp;夏眠玩手機,玉瑯清又拿起她剛沒看完的那本書。
&esp;&esp;夏眠是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打開手機的,可誰料,自己意料中的被沉嬙轟炸的情況完全沒有發生。
&esp;&esp;她打開了和沉嬙的聊天框,發現沉嬙甚至連一條新消息都沒有給自己發。
&esp;&esp;夏眠心里咯噔了一下。
&esp;&esp;她不會是一怒之下,把自己刪了一了百了眼不見為凈吧?
&esp;&esp;夏眠忙飛快的打開沉嬙的朋友圈。
&esp;&esp;還好還好,朋友圈還是可見的。
&esp;&esp;看完朋友圈夏眠還是不放心,又點開菜單,試探性的給對方發了個紅包。
&esp;&esp;紅包正常的發出去了,證明自己沒有被她刪掉。
&esp;&esp;不對啊,那她為什么不來找自己算賬?
&esp;&esp;就算不算賬肯定也要找她來揶揄一番,怎么會這么靜,這根本不像她。
&esp;&esp;難道是感到尷尬,無法面對自己?
&esp;&esp;這也不像是她的性格。
&esp;&esp;自己尷尬得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她都不應該會尷尬才對。
&esp;&esp;想不出理所然,夏眠撓了撓頭,發出的紅包沉嬙也沒領,她又看了下時間。
&esp;&esp;難道是太累已經睡著了?
&esp;&esp;糾結之下,夏眠給沉嬙又發了句:“扣1再發一個。”
&esp;&esp;意思是說沉嬙回她的話,她會給她再發一個紅包。
&esp;&esp;嗯,這個消息得到回復了。
&esp;&esp;不過很簡短干脆。
&esp;&esp;只有一個字。
&esp;&esp;沉嬙:“滾。”
&esp;&esp;夏眠麻溜的關上手機,安詳的平躺著。
&esp;&esp;旁邊的玉瑯清見狀,以為她是要睡了,在書頁上做了個記號,把書合起,側身放到床頭柜那邊去。
&esp;&esp;夏眠感覺到她的動靜,側頭看過去,剛好看見玉瑯清背對著自己的模樣。
&esp;&esp;再想到沉嬙的那個“滾”字,夏眠忽然又記起什么。
&esp;&esp;玉瑯清才放好書,又調暗了一下燈光,還沒躺回來,就感到一個小炮彈砸了過來。
&esp;&esp;旁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翻身而至,一個原原本本的夏眠打電話時的風水輪流轉,轉到了玉瑯清這邊。
&esp;&esp;她的重量,全付諸給她就算了,還一報還一報的撓她癢癢。
&esp;&esp;真記仇。
&esp;&esp;玉瑯清想。
&esp;&esp;“你剛剛說,想咬什么?”
&esp;&esp;玉瑯清不說話,夏眠就往她耳朵里呼呼的吹氣,跟個小吹筒一樣。
&esp;&esp;與吹風筒不同的是,她是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