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瑯清面不改色的嗯了聲。
&esp;&esp;她臉長得好,可是不愛笑,眸子和神情總是很冷靜,嗓音也是淡淡的,她只用一個鼻音回夏眠時,身上的冷意越發明顯。
&esp;&esp;可能她并沒有想生氣冷硬起來,但她身上就是散發著這樣的氣息。
&esp;&esp;夏眠像是在她的清冷氣息下慫了些,撩撩眸子瞧瞧玉瑯清的面容,想看她什么表情。
&esp;&esp;可惜,她什么也沒從那張精致的臉上看出來。
&esp;&esp;猶猶豫豫間,玉瑯清探身進來,替她解了安全帶。她這貼心的動作,成功讓夏眠下定了決心。
&esp;&esp;“行吧?!?
&esp;&esp;既然她說她也生氣,看著似乎確實也是很生氣的模樣,盡管夏眠不記得她為什么生氣,可她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esp;&esp;加上現在自己身上剛才那種被螞蟻啃噬般的癢意消退了不少,夏眠就決定大發慈悲的和對方將恩怨一筆勾銷。
&esp;&esp;還是挺好哄的。
&esp;&esp;得了她的同意,玉瑯清這樣想著,將夏眠扶下了車。
&esp;&esp;夏眠暈乎乎的,身體也軟,一下車就倒她懷里,玉瑯清一手圈住她,一手把車門關上,隨后攙扶著夏眠往電梯口走。
&esp;&esp;人喝醉了之后,真的像小孩。
&esp;&esp;思索到這里時,玉瑯清難免記起自己上次喝醉時的事。
&esp;&esp;當時她也是甩著脾氣的讓夏眠給她洗澡,洗著洗著,還直接進行了“借債服務”。
&esp;&esp;那會兒是夏眠來著例假,現在,換成她來例假,夏眠醉了。
&esp;&esp;玉瑯清抿了抿唇,目光忍不住落到自己懷里的小醉鬼身上。
&esp;&esp;她呢,她會像自己一樣,也忍不住的找對方要服務么。
&esp;&esp;兩人站在電梯口等電梯來,玉瑯清還雜七雜八的想著,懷里的夏眠忽然抬起來頭。
&esp;&esp;“我要去買花!
&esp;&esp;玉瑯清:“……”
&esp;&esp;玉瑯清不理她,只是摟著她腰的手又用力的幾分。
&esp;&esp;自己的要求得不到回應的夏眠果然掙扎了起來,卻被玉瑯清扣得緊緊地。
&esp;&esp;而且喝醉了人也使不上力氣,在玉瑯清懷里扭了個好幾下后,夏眠不止沒掙開玉瑯清的桎梏,還累了。
&esp;&esp;“e……”
&esp;&esp;夏眠一邊喘著氣,一邊不滿的哼哼唧唧。
&esp;&esp;“人家要去買花嘛e……”
&esp;&esp;電梯來了,玉瑯清不容她拒絕的擁著她走了進去。
&esp;&esp;摁下樓層,在電梯緩緩關閉時,玉瑯清才問她:“大半夜的,買花干什么,明天給你買。”
&esp;&esp;說出這句話時玉瑯清突然意識到,她自己還從來沒有給過夏眠買花,倒是夏眠,給她買了兩次了。
&esp;&esp;“我要送我老婆的……”
&esp;&esp;夏眠貼著玉瑯清的側頸,臉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說話時就像是在玉瑯清耳邊撒嬌一樣,更別說她此刻的語氣,黏黏糊糊中還帶著點不好意思。
&esp;&esp;玉瑯清垂眸。
&esp;&esp;電梯頂上的燈光從頭頂落下,透過她濃密挺翹的睫毛,再落下。
&esp;&esp;玉瑯清的視線,也隨著燈光落到了懷里的人身上。
&esp;&esp;隔了幾秒,玉瑯清才開口:“為什么要送花給她?”
&esp;&esp;玉瑯清不知道自己問出這話時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只感覺有種新奇的無措感,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esp;&esp;趁著對方喝醉,趁著她神志不清時和她打聽她的心境,像是個小偷一樣,偷偷的潛進地主家的寶庫里。
&esp;&esp;雖然小偷口口聲聲的說著,我不干嘛,我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