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猛地口干舌燥起來,拿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esp;&esp;旁邊的呂子菲都看呆了:“干嘛,自己喝悶酒呢?”
&esp;&esp;呂子菲說著又給夏眠倒了半杯紅酒,接著問她要哪個飲料,夏眠說要雪碧,呂子菲又給她沖了點雪碧進去。
&esp;&esp;兌好后才各自拿起酒杯,呂子菲:“來,那煩人的蒼蠅走了,我們干一杯。”
&esp;&esp;夏眠剛拿起酒杯,就感覺右手里被她才將將捂熱的手完全不知感恩的逃脫了。
&esp;&esp;夏眠也沒在意,和呂子菲碰了一下杯,涼酒入喉,下一刻,逃脫的俘虜,在她腿上放肆的彈起了鋼琴。
&esp;&esp;一杯酒慢慢入腹,夏眠放下酒杯才去看玉瑯清。
&esp;&esp;她端坐在自己身邊,身上的裙子是無袖的,一雙瑩白手臂露在外頭,更顯得她骨架優(yōu)美,身姿單薄清冷。
&esp;&esp;秦柯不知道和她在說什么,她低垂著眉眼聽著,無人知曉她這樣正經的外表下,手在做什么亂。
&esp;&esp;更沒人知道,她剛剛在這么多人面前,和她說什么舌吻之類的東西。
&esp;&esp;玉瑯清還在聽秦柯給她分析夏眠的同事性格,就感覺自己膝蓋上多了只手。
&esp;&esp;她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看去,看到了夏眠亮晶晶的眸子。
&esp;&esp;玉瑯清的裙子過膝蓋,但沒蓋住小腿,坐下來時裙子往下走,前面把膝蓋都蓋住了,小腿后面卻完全露了出來。
&esp;&esp;溫熱的手撩起她的裙擺,然后,摸了兩把。
&esp;&esp;正當玉瑯清以為夏眠出息了時,她居然把手收了回去,接著靠過來說道:“來姨媽要注意保暖才行,你的手老是冷的,可能是體寒,你怎么還穿這樣單薄的裙子。
&esp;&esp;說著夏眠還不贊同的皺起了眉頭。
&esp;&esp;玉瑯清:”……”
&esp;&esp;定定看了夏眠幾秒,玉瑯清忽然問:“你平時上班,保溫杯里泡枸杞嗎?”
&esp;&esp;夏眠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仔細回憶了一番誠實道:“偶爾,一般多數(shù)時候泡菊花茶……不過有時候也泡點玫瑰茉莉花茶。”
&esp;&esp;說完,夏眠反問:“怎么了?”
&esp;&esp;玉瑯清漆黑的眸子瞧著她,紅唇一動,吐出三個字。
&esp;&esp;“老干部。”
&esp;&esp;夏眠:“?”
&esp;&esp;這是在夸她嗎?
&esp;&esp;兩人在嚴肅的討論問題,但兩人的對視落到別人的眼里,就像在含情脈脈的對視一樣。
&esp;&esp;鄧文秋用手肘碰了碰呂子菲,示意她看,自己則偷偷捂著嘴笑。
&esp;&esp;桌子雖然大,但很多人的心思除了在飯菜上就是在其他人身上,兩人作為主人公,一直承受著別人或明或暗的注視。
&esp;&esp;“嘖,小夏和她老婆真登對啊,她老婆看起來有些內斂,不愛說話,和小夏配得剛剛好。”
&esp;&esp;“確實,小夏人挺好的,怪不得能找到這么漂亮的老婆。”
&esp;&esp;“害,我要是能找到一個這樣的對象就好了。”
&esp;&esp;旁邊職員的議論也或多或少的飄進了陳生和科長兩人的耳朵里。
&esp;&esp;按理兩人的位置應該挨著今晚的主人公她們,不過她們來得晚,加上兩位也不是多注意這種的,也就沒在意。
&esp;&esp;現(xiàn)在陳生和科長跟夏眠她們是正對面,小聲說話也不怕對方會聽到,科長就忍不住也和陳生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esp;&esp;科長:“你知道小夏對象的身份嗎?”
&esp;&esp;陳生點點頭。
&esp;&esp;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和崔敏真還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崔敏真的大女兒和玉家的獨女結婚的事他早有耳聞。
&esp;&esp;科長之前不知道,后來還是夏眠出事了上面派人來施壓,他打聽了一番才曉得。
&esp;&esp;現(xiàn)在看陳生居然知道,之前卻不告訴自己,科長恨不得吹胡子瞪眼,還是想著周圍有人才忍了下來。
&esp;&esp;“你早就知道了?”
&esp;&esp;科長一出聲,陳生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連忙告饒:“我也是只知道一星半點而已,主要是小夏比較低調,我也不好替她大肆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