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攥著一次性手套,聽到她的話后趕緊搖頭:“這樣已經夠豐盛了。”
&esp;&esp;她也不是什么挑食的人,對她來說其實有一盤螃蟹就夠了。
&esp;&esp;玉瑯清沒再說什么,只道:“吃吧。”
&esp;&esp;夏眠先吃了根菜心。
&esp;&esp;菜心很嫩,可能因為是玉瑯清炒的,普普通通的青菜也被炒得有滋有味,咸淡適中,油不重,一口下去嘴里全是菜心的鮮甜滋味。
&esp;&esp;“這菜心好嫩。”
&esp;&esp;夏眠給出十分好評。
&esp;&esp;玉瑯清瞥了她一眼,看她明明已經對螃蟹垂涎欲滴了,還先去吃菜心,默默給她夾了塊花蟹。
&esp;&esp;一個花蟹可能都有三四兩,玉瑯清一只切成四分,但分下來每一塊還很大,夏眠套上手套,先逮著肉用力的吸了一口。
&esp;&esp;螃蟹的鮮甜和菜心的鮮甜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玉瑯清還加了點料酒,那鮮甜醇香的味道、嫩滑的蟹肉,吃得夏眠眼睛一亮。
&esp;&esp;玉瑯清看她吃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個會吃的。
&esp;&esp;連螃蟹肚子里的那些藏在像迷宮里一樣的肉都能完整的吃出來,這沒吃過十只蟹,都沒這功力。
&esp;&esp;花蟹也叫梭子蟹,吃的是一個鮮甜的,它的殼很軟脆,要吃到肉不難。
&esp;&esp;夏眠三兩下就吃了兩塊,完了抽空擦擦嘴時,才發現對面的玉瑯清只吃青菜,都沒碰蟹。
&esp;&esp;夏眠想了想,覺得她可能怕臟,正想夾一個花蟹給她剝肉,又想起花蟹里加了料酒,隨后手就伸向了大閘蟹。
&esp;&esp;夏眠換了副手套,開始了剝蟹工程。
&esp;&esp;大閘蟹的殼比較韌,吃之前玉瑯清就拿來了一把洗干凈的剪刀作為工具。
&esp;&esp;夏眠先把大閘蟹的腿都拆了下來,這才去掀大閘蟹的肚蓋。
&esp;&esp;大閘蟹有黃,為了蒸的時候不流黃,玉瑯清是整只蒸的,只刷洗干凈就放下了鍋。
&esp;&esp;現在夏眠一打開,里面橙色的黃油就流了出來。
&esp;&esp;天知道夏眠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低頭一吮。
&esp;&esp;這些可都是螃蟹的精華。
&esp;&esp;但這只螃蟹是要給玉瑯清的,她要是又吸又舔的,就算玉瑯清不嫌棄她吃得下,她也不好意思給。
&esp;&esp;好在夏眠拿著自己的碗盛在螃蟹底下,她還有幾口飯沒吃完,螃蟹里的黃油也都流到了碗里。
&esp;&esp;想到蟹黃油拌飯的滋味,夏眠感覺自己今晚能吃三碗飯。
&esp;&esp;她一邊拆著螃蟹,一邊跟玉瑯清道:“這螃蟹好肥。”
&esp;&esp;玉瑯清對這些東西沒多大喜愛,而且吃著麻煩,她沒打算碰,只是做給夏眠吃的而已。
&esp;&esp;看夏眠手上那只蟹打開后露出滿滿的蟹肉,她點點頭,作為附和。
&esp;&esp;玉家酒樓生意好,旗下還有那么多半成品產業鏈,全國有名的食材玉家都多多少少的有些合作,可以說,玉瑯清沒什么好東西是沒吃過的。
&esp;&esp;可能也因為如此,嘗過各種東西的滋味后,她對口腹之欲就沒多大的想法了。
&esp;&esp;等看著夏眠開始把取出來的蟹肉拿個小碗攢起來時,玉瑯清吃飯的動作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
&esp;&esp;夏眠毫無察覺,等自己整出了小半碗的蟹肉,很有成就感的給玉瑯清遞了過來。
&esp;&esp;“嘗嘗?”
&esp;&esp;玉瑯清道了句謝,夾了點蟹肉放進嘴里。
&esp;&esp;確實好吃。
&esp;&esp;不過玉瑯清吃完夏眠給剝的那只之后就沒要了,只讓夏眠自己吃著。
&esp;&esp;夏眠怕她覺得麻煩自己,忙說道:“沒事啊,反正我的手已經臟了,我幫你剝不礙事的。”
&esp;&esp;后面夏眠在認真的雙手齊用剝螃蟹時,玉瑯清就單手托著臉,看著她剝。
&esp;&esp;而夏眠看到她像只優雅的波斯貓在等著自己這個主人喂食似的,內心一片火熱,剝螃蟹都越發有力氣。
&esp;&esp;玉瑯清再吃了一個,就不要了,還起身先去洗澡。
&esp;&esp;無法,作為收尾工人的夏眠,只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