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瑯清抬手,食指指背碰了碰花瓶,屬于玻璃制品的冰冷硬感傳來,稍稍撫平了幾縷內心的火熱。
&esp;&esp;夏眠在臥室里找到吹風筒時,玉瑯清也進來了。
&esp;&esp;夏眠干脆拍了拍飄窗邊的墊子,示意玉瑯清做坐來,自己則去插電。
&esp;&esp;玉瑯清沒有拒絕,在飄窗邊上坐下,夏眠盤腿坐在里邊,還拿了一個坐墊坐著,以此和玉瑯清形成高度差,方便動作。
&esp;&esp;夏眠沒有立刻就先替她吹頭發,先用手幫她順了順發絲。
&esp;&esp;感受到對方五指在自己發間穿梭,發絲輕輕被扯動,玉瑯清慢慢闔起了眼。
&esp;&esp;兩人都沒有說話,可卻靠得很近。
&esp;&esp;玉瑯清一頭秀發,蓬松濃密,又順滑,看著就知道平時保得養很好,夏眠摸著摸著,心里不禁發癢。
&esp;&esp;像是得了一種使命感,想著以后也要好好的幫忙打理這頭秀發,讓它一直如此漂亮柔順。
&esp;&esp;吹風筒響起,夏眠先用自己的掌心試了試溫度,確認吹出的風不燙不冷正好合適了,才開始替玉瑯清吹起來。
&esp;&esp;夏眠的動作很輕,熱風呼呼的吹在頭皮上,很舒服。
&esp;&esp;玉瑯清頭發長,吹了大半個小時才吹得八分干,為了不傷發質,夏眠關了吹筒,想讓它自然干。
&esp;&esp;雙手又攏了攏玉瑯清的頭發:“你的頭發好漂亮,像是綢緞一樣。”
&esp;&esp;玉瑯清緩緩睜開眼,側頭用眼角看自己身后的她:“下次把我的護理托尼,介紹給你。”
&esp;&esp;夏眠也沒客氣,直接應下:“好啊。”
&esp;&esp;整理完了玉瑯清,夏眠才取下自己的干發帽,盤腿坐到飄窗邊,垂著腦袋,讓頭發從后腦勺上垂下來,用手邊的干發帽擦了擦,這才開始給自己吹。
&esp;&esp;她的頭發沒玉瑯清那么長,吹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esp;&esp;夏眠才剛開始吹,就感覺到自己頸后發根,有一個輕輕的觸感貼了上去。
&esp;&esp;夏眠吹發的動作一頓。
&esp;&esp;接著,帶著涼意的手就從她手里把吹筒拿了過去,像是禮尚往來般,替她吹了起來。
&esp;&esp;她的動作比夏眠更輕,輕到夏眠恍惚間都感受不到吹風筒的熱風,只聽見它呼呼的工作聲。
&esp;&esp;幾乎是頭發剛干得差不多時,吹風筒就被人摁停了工作狀態,接著,之前傳來溫熱觸感的頸后,又是一軟。
&esp;&esp;唇貼了上去。
&esp;&esp;夏眠被人從身后摟住,和在沙發里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后背抵進了玉瑯清的懷里。
&esp;&esp;橡木苔的洗發水味道,在這一方天地里彌漫,籠罩著兩人。
&esp;&esp;飄窗很寬敞,還鋪了厚厚的墊子,擺了兩個靠枕和兩個坐墊,像是一張小床。
&esp;&esp;夏眠坐不住時,側身躺下,身后依舊是緊摟著她的人,她的唇甚至沒從自己后頸的那塊地移開。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夏眠覺得自己像是被叼住命運后脖頸的小貓小狗,動彈不得,任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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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受靜謐時,夏眠忽然道:“要不要再買一只綠毛龜。”
&esp;&esp;玉瑯清帶著疑問調子的嗯了一聲,似是在問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esp;&esp;夏眠自顧自的道:“那個缸子這么大,就它一個,它會孤單的吧。”
&esp;&esp;玉瑯清蹭了蹭她的后背,兩人還在飄窗上沒挪動:“以前有給它找過伴,但那些要不是被它欺負得郁郁寡歡,就是它自己不吃東西離得遠遠的。”
&esp;&esp;夏眠聞言剛從云端上回來困乏的身體也像是來了力氣一樣,好奇的問:“為什么,是領地意識太重了嗎?”
&esp;&esp;玉瑯清沉默了會兒,才道:“或許,那些都不合它的眼緣。”
&esp;&esp;夏眠皺眉思索:“難道那些它都不喜歡?”
&esp;&esp;可怎么會有綠毛龜喜歡孤獨呢。
&esp;&esp;玉瑯清又嗯了聲,聲音很低,應該是困倦了:“可能,它也在等吧。”
&esp;&esp;夏眠沒聽清她說什么,只知道她好像說了句話,她直身,回頭看。
&esp;&esp;那人把臉埋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