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半個月沒一起上班,雖然前天才在外面見過,呂子菲還是借著辦公室的光線細細打量了下在辦公室里的夏眠。
&esp;&esp;“唔,下鄉看來真的很辛苦,你好像都黑了點。”
&esp;&esp;出來玩的時候夏眠化了全妝,上班她就沒這么講究,就描了眉涂了口紅而已,一些細節就暴露了出來。
&esp;&esp;有她這句話,夏眠就把呂子菲之前問的那句略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esp;&esp;“真的假的,前天怎么沒聽你這樣說?”
&esp;&esp;呂子菲在等自己的電腦開機,聞言摸著下巴有理有據的分析道:“前天是在外面見的呀,而且當時你化妝了,打扮和上班時也不一樣,哪能準確判斷,還得是現在坐在辦公室里對比一下,才能看得出來。”
&esp;&esp;夏眠被她說得又摸了摸自己:“黑一點也正常。”
&esp;&esp;再怎么說她是下鄉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天天在外面跑,雖然有噴防曬,但肯定不能和之前相比。
&esp;&esp;也不知道玉瑯清有沒有看出來。
&esp;&esp;夏眠默默的想著。
&esp;&esp;應該沒有吧,都沒聽她說。
&esp;&esp;想著,夏眠抬頭看了眼頂上的幾根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燈管,又有些懷疑是辦公室里燈光的問題。
&esp;&esp;不過黑了就黑了,最近都躲一躲,沒事打打傘,敷敷面膜,應該很快就能白回去。
&esp;&esp;快半個月沒來上班,積壓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收拾好心情后夏眠就投入了工作里,直到要去開會了,她才從工作中抽身。
&esp;&esp;距離被紀檢部門查的事也過去了些許日子,陳生部長也來上班了,不過可能是為了避嫌,都沒怎么和夏眠說過話。
&esp;&esp;夏眠在會議室角落坐下,挨著呂子菲和鄧文秋,拿出了筆記本。
&esp;&esp;會議的具體內容和之前差不多,都是先說些最近的工作總結,再說些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等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說一些突發的東西。
&esp;&esp;比如,剛通過的那批策劃,要將以往的交一份講解方案就行,變為公開講解。
&esp;&esp;領導還讀了幾個策劃案的名字,提醒策劃通過的同事做好講解準備。
&esp;&esp;以前都沒有這樣的流程,最近突然變成這樣,讓一些同事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如果可以簡單的完成任務,誰想大費周章。
&esp;&esp;這什么公開講解,一聽就很麻煩,還很磨練人。
&esp;&esp;可能知道她們有不滿,上面的人解釋道,是最近的支出過大,上面想節流,一些項目如果實在沒有價值,盡量不要開發,這樣不止浪費同事們的精力,也浪費資源。
&esp;&esp;把平時的方案講解改為公開講解,也是為了檢驗策劃是否可行,讓每個人都作為策劃的提前檢驗者。
&esp;&esp;這番話說的理由充足,根本無法反駁,發展部的人也只能認了下來。
&esp;&esp;夏眠狀似不經意的去看向側邊的朱巧云,正好看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側臉。
&esp;&esp;夏眠沒有看出她有什么慌忙的神情,就算知道了要公開講解,可瞧著還挺冷靜的。
&esp;&esp;只是,當夏眠目光下移,落到她拿筆的手上時,就知道她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淡定。
&esp;&esp;朱巧云握著筆的手,用力得骨節都發白了,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在克制自己的。
&esp;&esp;夏眠淡漠的移開目光,剛往上看,恰好對上科長在上面看向她的視線。
&esp;&esp;不知道他為什么看自己的夏眠一愣,接著就聽見科長出聲道:“相信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發展部紀檢那邊有人來過的事情。”
&esp;&esp;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正事大家都是頂著困低著頭在聽,可等科長一開口說到這事,大家全都像打了雞血一般抬起了頭,眼里閃爍著的全是八卦的光芒。
&esp;&esp;夏眠還感覺到好幾個人在往她這邊看,不是本部門的人。
&esp;&esp;想來,她那事還傳得挺廣的。
&esp;&esp;也確實應該廣,不廣,崔敏真怎么會給她打電話。
&esp;&esp;科長在上面繼續道:“經過紀檢部門等各方仔細查驗,最終發現那什么舉報,是莫須有的,是嚴重擾亂在編人員工作熱情的,屬于虛假舉報,是可以構成誹謗、